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深夜來例假
2024-08-26 08:56:26
作者: 霜序
唐杳睡到半夜就醒了。
憋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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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暮時感覺到動靜,睜開眼睛只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衛生間門口。
他打開壁燈,昏黃的燈光碟機散黑暗,有些溫暖。
「薄暮時,你醒了嗎?」
唐杳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
薄暮時闔眼,沒回答。
「薄暮時?」
薄暮時走到門口,隔著門:「怎麼了?」
聽到他的聲音,唐杳鬆了口氣,想到即將要他做的事,臉頰發熱。
不過,他是她老公,兩人什麼親密的事沒做過。
換成別人她還不叫呢。
「那個……我大姨媽來了,你給我那條褲子和衛生用品過來。」
「好。」
沒一會兒,薄暮時就將東西拿過來,從門縫遞給她。
唐杳換了之後,將弄髒的褲子丟進盆里泡著,出來看到薄暮時等在床沿,頭髮鬆軟蓬鬆,整個人都顯得溫柔了。
「你去幫我倒杯熱水,來例假,喝熱水會好受點。」
等薄暮時一走,唐杳立馬掀開被子查看床單有沒有髒。
一看,床單已經換了。
之前是天藍色滿天星,現在變成了霧霾藍的。
她往旁邊一看,床單搭在旁邊的椅子上,一灘深色的髒東西一眼就能看到。
唐杳捂臉。
她支開薄暮時就是想趁機換床單。
這麼大人了還弄髒床單,讓男人來換。
真是丟死人了。
然而,讓她更社死的在後面。
薄暮時給她泡一杯紅糖水,唐杳正喝著,餘光瞥到他銀灰色的衣擺上也有一灘深色。
「咳咳……咳咳。」
唐杳直接水嗆到了。
薄暮時拍著她後背:「喝個水怎麼還嗆到。」
唐杳心虛地別開眼。
弄髒床單就算了,竟然還把他衣服弄髒了。
他是發現了還是沒發現?
要不要提醒他?
唐杳陷入糾結。
不提醒吧,看著薄暮時穿著髒衣服走來走去,總感覺玷污他了一樣。
提醒吧,又挺丟人的。
唐杳小時候身體很好,但是女孩子來例假的時候,正是她過得艱難的時候。
受了寒。
剛開始幾年來例假的時候肚子痛得要死。
吃盡了苦頭。
近年來用中藥調養得不錯,沒那麼痛,但還是會難受。
喝完薑糖水,感覺好多了。
「你怎麼想到煮薑糖水?」
「問了傭人。」
大半夜的,傭人被他叫醒,嚇了一跳。
唐杳挑眉,很滿意。
雖然是個大直男,但有時候還蠻體貼的。
她輕咳一聲:「老公,你要不要換一件睡衣?」
薄暮時疑惑地看著她。
唐杳仰頭看天花板。
見她這副樣子,薄暮時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看到衣擺處的血跡,瞭然。
再看唐杳,耳根慢慢染上一層緋色。
這是害羞了?
薄暮時有些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緋紅的耳朵。
唐杳看他。
星眸水靈靈的,像一隻小鹿,漂亮奪目。
落在他心上,軟得一塌糊塗。
「女孩子正常的生理期,不丟人。」
唐杳埋著頭:「才怪。」
「真的不丟人,這是很正常的,怪我沒有及時發現叫醒你,和你沒關係。」
或許是他的眼神太溫柔,唐杳被這番安慰的歪理說服了。
心裡的羞窘稍微降低了點。
薄暮時讓她先睡覺,轉身去浴室。
唐杳躺了一會兒,都快睡著了見他還沒回來,不由得疑惑。
浴室的燈還開著,嘩嘩的水聲傳來,薄暮時站在洗手台前,滿手泡沫,還捏著一塊紅色的布料。
是她剛換下來的貼身衣物。
四目相對,唐杳面色咻地通紅,薄暮時下意識把東西往身後藏。
唐杳見他這樣,反而沒那麼害羞了。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你在做什麼?」
薄暮時面無表情:「你不是看到了嗎?」
這理直氣壯的樣子,要不是看到他藏東西的動作,還真看不出來他不好意思。
對於薄暮時而言,還是第一次洗這種女人的東西。
被唐杳抓包,下意識不想她看到。
畢竟……
他拿出小褲,虛心請教:「我洗了好幾遍都沒洗乾淨,這條不要了,我給你買新的吧。」
那塊布料已經被他搓得不像樣子。
都快壞了。
穿肯定不能穿了。
唐杳大為震驚。
這是用了多大力,才將小褲折磨成這樣。
褲子沾染了血跡,可能是他用熱水燙死了,所以洗不掉。
唐杳不客氣地嘲笑:「堂堂帝煌總裁,外面都傳你無所不能,沒想到連個褲子都洗不乾淨。」
薄暮時面色微窘:「沒洗過。」
「那你為什麼還洗?」
薄暮時看了她一眼,將東西扔進垃圾桶,走到床上蒙頭蓋住不理她。
他還不是為了她。
按照唐杳的性子,這種東西肯定不會讓傭人洗,第二天肯定會悄悄洗。
她現在又是特殊時期,還是少碰水為妙。
所以他才洗的。
結果還嘲笑他。
唐杳看著,覺得他像個小孩子一樣在賭氣。
有些可愛。
她掀開被子躺在他旁邊,勾著他掌心:「我錯了,我不該笑你。」
「謝謝你,老公。」
昏暗中,女人的眼睛亮亮的,比窗外的星辰還耀眼。
聲音嬌軟甜糯,像黏在齒間的糖。
甜,卻不膩。
這麼細聲細語地哄著他,倒是顯得他小氣了。
薄暮時的聲音在被子裡瓮聲瓮氣的:「沒生氣。」
看著唐杳討好他,這些日子憋在心裡的怨氣和怒火好像消散了一點。
每次都是這樣。
明明很生氣,只要她討好著哄他,不論什麼情況,都生不起她的氣來。
真是一點也不爭氣。
唐杳窩進他懷裡,薄暮時的大掌放在她小腹處輕輕按揉。
這是兩人之間的默契。
每次例假,薄暮時睡覺時都會給她按揉。
不過薑糖水倒是第一次。
唐杳迷迷糊糊地要睡著了,聽到他的聲音:「為什麼要這麼做?」
怎麼做?
當然是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成為眾矢之的,被人謾罵欺辱。
網上那些謾罵她的話,他聽江楓簡單念了幾條都生氣。
唐杳自然地環住他的腰:「有人想害權家, 大舅媽已經中毒了,雖然已經查出中毒的誘因,但對方下毒隱秘,根本不知道是誰。」
「敵在暗我在明,這麼放任下去,只會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我怕哪一天,就看到最親的人突然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所以只好兵行險招,引出暗中的人。
對方既然想害權家人,就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