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唐杳給的安全感
2024-08-26 08:58:20
作者: 霜序
就像古代皇宮裡的太醫一樣。
某某重要妃子生病,皇上每次都咆哮:「要是治不好你們腦袋全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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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海盟奉行這一套。
唐杳以前接求醫單子,都是經過篩選的,無一不是正派人士。
偶爾有那麼一兩個霸道的,威脅過她。
當時唐杳是直接轉身就走。
治不好就祭天,她先讓那人上天。
最後放狂話的是親人朋友,卻是病人親自來她面前下跪道歉,唐杳才會看心情,看給不給治。
付怨聽到這話,笑著搖頭:「唐醫生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倒是想祭天,但不行啊。
不管是權家還是杏林聖手本身,都不是好惹的。
貿然動她,即便是海盟,一時間也承擔不起後果。
何況,權家那位大爺,不繼承權家,常年在外。
神秘得很。
就連主子對他都很忌憚。
所以,動不了唐杳,扣一個聞悅卻是沒問題的。
「那你是什麼意思,想威脅我?付怨,你們海盟平時怎麼做事我不管,但別把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本小姐不吃這一套,現在馬上我要見到聞悅,並且帶她走。」
「你同意,接下來我會盡心盡力給你主子治病,不同意,我們就看看,是我先救出她,還是你主子先死!」
對方吃准她在乎聞悅,用來威脅她。
那她怎麼不能反過來談條件。
付怨低垂著頭,似在思考。
「醫患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還是得有,否則,以我的醫術,就算給你主子下點毒,幾年後再復發,死得不知不覺,你們又能怎麼樣呢?」
付怨:「我需要稟告老闆。」
唐杳點頭。
付怨拿著手機去隔壁包廂。
會所的隔音很好,聽不到任何動靜。
祁墨看向唐杳:「如果他們不同意怎麼辦?」
「那就干啊。」
祁墨被她大無畏的態度哽到了。
「怎麼,你怕啊?」
唐杳揶揄地看著他:「怕就躲到我身後來,看在你是悅悅前未婚夫的份上,我護著你啊。」
祁墨冷哼。
沒吭聲。
他心情不好,不想開玩笑。
沒多久,付怨回來,一同來的還有聞悅。
「杳杳。」聞悅衝上來緊緊抱住她。
心裡感動得一塌糊塗。
弄清對方的意圖後,她就沒慌過。
因為她知道,唐杳一定會想辦法救她的。
她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
隨機看到旁邊的祁墨:「你怎麼在這?」
祁墨:「……救你。」
聞悅還穿著昨天那套衣服,頭髮微亂,但整個人精神狀態不錯。
唐杳大致掃了眼,沒受什麼傷。
詳細情況離開後再聊。
付怨滿臉誠意:「唐醫生,希望你說話算話,不要辜負海盟的信任。」
「這是我們第一次相信別人。」
言下之意,別辜負他們的信任。
那是壞人心裡最後一點善意。
付怨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可憐哀怨,還帶著絲不易察覺的請求。
唐杳咧嘴:「需要我給頒個獎?」
就算她出了這個門反悔不干,他們也拿她沒辦法。
無非就是多了一個敵人。
反正她仇家不少。
債多不壓身。
不過,唐杳做不出這種事。
禮貌地問:「你家主子呢?我去瞧瞧。」
唐杳主動提出看病,讓付怨大大鬆了口氣。
不過,主子並沒有在海寧會所。
「主上說了,他相信唐醫生一諾千金,不是言而無信的人,不用著急。」
「估計你現在也沒心思看病,讓你帶著朋友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來權家接你。」
唐杳挑眉。
有些意外。
海盟的人著急地把她引來,現在又不著急了。
「你們盟主還挺體貼。」
唐杳說完,不欲多待,帶著聞悅和祁墨離開。
剛下樓,就被一群人堵住了。
「神醫,真的是你。」
「我想請你看病,一個億我開得起。」
「我先來的,神醫,先到我家去吧,錢不是問題。」
「我,我,我也需要你。」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紙醉金迷的會所頓時成了菜市場。
好幾個人甚至激動得想直接上來拉車她。
聞悅將她往身後藏。
祁墨也擋在她面前。
很快,會所的安保人員就過來了,將這群人驅散。
會所的安保人員雖然穿著制服,但身上一股子兇狠彪悍。
脖子上還能看到蔓延出來的紋身,提著電棍,往哪兒一站,就是一道不可招惹的人牆。
海盟旗下培養的保護場子的隊伍,個個都是有真功夫的。
凶名在外,那些人想糾纏,也不敢在這裡了。
付怨親自送唐杳等人離開。
上了車,聞悅開始喋喋不休地講述被綁架後的事情。
「一開始被綁架的時候,我還挺慌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後來聽說是為了找你治病,我又放心了,我知道你一定不會丟下我不管。」
聞悅抱著她的手臂,眼裡都是開心滿足。
有她在,自己安全感爆棚。
唐杳就是這樣,明明自己都身處深淵,仍舊會給身邊人足夠強大的後盾。
祁墨在旁邊,被忽略了一個徹底。
「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你會為難。」
唐杳側眸看她,輕笑:「怎麼會。」
一點都不為難。
「你別想忽悠我,如果對方值得救,你肯定早就答應了,哪裡會用上這種極端的手段。」
「我來京城雖然不久,但對海盟這個勢力也有所耳聞,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的老大更不知作了多少惡。」
「這種惡人,越早死越好,你救了他,他活得越久,害的人就越多。」
聞悅抱著她,拍著她的背。
語氣里有心疼和愧疚:「我家杳杳這麼善良的人,做這樣的決定肯定很難受。」
那些責怪自己的話沒說出口,但唐杳讀懂了她的潛台詞。
「這不怪你。」
「對方為了找我,費盡心思,今天就算換成別人,他們也照樣會下手。」
「這和你是不是我朋友,夠不夠強大沒有關係。」
聞悅破涕為笑。
心裡輕鬆不少。
祁墨坐在副駕駛,心裡憋屈得很。
「我也救你了,你就沒什麼要說的?」
聞悅揚眉,輕笑:「那請問祁先生,你在救我這件事中,做了什麼?」
祁墨:「……」
「是你找到的我,還是對方因為你放的我?」
祁墨:「……」
好巧,都不是。
「你就陪著干著急,貢獻了情緒是吧?」
祁墨:「……」
可惡,被貶得一無是處。
「怎麼,前十幾年遇到危險都來求我,現在找到靠山,我做的那些便都不算數了?」
「如果你非要和我掰扯舊帳,那我喜歡的那麼多年,提供了情緒價值,算是回報吧。」
祁墨無話可說。
並非覺得她對。
而是聽到那句喜歡,不捨得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