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悲慘遭遇
2024-08-26 09:10:54
作者: 霜序
大洋彼岸的M洲的L國。
一家混亂的地下拳場,擂台上有一個強壯的、身高兩米的漢子,正單方面虐著對手。
他的對手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吐著鮮血。
眼睛紅腫,只能看到一條縫。
奄奄一息。
「十、九、八、」周圍的人開始齊聲倒數,只要數到一,這個男人站不起來,就輸了。
可惜兩米大漢根本沒給人數下去的機會,扯著男人的頭髮將他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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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使勁地砸在他肚子上。
一圈接著一拳。
直到男人被打得仰翻在地。
「小子,你骨頭不是挺硬的嗎,怎麼這兩下就爬不起來了。」
「爬起來,不然我可又要打了。」
權安霄已經聽不到對方說什麼呢。
眼皮越來越沉重,身上的疼痛緩緩消失,他感覺自己好像離這個身體越來越遠。
嘈雜聲漸漸遠去,黑暗將他完全籠罩。
直到一盆冰涼的水淋在身上,將他喚醒。
他還是那副趴在地上的樣子,只不過換了個地方。
在他面前坐著一個男人,敞開的襯衣風流不羈。
胸膛和手臂上露出大量的紋身。
面容剛毅俊朗,狂野不羈,渾身上下透露出一種痞帥痞帥的氣質。
是那種走出去,就能引起女人尖叫的帥哥。
一雙深邃的桃花眼,配上容貌,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他被帶到這裡後,就見到了這個男人。
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讓人把他收拾乾淨,然後丟到上面的酒吧里讓富婆挑選。
他這張臉,長得帥,白淨。
不僅被兩個富婆挑中,還被倆男人看上了。
他當時想吐。
四個人,直接忽略他的意見,開始當場競價。
驕傲不可一世的權家小少爺,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走到哪都是被人恭維巴結的存在。
什麼時候遭受過這種恥辱。
最後,一個猥瑣的男人出價最高,把他拍下來。
將他帶到房間裡想這樣那樣。
權安霄誓死不從,並且用花瓶碎片直接將那個男人廢了。
這件事直接惹怒了這裡的老大。
就將他丟到拳擊台上,把他打成現在這副模樣。
男人穿著運動鞋,鞋尖勾起他的下巴:「現在,乖了嗎?」
權安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牙齒缺了好幾顆。
他費勁說出去的話,比蚊子聲還小。
男人輕笑一聲:「看來還沒打怕。」
說著,拿起旁邊的酒,拔開塞子,往他身上倒。
烈酒澆在傷口上,痛得撕心裂肺。
疼得他滿地打滾。
白酒還在不停往身上倒,甚至有不少淋到臉上。
他臉上有不少傷口,權安霄捂著臉,緊閉雙眼,疼得差點沒命。
好久容易等那一瓶酒倒完,男人才將瓶子扔在地毯上,坐在一旁拿著手機饒有興趣地欣賞。
權安霄痛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去。
但疼痛也使他清醒。
根本暈不過去。
睜眼一看,發現男人手裡拿著一包鹽,正在往盤子裡倒。
頓時讓他頭皮發麻。
「現在,能乖乖聽話了嗎?」
權安霄說話漏風:「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害我。」
「害你?我可沒想害你,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那個人是誰?」
男人輕蔑地看著他:「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一天一夜了,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要害他。
連死,都死得不明不白。
「我告訴你,我是權家人,我爸爸一定會找到我的,你、你趕緊放了我,否則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對他的話無動於衷。
「我知道你是權家人啊,還是權程寧的小兒子,可是,我找的就是權程寧的兒子!」
權安霄眼裡流露出絕望。
「為什麼要和權家作對?」
男人沒理會他,吩咐下屬將他帶下去,把他臉收拾乾淨,今晚繼續接客。
權安霄咆哮,滿臉兇狠:「你乾脆殺了我!」
「殺你髒了我的眼,你要是受不了,可以自殺啊。」
說著,還丟了把水果刀在他面前。
拿著水果刀在自己手腕上比劃。
「只要這樣子,輕輕一划,要麼就這樣,」他比著心臟的位置,「從這裡插.進去,就解脫了。」
權安霄看著那水果刀,捏在手裡沒動手。
他被幾個人拖出去的時候,聽到男人嘲諷的笑聲。
可他還沒有放棄生的希望。
就這麼死,不甘心。
心中不斷祈禱,家裡人會找到自己的,他們一定會找到自己。
等把人拉走,男人拿出手機,將權安霄在地上打滾的狼狽樣子發給備註里一個叫「dear」的人發過去。
「如何,滿意了?」
dear:你開心就好。
男人: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dear:等我忙完。
男人:我給你兩個月時間,如果你再不回來,我就到華國親自去找你。
權安月看著這條消息,頭疼地揉太陽穴。
這人霸道起來,誰的話都不聽。
看來,她得加快計劃速度了。
*
唐杳查了所有行程,最後鎖定在一艘前往M洲的輪船上。
權安遇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認為是它?」
「我的人在M洲那邊查了,這艘船和L國一個地下勢力有牽扯,而且這艘船是海盟的。」
「海盟現在內亂不止,雖然新盟主還沒選出來,但生意沒停,其中最大的一塊兒,就是人口買賣。」
「我找人根據二表哥失蹤當天的天氣、洋流速度、流向做了計算,牽涉到的海上航線大概在這一片區域。」
唐杳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別看在地圖上只是一個圈,那放到現實中,就是方圓上千公里的範圍。
「我記得,那天權安月她們也是搭乘這艘遊輪出去的。」
這期間,唐杳已經見過洛蘭和。
洛蘭和向她證明,權安月在不到兩點就上他的遊輪了。
她和路西帶的箱子,裡面裝的卻是衣服和化妝品。
唐杳聽到權安遇這話,眼神微凜。
心裡有個直覺告訴她,權安霄的失蹤,和權安月絕對脫不了干係。
權安遇則直接給權安月定罪。
「肯定是她,一定是她害了安霄,她恨我們。」
唐杳忽然想起了之前她問自己的問題,反問權安遇:「她為什麼要你們呢?」
「因為……」
因為她的出生、因為她受過的罪。
因為她從小就遭遇的不公平的待遇。
權安月恨權家,她其實也能理解。
就像她很唐家一樣。
可她也是權家的一份子,這讓她無法接受。
她甚至不知道,在這之前,她和權安月那麼好的關係,她對自己究竟是真心還是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