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唐杳的老公竟然是他
2024-08-26 08:57:34
作者: 霜序
君妍震驚地看著他。
杳杳還是瑤瑤?
那麼多叫這個音的字,她第一時間想到的確是唐杳。
主要是現在大街小巷、網上身邊人議論的都是唐杳。
她太火了。
加上之前聽到薄暮時親口承認喜歡唐杳。
「薄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
她想掙脫開他的手,卻發現那隻捏著自己手腕的大掌溫度滾燙得嚇人。
「你生病了?」
她下意識伸手去扶他,又想起要拿手機給江楓打電話,問他怎麼辦。
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
失了平時的冷靜。
倒不是關心則亂,主要是第一次和喜歡的人離得這麼近,有些慌亂著急。
薄暮時早上才喝醉,昨晚又吹了風,直接感冒高燒了。
本來之前那晚淋雨過後感冒就沒好,又天天喝酒。
高燒也反反覆覆的。
加上在家裡,他潛意識裡覺得安全,心裡防備大大降低。
渾身刺收斂,溫順不少。
腦子燒糊塗了,覺得能出現在他家裡的女人,除了唐杳沒別人。
他說著醉話:「你還敢來,不怕我弄死你。」
「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薄暮時說著狠話,卻紅了眼眶。
朦朧的水霧遮住他的視線,只依稀看得到面前女人長長的頭髮,和一張模糊的臉。
握住她的手不斷用力,恨不得折斷她的手。
君妍吃痛,幾次掙扎:「薄先生,我是君研,你認錯人了。」
她手腕痛,心裡也苦澀。
她的暗戀,還沒開花就已經枯萎了。
也不知道唐杳對他做了什麼,讓他如此傷心。
這麼好的人,她怎麼捨得傷他。
薄暮時聽到君研的名字,甩了甩腦袋,視線清晰了些。
面前模糊的臉在他面前逐漸具體清楚,是一張明艷大氣的臉,和唐杳的精緻昳麗截然不同。
頭髮也不一樣。
眼神里的溫和柔弱瞬間消失,漆黑狹長的眸子清醒而凌厲。
聲音冰冷:「你怎麼在我家?誰讓你進來的。」
若是平時,氣勢十足。
但現在他生病,說出的話弱了那麼幾分。
這麼明顯的改變,君妍察覺到了。
她看著他還緊握著自己的手:「我是你的秘書,是來找你報導的。」
手都快捏斷了。
還不放嗎?
薄暮時好似沒意識到這一點,發現來的不是唐杳後,心裡的失落和難過不可遏制地蔓延開來。
加上高燒醉酒,身體超過負荷,直直往後倒去。
身後就是沙發。
他倒在沙發上,連帶著被她拽著的君妍身體往前傾,撲在他身上。
從未和哪個男人如此親近,濃烈的酒氣將她包裹。
她一時心慌意亂,聽著他的心跳,好像喝了酒。
也醉了。
不過她覺得這樣不對,也沒貪戀這個懷抱,順勢蹲在沙發邊,拉開距離。
「少夫人,你怎麼在這?」
江楓驚訝的聲音傳來,君研看向門口,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唐杳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剛才薄暮時拉著君妍糾纏在一起,宛若一根刺扎在她眼睛裡。
這會兒聽到江楓的聲音,也沒什麼反應。
江楓提著胃藥和餐廳送來的晚餐,走到玄關換鞋。
他瞥了眼客廳里的場景,再看了眼唐杳,沒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呢。
是她先辜負大少爺在先。
他家大少爺那麼完美強大的一個人,憑什麼就非她不可。
憑什麼要去做替身,付出真心又被人玩弄真心。
沒有她,有的是女人想愛他嫁他。
他大大方方:「少夫人,要進來坐坐嗎?」
唐杳掃了他一眼。
那一眼涼薄、冰冷。
江楓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大少爺生氣的樣子。
心裡有一秒心虛和慫。
唐杳冷聲:「家裡這麼熱鬧,我就不進去占地方了。」
她將手裡提的東西哐當一聲扔進垃圾桶,轉身離開。
江楓垂眸看了眼,有一些藥,還有幾樣小菜,都是大少爺愛吃的。
君妍站在沙發邊,冷靜地問他:「江助理,你剛才叫唐杳少夫人,是為什麼?」
她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想。
但又不願意承認。
江楓倒是不避諱她:「君小姐是聰明人,有些話還需要說明白嗎?」
君妍震驚。
她看了眼薄暮時,再看看江楓。
回想唐杳剛才冰冷的眼神,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她怎麼也沒想到,唐杳那個神秘的、懦弱無能吃軟飯的大冤種老公,竟然是薄暮時。
怎麼可能呢。
他們怎麼可能是夫妻。
唐杳沒被認回權家前就結婚了,聽說還是被逼嫁給一個植物人沖喜。
網上傳她出軌,給老公戴綠帽子,說她老公是大冤種。
怎麼就變成了薄暮時呢。
她無法將那個沒志氣的軟飯男和眼前這個如神祇一般的男人聯繫起來。
清冷禁.欲的他,也會為情所困嗎?
他結婚了,自己是一點機會都沒了。
君妍再一次掐死了自己剛發芽的暗戀。
她心裡難受,站在陽台調整了會兒情緒,就恢復了女強人的幹練和冷靜。
「江助理,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再開口,就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
唐杳下樓,拉開大眾車門,「砰」地一聲甩上車門。
動作粗魯得像是在泄憤。
寒光驚得回頭,看到她神情不對。
不是說去找薄暮時和解,緩和感情嗎?怎麼這麼快就下來了。
難道吃了閉門羹?
按照少主的厚臉皮,哄個人問題應該不大吧。
怎麼會被趕出來。
「少主,你怎麼了?」
「開車,去酒吧。」
寒光:「什麼酒吧?」
「能喝酒的,隨便哪兒。」
寒光想了下,去了他比較熟悉的酒吧。
不用保護唐杳的時候,他會來這邊放鬆一下。
酒吧很嘈雜,舞動的身體和五顏六色的燈光刺激著神經。
唐杳一口氣點了十瓶利伯特,拉著寒光陪自己喝。
寒光:「我不喝,我要保護你。」
唐杳靠在沙發椅背上,握著高腳杯一杯杯往嘴裡灌。
她不愛喝酒,五官被這味道刺激得扭曲。
太難喝了。
即便她是幾萬塊十幾萬塊一瓶的名酒。
「去,給我拿兩瓶雪碧來兌酒。」
寒光:「!!!」
五塊錢的雪碧兌十萬塊的紅酒?
少主,您這是暴殄天物啊。
不會喝留著我打包回去喝呀。
心疼。
但我不敢說。
唐杳將雪碧和紅酒兌在一起,感覺味道終於能接受那麼一點了。
喝得更猛了。
寒光見此,只好去查聞悅的號碼,給她打電話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