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他還沒放下她
2024-08-26 08:57:40
作者: 霜序
「臥槽,你誰啊?」男人捂著被打的半張臉,憤怒地看著祁墨。
以為他也是和自己一樣的目的。
來自己手裡搶人。
祁墨冷著臉:「滾。」
「我先來的,要滾也是你滾。」
那男人不罷休,何況他挨了一拳頭,就算不為女人,也要還回去。
他今天是帶著幾個哥們兒一起來喝酒的,手一招就過來了。
三四個人圍著祁墨,祁墨怡然不懼。
聞悅看了眼,扶著唐杳離開。
寒光看了眼打鬥的人群,也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趕緊幫忙扶著唐杳上車。
等祁墨揍完人過來,發現車子已經走了。
一時間不知道該氣還是笑。
用完就丟,這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情。
「祁墨,你沒事吧?」
冷月霧走過來,圍著他打量。
剛才打架的時候她在旁邊看,現在打完了才上來關心。
祁墨拂開她的手:「沒事。」
「你手都流血了怎麼會沒事,我送你去醫院。」
冷月霧說著就要拉他的手。
祁墨再一次拒絕。
轉身往酒吧裡面走。
冷月霧小碎步跟上。
吹在身側的手暗暗握成拳頭。
剛才她看得清楚,那是聞悅和唐杳,喝酒的時候祁墨就看著她們。
現在還為他們出頭打架。
他還是沒放下聞悅。
明明那個女人騙了他,戲弄他,還讓他們分開四五年。
來到京城,更是有意無意去關注她的事。
冷月霧心裡不甘。
回到座位上,冷月霧見他喝酒,勸了兩句:「祁墨,你剛受了傷,少喝點。」
祁墨剛才就喝了不少,現在也沒聽她的。
「你先回去吧。」
冷月霧瞪大眼。
現在晚上十點半了,這裡又是比較混亂的酒吧,他竟然讓她一個人先回去。
他怎麼放心。
一點也不擔心她。
如果是聞悅,他還會這麼做嗎。
答案是否定的。
即便上次聞悅是騙他的,可也在他心裡留下陰影,他不敢讓那萬分之一的可能發生在聞悅身上。
所以每次聞悅來酒吧,他都會悄悄派人盯著。
冷月霧看著他英俊的容顏,咬緊下唇。
這樣下去不行。
只要聞悅一回頭,他肯定會和好,到時候自己怎麼辦。
必須在這之前生米煮成熟飯,讓他負責,只要懷上他的孩子,就斷了他和聞悅一切可能。
祁墨是個責任心特別強的男人,有了孩子,他就擺脫不了她了。
只是祁墨一直不肯碰她。
她看了眼杯中酒,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走到吧檯問調酒師:「你好,請問你們這有助興的藥嗎?」
調酒師訝異,回答:「沒有。」
指了指旁邊結帳的地方:「那有。」
聞悅走過去問老闆,老闆挑眉,眼神曖昧:「美女是想要助哪方面的興?」
「就是那方面。」
「那方面是哪方面,美女得說清楚啊,不然我怎麼知道。」
冷月霧第一次幹這種事,被問得不好意思。
老闆分明知道,但是卻故意調侃她。
特別是這種臉皮薄的女人,逗起來特別有趣。
冷月霧咬唇:「你有就買,沒有就不買,別裝傻。」
大不了她不買了。
「有,當然有。」老闆立馬改口,他才不會和錢過不去。
這是酒吧,來這的不乏尋找樂子的酒肉男女,那種藥暢銷得很。
「你要哪種?男人用的還是你用的?」
冷月霧被他問得不好意思:「男的。」
老闆往祁墨的方向瞟了一眼。
不論從外貌還是身材來看,都不像不行的啊。
怎麼還需要藥。
嘖,果然人不能貌相。
「有效果強的弱的,傷身的不傷身的。」
「強的,不傷身的。」
「很貴哦。」
「錢不是問題。」
老闆眼睛放光,嚯,還是個肥羊。
不宰白不宰。
「兩萬塊一顆,要嗎?」
冷月霧覺得價格貴,老闆嬉笑:「看美女你也不是缺錢的, 不會買不起吧?」
「怎麼會,我買。」
付了錢,冷月霧拿到藥放到酒杯里,讓服務員給祁墨送過去。
親眼看到他喝下那杯酒,她略微鬆了口氣。
祁墨絲毫不知情,他買醉只是想忘掉聞悅,可醉了之後才發現她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思念如同蛆蟲,一下一下往他骨子裡、心裡鑽。
他為這樣不爭氣的自己感到噁心。
她都那麼對他了,這種惡毒心機深的女人,哪裡值得他惦記。
「祁墨,你真沒出息。」
忘不掉,又放不下那些曾經的欺騙。
站在中間兩頭掙扎。
連喝醉了想念的都是她,那些沉.淪的夜晚的記憶,不停往他腦子裡塞顏色廢料,讓他渾身都燥熱起來。
祁墨從來沒感覺到自己這麼強烈的渴望著她。
他氣急敗壞地摔了酒杯,出門,坐上助理的車。
剛坐上去,就感覺身後也多了個人。
他睜著朦朧醉眼,依稀看到是個女人。
「下去。」
「祁墨,我一個人不敢回去,我害怕,你捎我一程吧。」
聽到聲音,祁墨認出來人:「冷月霧?你怎麼還沒走。」
「我剛出來遇到一群混混想騷擾我。」
聽到這,祁墨也不好拒絕。
吩咐助理先送她回去。
他感覺很熱,每個細胞仿佛都喝醉了,渴望著要找個人來親親抱抱貼貼。
一隻細膩的手伸過來:「阿墨,你是不是不舒服?」
冷月霧另一隻手去擦他頭上的汗水:「出了這麼多汗。」
心裡卻開心,這是藥效發作了。
女人溫涼的小手帶來難以言喻的清冷和舒適,祁墨心裡出現一股衝動,想把她抱在懷裡。
抱她、親她,愛她。
理智卻克制著他。
冷月霧知道他的自制力,這段時間她有意無意的勾引,他都無動於衷。
現在他中藥,肯定把持不住。
她今天只穿了件襯衣,扣子無意解開幾顆,依偎過去。
當柔.軟的身體靠上來,理智崩塌,他反手將人壓在后座,吻了上去。
冷月霧心裡歡喜。
終於得逞了。
前面的助理輕咳一聲,默默把隔板升起。
淡淡的百合花香鑽入鼻尖,迷亂中理智隱約感覺不對勁。
不一樣。
味道不一樣。
那一晚,是濃郁的梔子香,他好像遊走在梔子花的海洋,格外舒適。
祁墨咬了下舌尖,看清身下的女人。
「停車。」
車子停了之後,直接打開車門把冷月霧推了下去。
冷月霧錯愕:「阿墨?」
「別再來勾引我,滾!」
車門關上,車子疾馳而去。
祁墨鬆了松領帶,也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
「派人去查酒吧的監控。」
誰特麼這麼大膽子,敢給他下藥。
「去碧海蘭庭。」
助理心想,碧海蘭庭你也沒房子啊。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聞悅住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