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最後問你一次
2024-08-26 08:59:10
作者: 霜序
羅遠風被懟得沒話說。
他的確是感到羞愧。
特別是在女兒面前。
當爸的這形象……算是徹底毀了。
羅涼水:「不管是誰要對付我們羅家,想害我們羅家的名聲,現在都必須先解決這件事。」
「爸,唐靜好那女人呢?」
羅遠風:「出事的第一時間我就知道不對勁,已經讓人安排送她走了。」
不然,現在唐靜好估計早被那些媒體狗仔撕了。
羅涼水複雜地看了他一眼。
一時分不清是他放心不下那女人,還是為家族考慮。
不過不管怎樣,目前這處理方法都是好的。
「這件事爸你是受害者,一切都是唐靜好貪慕虛榮,為了權勢地位勾引你,給你下藥,想要嫁進羅家。」
「她用這件事當做把柄逼迫你娶她,網上的緋聞也是她故意放出來的,知道嗎?」
現在,只有這樣處理,才能勉強抱住一點名聲。
羅家是頂級豪門,羅遠風雖然老了,但是身份地位不低。
有些心思不軌想要嫁進來的女人並不少。
各種年齡段都有。
女子為了嫁進豪門不擇手段,這種新聞並不少見。
只有把這件事化成一件較為常見的新聞,才能消解。
把所有過錯推到唐靜好身上,他們羅家很無辜。
羅遠風聽完,沒有任何猶豫點頭:「就按照你說的辦,馬上讓公司公關團隊弄吧。」
羅涼城:「順便一起解釋了,我和唐靜好沒任何關係。」
這頂綠帽子,他不戴。
即便是自己親爹給的。
以後他還怎麼找媳婦。
羅涼水心疼弟弟,當然會幫弟弟洗清污點。
如此一來,唐靜好就成了犧牲品,當初被逼迫,現在落得個身敗名裂。
網友們都是聽風就是雨,哪裡管別人說的是真是假,看到一個澄清書,馬上就當真了。
頓時把唐靜好罵得體無完膚。
之前唐杳聲名盡毀時,唐靜好有多開心,現在她就被罵得多慘。
天道好輪迴。
蒼天饒過誰。
「臥槽,這女的真拜金啊,這老男人都下得去口。」
「就是,羅二少英俊瀟灑,年輕力壯不好嗎?挑個老頭子,能滿足你嗎?」
「哈哈哈,老頭子不能滿足,但是有錢就行了,再包養個小鮮肉不香嗎?」
「嚯,想熬死羅家主,繼承他的財產啊,算盤可真響。」
「可是呢,羅家是不會娶這種女人的吧。」
「真賤啊。」
網上各種罵名,唐靜好藏在一座中檔小區的居民樓里,看到網上的緋聞,氣得不輕。
明明就是羅遠風逼迫她,現在卻成了她勾引人了。
羅家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她正想著,房門被人敲響。
嚇她一跳。
擔心是記者狗仔找到她。
透過貓眼一看,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穿著灰色的緊身背心,陪著軍綠色的褲子,腰肢纖細有力,能看到明顯的馬甲線。
腰間是一條三指寬的黑色皮帶。
馬尾高高紮起,又美又颯。
不像是狗仔。
唐靜好還是不敢開門:「誰?」
「唐小姐,我沒有惡意,是來找你商量點事。」愁眠冷聲說道。
「什麼事?」
「我知道網上羅家說的是假的,你想不想澄清?」
唐靜好一愣。
她當然想,但是她也有自知之明。
如果她敢玩什麼么蛾子,羅遠風一定會弄死她。
倒不如現在背負點罵名,等風頭過去,大家就都把這件事忘了。
唐靜好拒絕了。
愁眠挑眉,這女人算計少夫人的時候膽子挺大,對付別人慫得跟老鼠一樣。
真沒出息。
「唐小姐不會想等風頭過了就沒事了吧?你這個羅家的污點,你覺得羅家會輕易放過你?」
唐靜好臉色微變:「你什麼意思?」
「你讓我先進去,隔著門不方便。」
唐靜好猶豫片刻,把門打開了。
「你被逼迫做羅遠風的情人,心裡不甘,一定留過什麼把柄吧。」
唐靜好還真有。
愁眠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拿到。
走時,提醒她:「我要是你,就趕緊離開京城,別回來。」
順便丟給她一張銀行卡。
卡里有幾十萬,足夠她跑路,算是買這些把柄的報酬。
雖然她屢次對付少夫人,她很不想給錢。
但交易辦事得有誠信。
這是她的原則。
唐靜好捏著卡:「我被羅遠風的人監控著,沒辦法離開。」
愁眠聳肩:「所以你想我送你走?」
唐靜好當然是這麼想的。
愁眠咧嘴,露出白牙,笑得有些怪異:「可我老闆娘是唐杳呢,唐小姐,你確定要我送你?」
唐靜好臉色瞬間就變了。
很難看。
就像是被人欺騙了全部家產一樣。
愁眠嗤笑一下:「怪可憐的你。」
唐靜好瞬間脫力,癱坐在地上。
她好傻,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把東西交給了唐杳的人。
唐杳,你無恥。
……
唐杳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誰在背後罵我。」
薄暮時正在給她做午餐,聽不到她的嘀咕。
她走到廚房邊問他:「羅遠風怎麼會包養唐靜好?」
「因為他喜歡你媽媽。」
唐杳頓時覺得很噁心。
喜歡她媽媽,所以現在就包養個長得像的。
關鍵是這替身,還特麼是破壞她媽媽家庭的小三的女兒。
聽著真夠膈應人的。
她都能猜想到,羅遠風和唐靜好在一起的時候,看著那張臉在惡意的YY些什麼東西。
「我外公舅舅肯定氣死了。」
薄暮時想到江楓發來的消息,勾唇。
可不是。
氣得跳腳。
還去羅家把羅遠風罵了一頓。
唐杳見他心情貌似不錯,狀似不經意問:「那北易寒怎麼樣?他身體還好嗎?」
薄暮時笑容肉眼可見的消失。
「怎麼,擔心他?」
唐杳點頭。
「他的病已經不能再拖了,這個變異病毒我沒接觸過,製作解藥需要時間,你能不能讓我回去?」
薄暮時乾脆果決:「不行。」
「他死了,正合我意。 」
「薄暮時,你別這麼任性行不行,就算他不是我的恩人,也是一條人命,我不能做事不管。」
唐杳壓著脾氣和他說。
她儘量避免在他面前提起北易寒,就是怕刺激到他。
但就這麼把她困在這,她不行。
連睡覺都是北易寒死在自己眼前的噩夢。
這種明明有能力去救,但卻因為私事耽擱的感覺,真的很痛苦。
「薄暮時,我最後一次問你,讓不讓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