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鬧小情緒了
2024-08-26 09:00:11
作者: 霜序
權家。
唐杳從實驗室出來,已經錯過了晚飯的點。
傭人給她單獨留了點,唐杳坐在餐桌旁沒什麼形象的吃飯。
她今天餓慘了。
電視上播放著新聞,權家已經對各個傳媒打過招呼,網上對這件事的報導熱度下降不少。
官方新聞媒體也不會再報導。
畢竟這報導出來影響也很大。
但不報導歸不報導,想要保釋權安遇難度卻有點大。
畢竟華國這些年整治治安,對HDD管得都挺嚴。
權安遇一下子就踩中兩個紅區,怎麼著也要吃點苦頭。
這些年權家和那邊一直維持著平衡,現在也不好過多干涉。
只要權安遇沒有生命危險。
所以當她看到新聞報導某傳媒公司偷稅漏稅的時候,懵了。
這不是聞悅的公司嗎?
她掏出手機,和聞悅的對話框停在十分鐘前。
她出來看到聞悅的未接電話,回了個消息,聞悅說沒事。
現在哪裡像沒事的樣子。
唐杳直接敲電話過去:「公司怎麼回事?」
「小問題,我會解決的。」聞悅擔心她擔心,隨口解釋了句,「錢中白拿傢伙給我下的套,在帳本上做了手腳。」
錢中白就是星星傳媒的前任老闆。
那個把聞悅罵得狗血淋頭的人。
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
不服氣公司就這麼被強行收購,故意搞她的。
唐杳見她胸有成竹,也不過多追問:「解決不了和我說。」
畢竟公司是她自作主張讓人收購來送她的,要是出事,也算自己拉她下水。
唐杳揉著脹痛的眉心,感覺最近挺不順的。
什麼事都堆積在一塊兒。
她從這繁雜的事情從抽絲剝繭,想找到些痕跡。
官司和羅家有關,權安遇出事也是羅家算計。
聞悅出事,薄暮時突然出差。
幾件事看著各自有債主,但似乎都和她脫不了關係。
薄暮時出差去幹什麼?談業務?
她看了眼手機,出去兩三天了,除了第一天給她報了個平安,後面都沒消息。
是不是因為那天說的話生氣?
她咬著唇,有些糾結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萬一他因為那件事生氣,自己主動打,豈不是承認自己錯了。
她才沒錯。
唐杳托著腮,沒打。
回到小院,看到愁眠站在院子裡,身影挺拔,筆直颯爽。
她來這幾天,她都沒有給她安排住處。
愁眠也倔,一點沒服軟,晚上睡客廳,白天吃外賣。
唐杳眸子一轉,回到房間給薄暮時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餵?」男人嗓音低沉,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倦意。
哼,老婆杳杳都不知道喊了。
喂喂喂,誰知道在餵誰呢。
唐杳沒由來有些不爽。
但覺得這點小事就鬧脾氣有點作了。
「你那個女保鏢,快暈倒了。」
院子裡神采奕奕的愁眠猛然抬頭,和她四目相對。
雙眼黑亮有神,和暈倒差了十萬八千里。
薄暮時強打起精神,聲線冷淡:「你是醫生。」
「我又不是搞慈善的,憑什麼給她治。」
再說,她收費貴得很呢。
薄暮時原本躺在沙發上,聞言微微坐直身體,手指按著眉心。
他敏銳地察覺到唐杳在鬧情緒,一時摸不准她為什麼鬧。
他們之間存在許多問題,連分別都在吵架。
太多太多的問題橫亘在中間。
想說,但發現到處都是問題,到處都無話可說。
「你若不願意治,我讓余火來接她。」
接到別的地方治,就不會監視她,她該會開心吧。
唐杳卻一反常態:「你當我權家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薄暮時:「……你想如何?」
「什麼叫我想如何,是你把人塞進來的,當然該她自生自滅。」
唐杳站在陽台,說話聲音不小。
愁眠是個練家子,耳聰目明,自然將她的話聽得清楚。
雖然搞不懂她為什麼騙大少爺。
但她很無語。
薄暮時在電話那頭,聽到她這驕矜任性的話有些頭疼。
「你想怎麼樣都依你,好嗎?」
「什麼叫都依我,那是你的人,死在我院子裡我會做噩夢。」
薄暮時盡力哄人了,他本就不是個甜言蜜語會哄人的性子,現在唐杳這樣賭氣實在是為難他。
手機振動,有消息進來。
是愁眠發來的:我沒暈,好得很。
他立即反應過來,唐杳是心裡不爽,故意找他茬。
他不再說話觸犯她霉頭,幾秒過後唐杳氣得把電話掛了。
薄暮時嘆口氣,看向正在給他包紮傷口的席錚。
將唐杳的情況說了。
「你說,我該怎麼做才能哄好她?」
「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薄暮時茫然:「我知道,我該放手,不敢監視,讓她做自己喜歡的事陪喜歡的人,她就會高興。」
「可我做不到。」
要他放手,他寧願兩個人成怨侶,彼此糾纏折磨。
也不寧願失去她。
席錚:「你要是把你那智商分一半給情商也不至於這麼蠢。」
「你確實她是故意找你茬,而不是想找個藉口給你打電話?」
薄暮時眸光一亮:「你是說……」
「嗯哼。」
看吧, 聰明絕頂身居高位有什麼用,到頭來追個老婆還不是得靠他。
如此看來,他也有不如自己的地方。
席錚開心了。
薄暮時一掃剛才的煩悶,拿著手機迫不及待給唐杳回電話。
結果沒人接。
他猶疑地看向席錚。
懷疑他騙人呢。
「你多打幾次不行啊,萬一有事耽擱了呢,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追老婆不能要臉要面子,多說點好聽的,哄著寵著,知道嗎?」
席錚敲他腦袋。
觸及到他變冷的眸子,理直氣壯地叉腰。
薄暮時低頭,繼續給唐杳打電話。
最好如他所說。
電話打了好幾次才接通。
唐杳沒好氣的聲音傳來:「有事?」
「沒有。」
「那我掛了。」
「等等,」薄暮時連忙出聲,在席錚的鼓勵下,說出想說的話,「我想你了,你能不能不掛電話?」
唐杳手僵住,沒掛。
「對不起,我這兩天有點忙,沒有聯繫你,你不要生氣。」
薄暮時壓低了聲音,一開始說著示弱的話有些彆扭。
這並不符合他強硬的性子。
但凡事只要開了頭,後面的話就水到渠成了。
他到東洲就忙著調查南洲的事,還去了兩次,和那邊交手受了些傷。
但這些都不可能會告訴唐杳。
「關於愁眠的事,你要是實在不喜歡,我馬上讓她離開。」
這話讓唐杳一愣。
不是不放心派來監視她嘛,怎麼現在又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