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情敵見面
2024-08-26 08:58:39
作者: 霜序
權家。
權靖寧看著面前的男人,震驚得不行。
他知道唐杳心裡有個人,一直念念不忘,她把他當救贖渴望。
之前他一直強調唐杳找錯人,現在,還不如沒找錯呢。
瞧這三步一咳,命不久矣的模樣,更給不了唐杳幸福。
唐杳表現得很開心,吩咐傭人給他安排房間。
權靖寧:「就安排在實驗室,他的病這麼嚴重,實驗室方便些。」
「不行,實驗室距離我住的小院太遠了,出事我趕不到。」
權靖寧笑了:「權家到御龍灣你不嫌遠,實驗室到你小院,中間只隔了兩個花園,直線距離不超過五百米,你覺得遠?」
這話就該讓薄暮時來聽聽。
「情況不一樣,易寒身體不好。」
北易寒坐在沙發上,捂著唇咳嗽。
對兩人的爭執不置一詞。
唐杳最後將他安排在了自己的小院。
她的小四合院,主屋是有兩層的。
她住在二樓。
二樓只有她的房間,就安排在了一樓的客房。
客房有三間。
一間留給了聞悅。
另一間現在屬於北易寒。
權靖寧非常不放心。
將唐杳拎到一邊,提醒她:「你們幾年沒見,你知道他現在是什麼人嗎?就把人安排在身邊,要是對你不利怎麼辦。」
「他要是心懷不軌,你就完了。」
唐杳撇嘴:「小舅舅,你別說他壞話,他不是壞人。」
「他這些年落在海盟手裡,成了試驗品,健康的身體已經被摧殘,家人朋友也不再,我不能拋棄他。」
「小舅舅,我心裡難受。」
唐杳靠在權靖寧懷裡,紅著眼哭泣。
一路回來,她已經聽北易寒將這些年的事一筆帶過。
他那時候會出現在岐山小縣城,就是因為被海盟追殺。
後來也是迫不得已離開。
海盟那麼多人去做試驗品,都簽了自願合同。
唯獨他,是被逼迫的。
這次快死了,才被丟出來,在路上跑出來的。
她光是想想,就覺得心疼難受,很委屈。
「我應該早點找到他的,是我沒用,都怪我。」
如果她早點找到他,救出他,他就不會受這麼多苦。
「只要一想到,他那麼好、那麼陽光的人,受了那麼多苦,我就難受得不行。」
神祇墜落地獄。
對信徒來說,是很殘忍的事。
「那真是恭喜你,從此以後,都不用難受了。」
低沉磁性的聲音突然傳來,唐杳身體一僵,看向聲源處。
「你看著他受苦難受,那不知道看著我,是否會開心?」
她看著他,呢喃:「薄暮時……」
薄暮時一身黑色裁剪得體的西裝,身量挺拔,矜貴、清冷、強大。
那雙深邃狹長的黑眸看著她,沒有溫度。
像千年寒潭,冷意滲人。
將她悲傷的情緒全都凍住。
迅速下頭。
他站在走廊外,初夏盛開的牽牛花爬滿欄杆,繁花擁簇。
權靖寧也沒想到薄暮時會無聲無息進來,這種場合,他不好插嘴。
小兩口的事情,他一個長輩……
他盯著她,薄唇輕啟:「唐杳,最近玩得爽嗎?」
玩?
她沒玩啊。
各種忙。
身上還有官司纏身呢,明天就開庭。
而且現在還得研究病毒。
「找到白月光,很開心吧?從此以後,打雷下雨,都有你的易哥哥陪你,不再需要什麼替身。」
薄暮時邁步而來,一步步逼近。
強大迫人的氣息包裹而來,唐杳肌肉緊繃,下意識陷入警戒狀態。
就連權靖寧,都條件反射擋在她面前。
這狀態,很不對勁。
就怕他突然動手。
見到這一幕,薄暮時低笑一聲,帶著點不屑。
彎腰靠近她:「別緊張,我就是來看看,你的白月光到底有多長得像我。」
他好像一點都不在意這件事了。
還能平靜地說出這種話。
外界傳言薄暮時心狠手辣、冷心冷情,但他現在這態度,著實大方了點。
被人當替身玩了,還能談笑風生。
唐杳下意識想去拉他衣角:「老公……」
薄暮時垂眸看了她拉著衣擺的手,淡定地拂開。
「唐小姐,別這麼叫,你的白月光會傷心的。」
「你捨得他傷心嗎?」
唐杳一怔。
從他眼底看到了陌生和疏冷,和第一次見面差不多。
不知怎地,她心裡有點不舒服。
薄暮時看著她不再喊老公,心宛若被冰封。
痛得發狂。
想狠狠收拾她一頓,像霸道強勢地占據她的身心,讓她眼裡心裡,只有他一人。
背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頭。
指甲陷進肉里,滲出鮮紅的血跡。
唐杳咬唇:「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房間裡傳來咳嗽聲,薄暮時越過她,向屋內走去。
唐杳連忙拉住他。
「怎麼,怕我傷害你的心上人?」
薄暮時雲淡風輕地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
可惜,薄暮時根本不聽她的解釋,直接進了屋。
唐杳頭一次覺得,這長了張嘴,除了吃飯,一點用也沒有。
薄暮時踏進客廳,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瘦弱清雋的男人。
皮膚因為沒見過陽光和長期病痛的折磨,白得發光。
單薄的身體,隨著咳嗽起伏。
聽到動靜,那人緩緩偏過頭來。
四目相對。
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震驚。
薄暮時一顆心迅速下沉。
這麼像,似乎也不能怪唐杳會認錯。
他這張舉世無雙的容顏,竟然有了個翻版。
連整容都整不出這種相似度。
何況,他看得出來,這人沒有整容。
北易寒眼底也全是訝異。
權靖寧和其他人站在一旁,尷尬地看著這一幕。
要不是因為兩人是情敵關係,這恐怕是一場大型認親現場。
失蹤多年的雙胞胎兄弟,多年後再見,抱著彼此哭得稀里嘩啦……
多有畫面感。
可惜,這麼美好的畫面沒出現。
薄暮時頗為贊同的點頭:「確實是像。」
不能說毫不相干。
簡直一模一樣。
他溫和地看著唐杳:「也難怪老婆你會認錯。」
聽到這稱呼,唐杳下意識看向北易寒。
手指絞在一起,很緊張心虛。
恰好北易寒也看向她。
她迅速低頭,腦子亂得很。
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聰明的大腦都死機了。
無論是哪一個,她都不想傷害。
薄暮時將兩人的互動收入眼底,眸子閃過一抹暗光。
他還沒死呢,就當著他的面眉目傳情。
欠收拾。
北易寒:「小丫頭,原來你已經結婚了,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