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四章牛逼的金剛經
2024-05-04 01:02:39
作者: da大灰狼
夜晚,顧長生來到玫瑰的住處。
顧虎被抓住後,玫瑰就沒有繼續在葉靖瑤的家中的住著,當天就從她家搬了出來。
一陣翻雲覆雨後,玫瑰臥在顧長生的懷中。
「又要出去一陣子?」玫瑰有些抱怨的說道,「這次又要和哪個美女出去遊玩?」
顧長生訕訕一笑,這妮子語氣帶著濃濃的醋味啊。
「我這次出去辦事,不是去遊玩。」顧長生淡淡的說道。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瑤瑤妹妹都和我說了,你這次要帶她一起去sc省!」玫瑰撇嘴說道。
顧長生愕然,眉頭不由得一皺,在她印象里葉靖瑤也不是會炫耀的人啊。早知道這樣,再怎麼樣也不會同意這妮子的要求了。
見到顧長生臉上變化的身前,玫瑰笑道,「瑤瑤妹妹都和我說了,你是去辦事的,這次機會是她手段盡施才好不容易要來的,你可不能誤會。」
「恩?你和瑤瑤關係很好?」顧長生好奇的問道。
「我們可都是好姐妹。」玫瑰嘻嘻笑道。
「那你不介意這次沒有帶你去嗎?」顧長生道。
「怎麼會,我有不是不懂事的小女孩。」玫瑰白了顧長生一眼,說道,「這次你帶瑤瑤去,可不能欺負她。」
「我不被她欺負就算好的了!」顧長生淡淡的說道。玫瑰雖然說她和葉靖瑤是好姐妹,但是聽她的話,分明對瑤瑤姐有些爭對的。而玫瑰剛剛這麼說,也是想探探他對葉靖瑤姐的感情。可能他表現出來的神情讓玫瑰滿意,所以才幫助葉靖瑤解脫。至於後面,玫瑰說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分明就是說葉靖瑤是不懂事的小女孩……
哎,顧長生心中無奈,女人之間的鬥爭還真是傷腦筋啊!
不過,這種明爭暗鬥他也就不想多管了,要是在明面上爭對,他絕對不會容忍。
此時,顧長生第一次感覺到了女人多而帶來的弊端。
「小弟弟,這次你去sc省,是不是因為……修真界的事情?」玫瑰擔憂的問道。
顧長生點點頭,「但也不完全是,我的師父在離開之前交代我一件事,我要去sc省完成。」
顧長生愣了一秒,隨即反身將玫瑰壓在身下,「我倒要看看誰把誰zha干!」
「唔,小弟弟,不要,你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玫瑰掙扎道。
顧長生嘿嘿一笑,「你的男人一直很厲害,今天不把玫瑰姐zha干,你怕是不知道我的厲害。」
「啊不要啊!」
玫瑰尖叫道,但是顧長生已經又開始了原始運動。
修煉了《金剛經》效果已經初顯,這些,顧長生自然不會告訴玫瑰了,哪怕任何一個女人,他都不會說。
顧長生心中狂喜,他都覺得這本《金剛經》完全是為他量身定製的。
又大戰了兩個小時,顧長生兩人才相擁入睡。
第二天,也就是離開清貧鎮最後一天。
這一天,顧長生哪裡也沒去,她把時間全花在了修煉上。
去尋找玉女宮,路上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他有種感覺,羅剎門一定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他。而且,上次三名輪海境強者都不能將他剷除,下一次出現,絕對比三人要多了!
顧長生盤膝坐在後山的茅草房內,拿出一顆深棕色的丹藥。這顆丹藥,不論是成色,丹香都是一等一的。
這一顆丹藥正是小和尚給他的破海丹。
沒錯,顧長生現在就要利用破海丹,突破鍊氣之境,踏入輪海境界!
只有到了輪海境界,他才有把握完成這趟形成。而且,外面不比清貧鎮,也只有輪海境,才有自保的能力。
顧長生沒有猶豫,張口吞下破海丹。
很快,顧長生眉頭緊皺,臉色都開始漲紅起來。
「馬德,這麼一顆丹藥,怎麼藥效這麼強勁!」顧長生錯愕不已。
破海丹在他的經脈內化開,形成一股強勁的力量,在他的靜脈內飛快的遊走。顧長生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行蹤。
該死的和尚,還和我說沒有一點副作用,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下去,他還不非得被這股強勁的力量給活活玩死!
與此同時,一處破舊的寺廟內。
「哎呀,小僧忘記告訴顧施主利用破海丹的方法了!小和尚唐應供忽然驚醒,睜開眼喃喃說道。
「哎,世間一切皆是緣,也許我忘記,也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只希望顧施主能安然度過吧,可不要抱怨小僧啊。」
小和尚說完,閉上眼,再次陷入打坐中。
顧長生要是知道小和尚這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還不氣得直接吐出一口鮮血。
「抱元守一,趕緊運轉你的功法!」
就在這時,小七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顧長生的身前,淡淡的說道。
得到小七的提醒,顧長生立即運轉起《皇道霸神決》,這一股強勁的力量一點點周轉起來,化為靈力。
輪海境,就是打通經脈中的靈力與輪海之間的屏障!而人體的輪海,就是人們常說的丹田。
只要打通兩者之間的關係,經脈中的靈力就可以源源不斷的運輸到輪海之中。
輪海境,又分為兩重境界。
第一重,開輪海。丹田是人體最為神秘的一處地方,成旋渦狀,像是一處須彌芥子。開輪海,就是將這一處須彌芥子打開,接通經脈中的靈力。
第二重,修輪海。搭建通道之後,就可以將靈氣存放在輪海內,按照輪海的大小,又劃分為三六九等。
顧長生腦海中出現了輪海境的修煉方式。這股強勁的力量運轉了十多遍後,全都化為了靈力,終於可以如臂使揮。
「去!」
顧長生指揮著這股靈力,朝著丹田的位置沖了過去!
「轟!」
靈力衝破經脈的瞬間,顧長生差點疼的暈厥過去。
顧長生咬緊牙關,要是他在這時刻暈厥,這股力量就會像脫韁的野馬,摧毀他體內的所有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