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2024-08-26 09:07:48
作者: 霜序
薄暮時面不改色。
等他說完後,又問:「華國那邊你們安排了多少人?」
這下,唐杳半張面具都擠出門縫了。
顯然,關注華國比TRR聯盟多多了。
南青山雖然心有懷疑,但還是不情不願的說了。
前面已經泄露了那麼多機密。
現在說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反正這些也不是南家安排的,是其他勢力安排的。
要是沒了,其他幾個勢力的老傢伙估計要氣哭。
薄暮時自然也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
沒關係。
反正無論說多少,他都不會活著離開羅蘭城。
不說南青山今天中午來宣戰,就說兩洲的恩怨,他都不可能放南洲這些人離開。
南洲五大勢力。
來的人,死了一隊、生擒兩隊,還剩下安妮和諾蘭蒂。
不急。
只要這兩人不來找他麻煩,他可以讓他們活到拍賣會結束。
無他。
只為薅羊毛。
南青山見他沒問了,鬆了口氣:「還想知道什麼?」
「沒有我走了啊。」
他拖著遍體鱗傷的身體站起來,一瘸一拐往門口走。
沒聽到身後傳來阻止聲,心裡大喜。
結果,剛把門打開一條縫,就被人按住肩膀。
月落和烏啼一左一右:「急什麼,剛才虐到南先生,我實在是過意不去,先讓傅月來給你看看身體吧。」
「不用……」
烏啼微笑:「由不得你。」
南青山猛然反應過來,對方壓根沒想放過他。
「時淵——」
「你說話不算數。」
「你枉為一洲之主。」
薄暮時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看向霜滿天:「把他晶片取出來。」
這是最後一點價值都要壓榨完。
南青山瞳孔猛縮。
「你做夢。」
「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既然對方不打算放過他,他絕對不會讓晶片落在霜滿天手裡。
憑著霜滿天的腦子,破譯晶片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主……」
他正準備喊出那句觸發晶片爆炸的口號,早有經驗的月落直接把他敲暈。
南青山身體本就重傷。
現在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霜滿天招呼月落烏啼把人抬著,直接回了羅蘭城的城主府。
城主府是個大科技城堡。
全自動。
霜滿天把南青山放在床上趴著固定,然後注射麻醉。
順便給薄暮時打電話:「這幾天的拍賣會的事你主持一下,我就不露面了。」
薄暮時看了眼對面坐立不安的唐杳,嗯了一聲。
掛了電話,薄暮時看了眼幾次欲言又止的唐杳,低頭看郵件。
他之前沒主持過拍賣會。
霜滿天怕他不知道流程,把一些注意事項發給他。
特別是每一樣東西最低拍賣多少錢,一分都不能少。
如果沒人加到這個價位,寧願自己拍下來,也不讓別人占便宜。
薄暮時著重看了眼價格。
對其他那些規矩看都不看。
他需要遵守什麼規矩。
他的規矩就是規矩。
唐杳見他一直不說話,起身準備悄悄溜。
剛到門口,身後傳來聲音:「我想和咖啡。」
唐杳不想去磨:「你身體不好,不適合喝咖啡。」
薄暮時唇角緩緩上揚:「好。」
唐杳想不通他在開心什麼。
她打了個哈欠:「我想回去休息了。」
她是真的累了。
昨晚沒睡好,本來想回來就休息,結果拖到現在。
何況,這房間她手機沒信號。
有種消息閉塞的不安感,她不想多待。
「我給你手機開通通訊權限,你就在這休息。」
沒一會兒,傅月把她的東西收了一些上來。
都是女人用的貼身物品。
唐杳蹙眉:「時淵,我們並不熟,住在一起不妥。」
雖然房間是套房,各住一間,但唐杳就是膈應。
「你不會,真的看上我了吧?」
薄暮時看著她。
「安寧少主想多了,留你下來,只是因為你還沒洗清嫌疑而已。」
唐杳聽了這話,真想把手機砸在他臉上。
你自己聽聽,你這話可信嗎?
什麼洗清嫌疑,根本就是藉口。
他之所以會暈倒,完全是因為他身體不行。
擺明了是找藉口理由接近她。
不是她自戀,是他表現得太明顯了。
「時淵,你這樣有意思嗎?」
薄暮時臉色頓時冷了下去:「安寧少主,這是打算過河拆橋,用完就丟?」
「我哪裡過河拆橋了?」
「我才剛幫你問出潛藏在TRR聯盟和華國的複製人,你就這麼回報我?」
唐杳驚了:「我們不是做了交易嗎?」
他幫她問,她幫他請神醫來治病。
公平交易,還要談另外的回報?
不仁義啊。
薄暮時低聲:「兩碼事,你只讓我問TRR聯盟,華國是另外的報酬。」
唐杳心一跳,總感覺他這話另有深意。
她除了和權安遇走得近,哪裡還暴露了她關心華國的事?
「我也沒讓你問華國啊,我一個O洲的少主,管華盟做什麼。」
「少主身上,除了嘴硬點,別的地方倒是挺軟的。」
說完,男人的視線往下,落在她腰上。
雖然穿著寬鬆的羽絨外套,但唐杳莫名想起在餐廳他攬自己的一幕。
唐杳不想在說什麼,拿著自己的東西回了六樓房間。
她洗完漱,強撐著精神把剛才聽到的消息整理好,發給大舅舅和二舅舅。
南青山的話不能全信,還是要調查才能下結論。
即便如此,也大大縮小了她調查的範圍。
輕鬆許多。
她躺在床上,不由得想到南青山未說完的話。
北易寒是2053年幾月份誕生的?
她遇到北易寒的時間,是那年的四月中。
也就是說,在不到四個月內,北易寒從南洲的實驗室逃離,來到了南城岐山。
他一個剛被研究出來的複製人,記憶全無,去岐山做什麼?
而且,他沒有身份護照、怎麼從南洲去的?
要知道,南洲和華國,隔著大洋大陸。
雖然現在交通很方便,但對一個沒有身份的黑戶而言,寸步難行。
以前唐杳也想過這個問題。
只是那時覺得,他是被仇家追殺失憶,在岐山躲難。
可前提是,在這之前,北易寒已經存在了很長時間。
現在知道具體時間,她便不這麼想了。
唐杳越想越清醒,甚至恨不得現在就去把南青山拉出來逼問一遭。
算了。
先休息吧。
再不睡覺,眼睛真的要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