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休想騙我
2024-08-26 09:04:33
作者: 霜序
唐杳目光一緊。
齊欣不是回南城了嗎?
怎麼還被綁架了。
嘖。
「你腦子進水了嗎,綁架齊欣來威脅我?」
她想不通。
首先不說她現在和齊欣毫無瓜葛,就算之前,她們是婆媳關係時,也是爭執不斷。
何況,現在京城誰不知道,她和薄暮時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她不等綁匪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綁匪也蒙圈了一瞬。
這年頭,還有比綁匪更叼的。
掛了電話,唐杳臉色瞬間陰沉。
權安遇忙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唐杳這個臉色,他下意識想到郁明珠和媽媽,還有剛才端了付怨的窩,擔心對方對權家又進行了報復。
唐杳煩躁地揉著眉心:「齊欣被綁架了。」
權安遇愣了一秒,隨即一臉不可思議。
「綁匪腦子被門兒夾了嗎?竟然打電話來威脅你,你和齊欣現在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好吧。」
他想不通。
「綁架齊欣不去威脅薄暮時,反過來威脅你,我真是無語了。」
「杳杳,你可別亂發善心,要救也是他們薄家的事,和你沒關係。」
權安遇生怕唐杳去瞎摻和,讓自己陷入危險。
「放心吧,我沒那麼閒。」
嘴上這麼說,卻不是這麼做的。
「寒影,你馬上帶著我們的人,去把帝煌所有股東和高層全部控制起來,再綁匪沒有抓到之前,在家的在家,在公司的在公司,誰都別想離開半步。」
「寒光,通知開陽搖光等人,一個小時之內,查出綁匪的具體.位置。」
「我倒要看看,誰膽子這麼肥,敢打我的錢的主意。」
吃了熊心豹子膽。
讓她交出帝煌股份?
這可真是大笑話。
她自願還給辰豐是回事,但是這種被人威脅就是另一回事了。
「表哥,我長了一張任人欺負的臉嗎?」
手握著那麼多財富。
這人卻只看到帝煌的股份?
怎麼不加個權氏的股份?
她在南城還有幾個小公司,岳明仙在打理,那也是一筆巨款呢。
「我家杳杳可一點都不好惹,誰敢來欺負你,我幫你揍回去。」
權安遇拍拍她腦袋:「咱不管那些破爛事。」
車子路過一個公園,權安遇瞥到外面有賣熱氣球和玩具的,連忙喊停車。
他跳下去,沒一會兒就抱了兩大袋東西回來。
有熱氣球、芭比娃娃、旋轉風車……
「你買這些做什麼?」
「給明珠。」
他之前離開醫院的時候,看到王琴哄郁明珠,就像在哄一個孩子。
小叔叔也說她現在宛若三歲幼童,什麼都不懂。
小孩子看到這些,應該會高興的吧。
他嘴角帶著笑意的將東西一樣一樣攏到懷裡,看似開心真誠,可唐杳只在他身上看到了落寞和難過。
濃郁的悲傷從他身上蔓延開來。
讓整個車廂都顯得有些逼仄窒息。
明明笑著,卻比哭還難過。
「杳杳,你老實和我說,明珠情況到底怎麼樣。」
唐杳嘆口氣:「明珠腦子被燈架砸到,腦內淤血壓迫神經,她現在身體差,不適宜動手術。」
「而且,沒有絕對的把握,我和小舅舅都不敢給她做手術。」
顱內手術,都不是她和權靖寧擅長的手術。
也諮詢過別的腦科專家,把握都不大。
大家都建議,最好的辦法是先藥物治療,看能不能化解淤血。
同時伴隨著的有腦震盪。
權安遇良久沒有說話,她看到他顫抖著拿出手機百度,腦震盪的症狀。
「杳杳,你說,我當初要是不心動好奇,不找她做女朋友,她是不是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子?」
「我對不起她。」
「是我的錯。」
唐杳啞然。
回到醫院,權安遇情緒已經恢復正常,抱著玩具去找郁明珠。
唐杳則去了辰豐的病房。
把齊欣被綁架的事告訴他。
辰豐氣得咬牙切齒:「這群人真是膽大妄為。」
他腦子裡已經把公司那群人過了千百遍,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
竟然敢覬覦薄暮時的股份。
過了片刻,唐杳問他:「有懷疑的人嗎?」
「有幾個心思不純的,但他們沒那個膽子。」
辰豐和薄暮時的手段,公司里那些老狐狸都知道,沒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
但難免也有不怕死的。
他說了幾個名字,唐杳當即給寒影打電話,讓他審這幾個人。
「綁匪後續沒給你打電話?」
「打了一個,沒接。」
辰豐瞪大眼睛。
「你這女人還真是心狠,就不怕他們撕票?」
隨即他又自嘲地笑笑:「你連薄暮時都能狠心送進監獄,還有什麼不敢的。」
唐杳抿唇。
「行了,你回去吧,你不想救我來救,不用勞煩你。」
辰豐揮揮手,開始趕人。
留在這給他添堵。
他覺得自己真是勞累命,受了重傷,說幾句話就沒力氣的人,床頭櫃擺滿了文件。
現在還要救人。
連他的秘書都看不下去,想辭職了。
決定跟一個輕鬆點的老闆。
太苦命了。
沒見過這麼苦命的老總。
辰豐替自己默哀三分鐘,抹了一把辛酸淚。
抬頭看到唐杳還在。
她搖了搖手機,手機正在來電頁面,是一個網絡號碼。
唐杳比了個「噓」的動作,按下接聽鍵。
男人粗狂的聲音傳來:「唐杳,你別掛電話,再掛我真的弄死齊欣了。」
唐杳沒出聲,那頭似乎有些著急。
「我告訴你,我沒騙你,我說的是真的。」
「你特麼有沒有在聽,說話啊。」
綁匪綁了這麼多年的票,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要不是僱主說的不能傷害人,他哪裡會耐心這麼好。
早就撕了干下一單了。
「聽著呢,我說大哥,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綁架齊欣來威脅我,我和她什麼關係,你沒打聽清楚嗎?」
「少廢話……你們什麼關係?」
「我老公死在她兒子手裡,他兒子被我送進監獄,你說我和她什麼關係?」
電話那頭一陣寂靜。
好一會兒,才聽到綁匪磨牙的聲音:「你個娘西皮,休想騙我。」
「老子都調查清楚了,你就是薄暮時老婆,薄暮時把帝煌的股份都給你了,說明他愛你。」
什麼能讓一個男人把全副身家都給你?
當時愛啊。
反正在他看來,他就算再愛一個女人也不會把錢給她。
權利和金錢要握在自己手裡才保險,女人才會死心塌地跟著。
像薄暮時這種蠢貨戀愛腦,學不得!
唐杳擰眉,她現在可以肯定,這幫人是受人僱傭。
並且僱傭的人就在他身邊。
她沒急著掛斷電話,給開陽那邊爭取時間。
「那是以前,現在我們是仇人,綁架威脅我,你就不怕權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