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要麼愛上我,要麼熬死他
2024-08-26 08:59:01
作者: 霜序
到處都在找唐杳。
有人著急,有人痛快。
本書首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媒體跟蹤報導,帖子一直掛在熱搜上不下去。
大家都挺關心神醫的下落,粉絲是希望平安,黑粉則希望出事。
其實有時候,真的不明白有些鍵盤俠,怎麼會對一個素不相識、毫無交集的人懷有那麼大的惡意,甚至詛咒對方去死。
聞悅擔心唐杳,卻什麼都不能做,處於職業習慣,隨時都在刷網。
看到那些黑粉的話,氣得不輕。
和權老爺子兩個人一起拿著手機罵回去。
權老爺子把家裡所有的傭人都集合起來:「給我罵回去,罵一句一百塊。」
傭人們對唐杳印象也很好,唐杳平時待他們親切。
在發現他們身體出狀況時,會提醒、會開藥,她被綁架,傭人們也擔心。
現在見到這種好事,當即就拿出手機還是懟那些黑粉。
權墨寧回來你就看到花園裡坐了一地的傭人,個個拿著手機。
看到他,眾人下意識將手機往身後藏,有些驚慌無措。
「這是做什麼?」
管家正罵得起勁,聞言連忙解釋:「是老爺子讓我們這麼做的。」
「這群傻叉,真是氣死我了,我家杳杳也是他們能罵的嗎?」
花壇後,權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外公,別生氣,為傻叉生氣不值得,來,我教你罵,」聞悅連忙安撫老人的情緒,教老爺子罵人。
權墨寧聽著聞悅教老爺子的那些粗話,腦闊疼。
他從小教養好,權家家風更是正。
都不會罵架。
第一次知道,原來髒話還有這麼多,這麼難聽。
可別把老爺子教壞了。
他走過去,輕咳幾聲。
正在學罵人的權老爺子抬頭:「老.二回來了,趕緊過來一起罵。」
「爸,你好歹是一家之主,還是注意點言行,做好表率,別帶壞孩子。」
這一圈下來,就他年紀最大。
「我都八十多歲了,快入土的人,怎麼做還要你管嗎?我這點自由都沒有了?」
老爺子叉腰、瞪眼、吹鬍子。
任性又可愛。
「你一個當兒子的,還管起老子來了。」
權墨寧當然不想管老子,看了眼聞悅:「聞小姐是女孩子,也該注意言行。」
他就不明白了,聞悅也是千金小姐,從哪兒學了這麼多髒話。
「我認識個朋友是開禮儀培訓班的,要不我給你報個名?」
聞悅:「……」
她尷尬地笑,掩飾心虛:「這……就不用了吧。」
「臭小子你說的什麼話,聞悅是我寶貝外孫女,你敢嫌棄她。」
權墨寧表示冤枉:「我並非瞧不上女孩子說髒話粗魯,但我覺得,女孩子應該變得更好更優秀。」
他覺得,知書達理、溫婉寬厚的女人更美。
白露就是這樣的。
他要是有個女兒,也把女兒教育得和白露一樣漂亮優秀。
聞悅也沒多想。
畢竟權家兩個小表弟,權安城和權安西每天除了正常的學業外,還要上禮儀課、舞蹈課。
教導他們怎麼成為一個優雅的紳士。
包括權安遇和權安霄兩兄弟,從小也是學禮儀課長大的。
就是屬於那種,看起來紳士溫柔,優雅高貴,但卻很有鋒芒。
不會被人當軟柿子捏。
屬於那種,能坐在千萬級別的殿堂里談笑風生。
也能脫了西裝外套,提著棍子像流氓一樣打架。
這是權家男孩子的家教。
但對女孩子,她聽唐杳提起過,就是往公主養。
不需要說粗話,也不需要打架。
打架嘛,男人上就行了。
權老爺子把權墨寧罵走了:「有心情管別人,還是趕緊找到杳杳吧,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
海島上。
唐杳昨晚失眠認床,到三四點才睡。
一覺醒來,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放大的俊臉,眉目英挺,輪廓硬朗,特別帥氣。
她一腳就踢了過去。
薄暮時動作很快,扣住她的腳踝,睜眼:「杳杳,一醒來就打算謀殺親夫?」
「滾下去。」
唐杳想到他把自己丟在島上就來氣。
要是她膽子再小點,直接就嚇哭了。
薄暮時扣著她腰,湊在她耳邊呢喃:「杳杳,你對我這麼凶,可離不開這裡。」
「想要我討好你?」唐杳冷眼反問。
薄暮時默認。
兩人躺在床上相擁,隔得極近。
曖昧的姿勢,但氣氛卻有些劍拔弩張。
「想得美。」
「以前你都能討好我,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你厚著臉皮說喜歡我的時候,可沒說我想得美。」
唐杳想起從前沒臉沒皮的樣子,不禁汗顏。
當時一心只想把人搞到手,啥都不在乎。
但是現在……首先,她認錯人了,其次,她心情不好。
任誰被人囚禁了,也做不到笑臉去討好他。
沒把他沉塘淹死就算對得起天地了。
「你先放我回去。」
「等時機成熟,我自會帶你回去。」他也不會一直把人囚禁在這。
「可如果你不聽話,做不到我滿意,就別怪我折斷你的翅膀了。」
他知道唐杳很優秀,能飛得高飛得遠,他可以放任她飛翔。
但前提是,她永遠屬於自己。
「什麼是時機成熟?」
唐杳問。
她感覺到薄暮時將手掌貼在她肚子上:「要麼,懷上我的孩子,真正愛上我。」
「要麼,熬到北易寒死。」
只要他死了,他就不會擔心了。
唐杳瞳孔一縮,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讓北易寒死的。」
不談感情,那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沒有北易寒,就沒有現在的唐杳。
他造就了現在的她。
放古代,那可是列為再生父母一樣的恩情。
「那就只能選第一條了。」
薄暮時呢喃,翻身覆在她身體上方,霸道的唇壓下。
「不……」拒絕的話全都淹沒在唇舌中。
兩人很久沒親密,這段時間彼此都壓著怒火和醋意,彼此都在抗拒著對方,卻又在渴望著親近。
矛盾又痛苦。
原本相愛的兩人,陰差陽錯,彼此疏離。
即便做著最親密的人,心也沒在一起。
唐杳很抗拒生孩子的事。
她自己年紀還小,完全沒想過現在就當媽媽。
何況,她心理疾病還沒治好,根本不適合懷孕。
曾經,她見過一例病例,就是因為孩子的媽媽是個精神病,導致孩子生下來也遺傳了。
還沒領略這世界的美好,就先嘗到了世間的苦難。
對孩子和父母來說,都是件非常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