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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苦肉計

2024-08-26 08:53:18 作者: 霜序

  看著憤怒的薄暮時,唐杳下巴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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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明白薄暮時突然生氣是因為什麼,聽到他說欺騙,她倒是有點心虛。

  餘光瞥到南擎深被打得很慘,唐杳眸光微凝。

  南擎深就是個普通的心理醫生,沒有身手。

  這不是欺負人嘛。

  唐杳掰開他的手:「余火,住手。」

  薄暮時:「余火,折斷他的手。」

  余火當然是聽薄暮時的。

  只聽到一聲慘叫,南擎深捂著手,滿臉痛苦。

  看到唐杳震驚的眼神,露出一抹難看的笑:「我沒事,杳杳不用擔心。」

  只是心裡卻掠過瘋狂殺意。

  今天的一切,總有一日,他要原封不動地還給薄暮時。

  不過是一個小城市的總裁,竟然敢這麼對他。

  真是不自量力。

  不過,能得到的唐杳的心疼,也值了。

  看到南擎深被自己牽連,受這麼重的傷,唐杳怒了。

  作為醫生,她知道一雙手對於他們而言有多重要。

  「薄暮時,你發什麼瘋,」唐杳一把推開他,跑到南擎深身邊給他檢查雙手。

  幸好只是脫臼。

  她鬆了口氣。

  薄暮時被她推倒在地,看著她關心南擎深,臉色陰沉。

  席錚連忙去把他扶起來。

  嘖。

  鬧大了。

  南擎深寬慰唐杳:「真的不疼,不用擔心。」

  「還能用,即便真廢了,也沒關係的,你不用自責。」

  作為唐杳的心理醫生,他可太了解她了。

  吃軟不吃硬。

  她性子冷淡,但因為奶奶一事,最不喜歡虧欠別人。

  也最怕有人為她受傷、為她犧牲。

  一旦有,就會加倍償還回去。

  唐杳怎麼可能不自責:「我幫你接回去,有點疼,你忍著點。」

  南擎深疼的臉色蒼白,額頭都是汗,還打趣道:「要是有顆巧克力,再疼都忍得住。」

  唐杳從兜里摸了顆巧克力塞給他,將他脫臼的手接回去。

  南擎深悶哼一聲,疼得眉心都擰在一起了。

  卻還是一副我沒事一點都不疼的表情。

  席錚嘖嘖稱奇,這段位比起旁邊這個只會生氣的男人高多了。

  他戳戳他肩膀:「看到沒?學著點。」

  薄暮時冷哼一聲。

  只覺得刺眼。

  唐杳扶著南擎深:「我送你去醫院。」

  雖然脫臼接回去了,但他剛才被余火揍得很嚴重,身上估計都是傷。

  就連那張溫和的俊臉,嘴角破皮,鼻青臉腫。

  南擎深「虛弱」地站起來,看了眼薄暮時,故意將大部分力量靠在唐杳身上。

  唐杳注意力在薄暮時身上。

  對於他靠過來,只覺得好重。

  四目相對,薄暮時看著她,眼底一片漆黑。

  一眼望去,仿佛不見底的深淵,要將人靈魂都吸進去。

  「不准去!」

  唐杳心裡有氣,也不會管他,扶著南擎深就往外面走。

  余火擋在她面前。

  眼底燃著怒火:「少夫人,你不能走。」

  這一路走來,兩人的相處都落在他眼裡,對於薄暮時的改變,他也開心的。

  也打心底認可唐杳這個少夫人。

  到現在他都一臉懵逼。

  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子了。

  薄暮時站在她身後:「你要跟他走?」

  「我送他去醫院。」唐杳還算冷靜,她不想和薄暮時吵架。

  但對南擎深受傷的愧疚、轉變為了對他的怒火。

  要不是他不分青紅皂白打人,她也不至於連累別人。

  唐杳平靜地看著他:「你要攔我嗎?」

  薄暮時沒說話。

  理智告訴他,現在放人不鬧掰,之後還有挽回的餘地。

  憤怒之下不能做任何決定。

  但心裡卻有另一道聲音,嘶吼著、叫囂著:「不能放她走,她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

  就在唐杳準備離開的時候,他招了招手。

  幾個保鏢頓時擋在門口。

  一臉苦哈哈:「少夫人,您別為難我們啊。」

  薄暮時沉聲:「不許走。」

  理智冷靜什麼的,都滾蛋吧。

  今天,他就要強留。

  唐杳目光一冷,薄暮時吩咐席錚:「席錚,你去給他看傷。」

  席錚:「哈?」

  搞什麼。

  打了又讓治。

  你是不是有病。

  南擎深眸光微沉,見唐杳意動,抓住她的手:「杳杳,我不想留在這。」

  唐杳另一隻手被薄暮時抓住,將她往懷裡拽。

  「唐杳,別忘了你是誰老婆。」

  「你才答應我不騙我,現在又要和別的男人離開嗎?」

  唐杳在中間,被扯牛皮糖一樣來回拉扯。

  耐心逐漸消失。

  在她頭頂,兩個男人目光在空中碰撞,充滿敵意,火藥味十足。

  南擎深突然捂著胸口咳了起來。

  唐杳下意識想甩掉薄暮時:「南擎深,你怎麼樣?」

  席錚:擦,苦肉計又來了。

  他上前幾步,抬腳就衝著薄暮時屁股踹了下去。

  薄暮時腰上本來就有傷,站著都吃力,哪裡經得起他這一踹。

  直接就撲倒唐杳身上,疼得齜牙咧嘴。

  唐杳被他壓得往後退幾步,看到他痛苦的臉色,推開他的手變成了扶著。

  反而把南擎深放開了。

  薄暮時心裡把席錚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痛恨自己的身體,有人來找麻煩都低人一頭,拿不出氣勢和底氣。

  今天好不容易站起來,結果他給踹趴下了。

  等著,好了一定收拾他。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無果。

  唐杳扶著他在沙發上趴著,薄暮時覺得臉都丟盡了。

  情敵還在啊。

  他餘光瞥了眼,發現南擎深臉色陰沉,再看唐杳全身心都在自己身上。

  恍然大悟。

  明白了席錚的用意。

  一會兒加工資。

  他悶哼一聲,不再忍著疼。

  唐杳著急地給他檢查背脊:「讓你逞強,活該難受。」

  「哼!」薄暮時冷哼,偏過頭不理她。

  唐杳瞥了眼席錚和南擎深:「南擎深,我暫時不能送你去醫院了,席錚的醫術不比我差,讓他給你包紮吧。」

  南擎深雖然笑得溫和,但眼神陰沉:「呵,打我一身傷又給我治病,抱歉,這福氣我無法消受。」

  他心裡也是一肚子氣。

  唐杳心裡更愧疚了。

  南擎深知道今天讓唐杳跟自己走不可能了,忍下怒火:「我自己去找醫生吧。」

  唐杳立馬吩咐寒光帶他去醫院。

  等人一走,席錚趕緊拉著余火也走了。

  客廳只剩下夫妻二人。

  氣氛安靜。

  誰都沒有開口。

  像是較勁一般。

  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唐杳檢查完傷,站起來就往外面走。

  她願意慣著,你就是祖宗。

  不慣著的時候,你哪位?

  薄暮時忍不住了:「你就沒什麼要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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