第四百八十九章 我喜歡的明星塌房了
2024-08-26 09:13:00
作者: 霜序
「二表哥,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權安霄看到唐杳,英俊的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
回到權家後,他所用的藥都是頂級的,有不少還是唐杳親手調配。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苦了。
他滿身傷, 洗澡不方便,只能擦擦。
現在感覺自己都被中藥味醃入味了。
唐杳習慣了中藥味,但這會兒也默默離他遠點。
今天天氣不錯,權安霄想到外面曬太陽,唐杳將他推倒院子的大榕樹下。
這棵榕樹是上百年的老樹了,樹蔭遮天蔽日,很適合炎熱夏天納涼。
醫務室這邊的工作人員夏天的時候最喜歡在這下面聊天吹風。
唐杳將權安霄推到太陽底下,然後自己躺在樹下的躺椅上喝果汁。
權安霄:「……」
「杳杳啊,有點曬。」
「你不是想曬嘛。」
權安霄見她裝傻,費盡力氣挪到樹蔭下,看著花壇邊盛開的黃色小花數花瓣。
「杳杳,害我的人查出來了吧?」
唐杳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權安霄漆黑認真的眼睛。
在那樣專注直白的目光下,很難撒謊。
她點了點頭。
「是誰啊?」
關於君凜和權安月的事,唐杳從未在他面前提過。
家裡其他人估計也沒和他說。
「是權安月。」
唐杳沒想過瞞著他。
他因為這件事遭遇那麼多,是受害者,有知情權。
聽到權安月,權安霄愣了幾秒,似乎沒反應過來那個被他看不起的私生女,竟然有本事將他害得這麼慘。
隨之而來的,是恨意和怒火。
抓著扶手的手青筋繃起:「竟然是她,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好人,我要殺了她。」
想到自己被人綁架、侮辱。
在地下拳場被逼著接客,在擂台上被人打到奄奄一息。
這樣的仇.和恨,讓他發瘋。
權安霄掙扎著想站起來,想衝到權安月面前將她千刀萬剮。
結果哐當一聲,連人帶椅子滾在地上,砸碎了旁邊的小黃花。
唐杳連忙將他扶起來。
「杳杳,」權安霄抓住她的手,「我要報仇,我要她死。」
「她敢這麼對我,我也要將我遭遇的千百倍還給她。」
權安霄滿臉憤怒,眼底血絲,渾身氣的顫抖。
「二表哥,你現在這樣,怎麼去報仇?」
連站都站不起來。
「你去,你幫我把她抓來,好不好?」
唐杳:「……表哥,你先冷靜下來,如果可以我會把她帶到你面前承認錯誤,但現在她身邊有君凜保護。」
「你是怕君凜還是根本不想幫我?」權安霄一語道破。
目光凌厲:「我記得,你之前和她關係很好,現在你想包庇維護她是不是,唐杳,我才是你表哥,你看看她把我害成什麼樣了。」
「她都這樣對我了你還包庇她,你是不是沒把我當哥哥,像她這種心思惡毒的女人就應該弄死,有什麼值得你惦記。」
「我不管,你現在就把她抓來。」
在權安霄心裡,唐杳肯定是站在他這條線上的。
現在知道兇手,她就該為自己報仇。
「你就沒想過安月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還能為什麼,她嫉妒我唄,嫉妒我擁有她沒有的一切。」
「你既然擁有她不曾擁有的一切,那當初為什麼要去罵她?」
唐杳看著他的目光微冷。
權安霄一愣。
「我什麼時候罵過她……」
看到唐杳播放他在碧海蘭庭指著權安月罵的視頻,聲音逐漸消失。
如果不是聲音是自己的,他都無法想像怎麼有人會罵得這麼難聽。
還是罵一個女孩子。
他從小到大接受得教育都是最好的,自認教養和素質是京城頂尖。
怎麼能罵出這麼多難聽的話。
很快,他反應過來,嘴硬道:「她心思惡毒,把我害成這樣,難道不該罵嗎?我還罵輕了呢。」
「我就知道她沒安好心,竟然還錄視頻告狀。」
唐杳將手機收起來:「安月說,她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因為你罵她。」
「你將她貶得一文不值,她便將你拉入地獄,讓你嘗嘗被人侮辱欺凌的滋味兒。」
權安霄臉色煞白。
手抓著椅子,腦子裡天人交戰。
真的只是因為報復他罵她嗎?
「就算我罵了她,她大可以罵回來,而不是綁架我賣我,讓君凜對我做那些事,不管理由是什麼,傷害我就是不對。」
唐杳直接沉默。
她什麼也不想說。
雖然彼此間的傷害不對等,但她這人思想本就偏激。
她認為,都是相互砍一刀,就看誰那刀更鋒利傷人。
一報還一報,不過是別人的一報傷害更高而已。
所以這件事,對錯沒必要談。
誰是誰非外人無法評價。
「而且,」權安霄冷靜下來,「就算我不去罵她,她早晚也會對我出手。」
唐杳:「……」
「或許吧。」
權安霄眼底閃過一抹狠厲,看著自己的腿,拳頭握緊。
他要趕緊養好身體,自己去報仇。
他一定要讓權安月付出代價。
「杳杳,我就問你,這件事你站誰?」
「權家是我的家,我不允許任何人針對和破壞。」
權安霄抿唇。
兄妹倆沒再說這件事,權安霄轉移話題,談起最近鬧得很兇的娛樂新聞和國際新聞。
「東洲危機解除,時淵會來找你嗎?」
唐杳淡定說謊:「東洲危機雖然接觸,但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他收拾,估計沒時間過來。」
「也是,現在全世界都忙著對付南洲,趁著這個機會,東洲肯定是趁他病要他命的。」
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時淵才是傻子。
他早上看新聞,聯合國已經在開始組建醫療團隊,到時候跟著使團一起去南洲調查這件事。
南洲之前咬死了不同意,不過架不住多個國家地區一起施壓。
單憑一個小地區,想對抗全世界力量還是小了點。
現在雙方交涉,只要聯合國派去的醫療和專家團隊沒發現證據,就不能定他們的罪。
「對了,杳杳,你會去嗎?」
「聯合國的確聯繫過我,但我身份特殊,南洲那邊不同意。」
她現在名義上是東洲夫人。
政治原因,不會讓她去的。
薄暮時也不會同意。
「南洲肯定不敢對使團的人下手,除非他想惹怒聯合國,」權安霄冷靜分析,「不過不去也行,南洲既然敢答應,肯定有後手。」
「不說這事了,我跟你說,我喜歡的明星塌房了。」
「不,那不叫塌房,簡直是塌泥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