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訂婚宴
2024-08-26 08:52:21
作者: 霜序
祁墨的手剛碰到車門,咻地轉身上樓去找陸汀州。
陸汀州和薄晨正在划拳喝酒,薄晨就被他拽了丟出去。
祁墨關上門,走到陸汀州面前,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陸汀州揪著自己衣領,警惕地往後面退:「你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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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那天晚上,你發現聞悅時,她真的被……被……」他喉嚨發澀,最後幾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陸汀州明白他的意思:「當然啊,我騙你幹嘛。」
祁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再仔細和我說說。」
陸汀州心想,果然還是在意的。
或許從今以後都不想碰聞悅。
萬萬沒想到,他還要了解詳細過程,那不是自己噁心自己嘛。
他形容了一下當時的場景,衣服凌亂、頭髮也亂,狼狽得很。
想著都挺可憐的。
祁墨抿著唇沒說話。
他們查了這麼久都沒查到是什麼人欺負了她,差點把這片街翻個底朝天。
祁墨覺得自己可能魔怔了。
怎麼會因為冷月霧幾句話就懷疑聞悅,何況,如果沒有發生,他應該高興才對。
「你該不會後悔了吧?」陸汀州小心問。
「才沒有。」
他條件反射反駁,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
難道他真的在心裡嫌棄聞悅?
不,他連忙將這個想法壓下,不讓自己去想。
是他對不起聞悅,是他害的她,他怎麼能嫌棄她。
他還對她許下一輩子的承諾。
回到家裡,看到聞悅穿著一件白色禮服等在客廳等他。
見他來,提著裙擺歡喜地在他面前轉圈,眸子亮晶晶的:「怎麼樣,好看嗎?」
「我今天挑了好久呢,訂婚上和你跳舞的。」
祁墨壓下心中燥意,薄唇輕啟:「好看。」
聞悅笑意越深,臉上都是幸福和快樂。
祁墨心情咻地一松,跟著笑了出來。
聞悅只是換了禮服:「我就是來給你看的,現在看完,我該回去了。」
祁墨抓住她的手:「這麼晚了,就在這休息吧。」
他現在都不放心聞悅晚上一個人出門。
聞悅不自覺想多了,覺得他手掌溫度燙人,臉頰緋紅。
祁墨對她很尊重,進退有禮,但他們卻很少親密,頂多就親吻和擁抱。
祁墨洗完澡來到她的房間,她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
誰不想和喜歡的人做喜歡的事呢。
只是,當她準備好接納他時,他卻突然起身,進了浴室。
聞悅一愣,情.欲仿佛潮水褪去,泛起一股冰冷。
他介意!
他無法碰她。
這個認知像一盆涼水,將她澆個透心涼。
現在,她總算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了。
祁墨出來,泛著冷意的身軀抱著她,溫柔地道歉:「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今晚沒準備安全套,我不想你婚前懷孕。」
聞悅背對著他,喉嚨苦澀:「嗯。」
空氣寂靜得讓人窒息。
祁墨還想問幾年前的事,看到她這樣,什麼也問不出口了。
第二天一早,聞悅就離開了。
祁墨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懊惱地拍著額頭。
他昨晚怎麼可能那樣像,明知道不對,卻控制不住那一瞬間逃避的本能。
聞悅肯定很傷心吧。
他打電話給秘書,讓她挑一條項鍊給聞悅送過去。
沒一會兒,跑跑來敲門,是他的一個同城快遞。
沒有署名,裡面只有一個U盤。
只有兩段視頻,是關於那天晚上。
第一段視頻,是他找到冷月霧後,身後站著一個人,即便拍得很遠,他還是一眼就看出那是聞悅。
聞悅不是在酒吧附近出事嗎?
怎麼會出現在冷月霧家你附近?
他心裡緩緩升起疑雲,看時間還在聞悅出事之前。
第二段視頻是一輛車出現在天涯酒吧附近,是上一段視頻半個小時後。
過了十分鐘,車子又出現在監控里,這次是離開。
他覺得莫名其妙,這車子看起來就是普通的一輛過路車。
但既然能專門寄給他,肯定不簡單。
他讓人去查車牌號,最後查到,車主是聞悅的下屬。
他何其聰明,瞬間就明白怎麼回事。
頓覺渾身發涼。
只是,聞悅為什麼要這麼做,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他想不明白。
於是去找了聞悅那個下屬。
*
次日,唐杳一早便起來化妝打扮,還給薄暮時搭配了衣服。
今天是聞悅訂婚的日子,聞悅前兩天就嚷嚷著讓她今天早點過去陪她。
等薄暮時穿戴好,裝好他下午和晚上要服用的藥,推著他去參加訂婚宴。
因為是訂婚,就包了個大酒店,沒有分開,也沒有男女方之分。
大家都在一處。
到了酒店,唐杳叮囑了江楓和余火幾句,看到陸汀州和薄晨過來,將人交給他們,就去找聞悅。
聞悅正在化妝,肌膚勝雪、明艷奪目。
「都說女人一生中,當新娘是最美的,果然不假。」
她靠在門前,雙手環胸,吊兒郎當地沖她吹了個口哨。
聞悅臉皮也是個厚的,欣賞著鏡子裡的臉:「那當然,本姑娘天生麗質,哪天不漂亮。」
化妝師和造型師順著她的話一頓猛夸。
我說皮膚好,她說身材好,全是好話。
等妝造做好,唐杳拿出一條項鍊,項鍊有個淚滴型的吊墜,周圍鑲嵌著碎鑽,很漂亮。
當然,價格也很美麗。
「訂婚快樂。」
聞悅一眼就認出這是O洲頂級設計師warm這個月新出的作品,全世界只此一條。
「專門為你做的,」唐杳指著淚滴吊墜給她看,裡面還有一個活靈活現的小天使。
天使振翅欲飛,雙手向上捧著,臉色虔誠認真。
「叫守護。」
「謝謝,」聞悅很滿意,準備去揉眼睛。
唐杳還以為她哭了,打趣她沒出息:「一條項鍊而已,至於嗎?」
「想什麼呢,」聞悅白她一眼,「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右眼皮一直跳。」
隨即,她緊張地抓著唐杳的手:「不會出什麼事吧?」
「不會,你亂想什麼呢。」
唐杳安慰她,但架不住聞悅愛亂想,一副心緒不寧的樣子。
「杳杳,我有些害怕和緊張。」
她膽子向來大,翻別人家牆挖別人家醜聞,被發現時被保鏢追得滿街跑,她從來不帶怕的。
現在就會是忐忑得不行。
昨天她沒見到祁墨,但是她給他打電話了,那會兒他正在忙。
可是前天晚上……
「你說,他會不會反悔?」
唐杳也說不準。
畢竟人太善變了。
就在這時,聞悅的電話響了,下屬慌張著急的聲音傳來。
聞悅臉色瞬間慘白,手機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