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原來是薄暮時
2024-08-26 08:58:52
作者: 霜序
一陣海風吹來,她渾身一顫。
從腳底竄起一股涼意。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在她腦中,看著那扇透著暖意燈光的房子,她僵在原地,一步也不敢踏出。
甚至想後退。
薄暮時站在門內,回眸,笑意森冷:「怎麼不進來?」
「我要回去。」
「呵~」薄暮時冷笑,譏誚地看著她。
「這麼著急回去做什麼,放心不下你的易哥哥?」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這只是一部分原因。
最重要的是……「這場綁架,是你策劃的,對嗎?」
「為什麼?」
她想了很多人,從來沒懷疑過他。
甚至在醒來那一刻,看到是他,還感到安心。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那麼慘烈的車禍和槍,他就不擔心傷到她嗎?
「為什麼?」薄暮時呢喃重複她的話,一步步像她逼近,「你這麼聰明,會不知道為什麼嗎?」
「唐杳,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能大度到看著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舊情復燃吧?」
薄暮時將她拽進屋,關上了門。
門是合金的高科技材料做成,輕易打不開。
「什麼卿卿我我,薄暮時,你別瞎說。」
唐杳掙扎,甚至和薄暮時動起手來。
她身手很好,靈巧迅速,招招都是奔著對方弱點去的。
薄暮時見機扣住她手腕,壓住她腿將人按在地板上。
「身手不錯。」
要不是他現在傷已經大好,還真不是她的對手。
「不過,還嫩了點。」
唐杳掙扎了一下,沒成功。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什麼也不想做,只想陪陪你。」薄暮時將她頭髮撩到耳後,說著溫柔的話,神色冷峻。
這段時間,兩人心照不宣地陷入冷戰,誰都沒聯繫誰。
現在突然這麼親密,唐杳有些彆扭。
特別是懷疑他和君妍關係親密後。
「薄暮時,我們有事好商量,你先讓我回家好不好,你這麼玩,我外公會擔心的。」
「他身體不好,有高血壓,承受不了。」
還有幾個舅舅和表哥,肯定也急壞了。
何況,她手裡事情一大堆,不可能在這和他耗著。
薄暮時聽她說了那麼大一堆,臉色直接黑了。
「擔心那麼多,沒見你提過我一句。」
「唐杳,你可真行。」
唐杳:「……」
你就在我面前,有什麼好擔心的。
薄暮時扛著她進臥室,扔在床上,從床底拖出來一條銀色的鏈子。
鏈子很細,像一條蜿蜒的銀色小蛇,貼在肌膚上有些微涼意。
唐杳一開始好奇這鏈子的材質。
直到它套在自己腳腕上。
「!!!」
她瞬間就炸了。
「你想囚禁我?」
「我只是想你待在我身邊。」
唐杳晃動鏈子在地上拖出聲響:「這就是你想的待一起?解開!」
「薄暮時,你把我當什麼,一條狗嗎?」
薄暮時捏著她下巴,湊近。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彼此的呼吸落在臉上。
「你還不如一條狗呢,養了這麼久,狗都知道忠誠,不離不棄,你呢?」
「把我當替身,現在又去找正主,當我是死的嗎?」
「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我想把你這顆心掏出來,看看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他語氣平靜,眼神漆黑如墨,帶著滲人的寒意。
這樣兇狠的一面,她從來沒見過。
曾經親密無間的老公,變得好陌生。
他不再是那個會對她溫和、寬容的紳士了。
「對不起,我……是我認錯了人,我不是故意把你當替身的,我一直以為你們是一個人。」
唐杳想解釋,可惜,聽到她這話,薄暮時臉色更加難看了。
「薄暮時,和你在一起,我是真心的。」
「是,你是真心,只是你的真心,從頭到尾給的都是一個叫北易寒的人,而不是我。」
薄暮時冷靜地拆穿她的謊言。
唐杳張了張嘴,發現說什麼都沒用。
頭一次,語言顯得如此蒼白。
「不過沒關係,他參與你的十六歲,我無法更改,但從今天起,你的眼裡心裡,只能有我。」
唐杳歪著腦袋:「我心裡有你啊。」
從北易寒出現的時候,她就開始考慮這個問題。
一開始,她覺得煩躁,不想去琢磨。
就用研究來麻痹自己。
但事實擺在面前,她必須面對。
「我會對你負責的,你放心吧。」
那雙純澈的眸子真誠炙熱,不似作假。
薄暮時略微晃神。
他當初就是淪陷在這樣的甜言蜜語中,一次又一次。
他以為,除了奶奶,這世上還有人值得他牽掛、值得他傾盡一切付出。
可最後,發現不過是一場騙局。
為了求得她一點垂憐,甚至拋棄驕傲,卑微地願意去做一個替身。
現在,這替身他不當了。
他要當正主。
同樣的招數,可騙不了他了。
「你要怎麼對我負責,說來我聽聽。」
一副我看你怎麼編的表情。
「我……」唐杳也沒想好。
不可否認,她喜歡薄暮時。
可她心裡,對北易寒也放心不下。
唉~
她嘆氣。
又不能兩個都要。
薄暮時笑容一點點冷下去,甩手離開:「好好想,怎麼說能讓我高興。」
「什麼時候想好,什麼時候回去。」
臥室門沒關,她能聽到薄暮時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房間安靜下來,她看了眼鎖,發現是電子鎖。
華國用來監督某些犯人的一種鎖。
沒有專用的鑰匙根本打不開。
唐杳服了。
她蹲在門口,大喊:「那你總得給我點吃的吧。」
沒多久,薄暮時給她端上來一份簡單的晚餐。
「我不想吃這個,我想吃松茸鵝肝魚子醬。」
薄暮時:「愛吃不吃。」
唐杳嗤笑:「就你這態度,還想取代白月光成為硃砂痣,第一個不合格。」
薄暮時拳頭硬了。
「你也知道,他呢對我很重要,要是沒足夠對我好,我怎麼會對他念念不忘,你不如他,又如何取代他?」
薄暮時黑著臉:「你拿我和他作比較?」
聽到她拿北易寒來刺激自己,他心裡發狂。
越是生氣,面上越是冷靜。
唐杳歪著頭,一臉無辜:「不是你自己在和他較勁嗎?」
她現在被困在這,也走不了,自己心裡不爽,他也別想好過。
看他生氣,她心裡爽了。
就要給你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