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辦離婚
2024-08-26 07:58:56
作者: 時渺
時渺第一眼還沒認出厲梟的車,還以為是死亡騎士還有其他人。
就在她準備再一次戰鬥的時候,只見那道熟悉的人影快速下車朝她飛奔而來。
厲梟外面套著一件風衣,夜風帶動著他的衣擺,襯得他愈發英俊招人。
見是厲梟,時渺心底微松,打開車門下車。
但她的腳剛一落地,厲梟兩隻大手就用力抓住了肩膀,把她整個人前後左右都認真審視了一遍。
直到確認她身上沒有受傷的地方,緊繃的面龐這才稍稍鬆緩了些。
時渺還沒意識過來厲梟這是在幹什麼,就見厲梟皺緊了眉訓斥:「時渺,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時渺愣了愣,還沒說話,就聽厲梟帶著責備繼續說:「有大路你不走,非得走小路?還讓我的人不要主動上來幫你?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時渺的腦子裡卻只有厲梟跟簡單相擁的那一幕。
她後退兩步,避開厲梟按著她肩膀的手說:「我不是沒事嗎?再說了,與其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對我不利,還不如主動設下陷阱。」
厲梟的眉頭又皺緊了一分。
「那萬一你要是出事了呢?你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女孩子?」
時渺抿了下唇,道:「我有那個自信可以對付他們。」
「你——」
時渺直接打斷厲梟的話問:「你怎麼有空來找我?你這個時候,不應該忙你自己的事情嗎?」
剛抱完簡單又來找她,他到底是幾個意思?
覺得她好騙,還是覺得她可笑?
厲梟不知道時渺誤會了那一幕,只以為時渺是在說酒會的事情。
關心則亂,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說出讓她更生氣的話,只能壓抑著滿心的怒氣和擔心說:「我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你現在就坐我的車回去。」
他說著,不由分說地拉著時渺往他的車上走。
時渺一把甩開了厲梟的手道:「我還是自己開車下去吧,我有車。」
厲梟轉眸看向時渺。
「你就不能聽我一次?這條路那麼長,萬一還有埋伏呢?不用擔心你的車,一會兒會有人幫你開下去。」
時渺垂了垂眸,想到很多事情的確要說清楚,便緊了緊手心道:「行。」
厲梟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邁步朝停車點走去。
車子一路平穩地往山下行駛。
時渺率先打破沉默說起正事道:「周南良的事情已經有進展了,他讓我改天聯繫他,到他家裡去看他女兒。我想,他應該是覺得厲霆那邊不太靠譜,想做兩手準備。」
她頓了頓,想起楊束,道:「不過這真得感謝那個中暑吐血的楊先生,如果不是他,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獲取周南良的信任。」
時渺說了半天,卻見厲梟沒有半點反應,只是專注地開著車,餘光隨時關注著靠山體的那一側。
他的警惕,連坐在副駕駛的她都能感覺到。
厲梟這麼怕死的嗎?
她不由得說:「你要是怕還有人埋伏,就應該讓我自己一個人下山。」
厲梟終於有了反應,慍怒地用餘光瞥她一眼。
「時渺,你覺得我是那種怕死的人?嗯?」
「那你怕什麼?」
「當然是怕你出事!」厲梟脫口而出。
時渺脊背一僵。
原來……他不是怕死,而是擔心自己嗎?
可他把自己當成什麼樣的存在呢?
朋友?同盟?
還是……
第三個猜測她不敢去想,也不願意去想,因為那是不可能的。
她自嘲地彎了下唇,說:「謝謝你關心我。只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師父是李宗平了,就應該知道我有那個能力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能自己解決。」
厲梟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件事我覺得沒有討論性。今天是死亡騎士那幫廢物來找你的麻煩,你自然可以全身而退。但如果有一天遇上了你根本對付不了的人呢?」
時渺慢慢收緊了手心。
的確。
雖然不想承認,但厲梟是對的,在遇到上一世沒遇到過的人時,她不能保證自己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厲梟瞥了眼時渺的臉色,見她的態度似乎軟和了一點才再次開口:「以後遇到這樣的危險,第一時間先打給我。」
時渺聽著這話,心裡卻是滋味萬千。
他已經心有所屬,萬一簡單那邊有事他離不開身呢?
自己豈不是會打擾到他們的二人世界?
時渺甩開這些私人情緒,岔開話題說:「我以為寧澤今晚會出席,但是我沒看到他。而且已經到了我跟他約定聊一聊的時間,但我一直聯繫不上他。」
厲梟也一直關注著寧澤的情況,道:「他還在外地,明天回來,你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估計在忙。」
時渺點點頭,準備提去辦理離婚的事情。
然而等她的餘光瞥見車窗外的時候,卻見車子並不是開向時家的方向。
她疑惑地詢問道:「我們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厲梟並沒直接回答,而是含糊不清地說了這麼一句。
時渺「喔」了一聲,繼續剛才要說的話說:「厲奶奶的身體已經徹底好了,不會被輕易刺激到。如果你有時間,我們找個時間跟她說一下,然後去辦離婚?」
話音落下,時渺只感覺車內的氣溫仿佛在瞬間驟降。
她下意識看向厲梟,見他臉色冷沉,心裡不由得不解起來。
要跟自己離婚了,他應該高興才是,離婚了就可以堂堂正正跟簡單手牽手走在一起了。
可他為什麼看起來並不高興,眼底還有濃重的不悅?
時渺實在不明白厲梟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但下一秒,只聽厲梟說:「明天我來找你去辦離婚。」
時渺怔愣了下,隨即是自嘲的釋然。
是啊,他怎麼會不高興呢?只是他這個人一直喜怒不形於色而已,心裡估計樂開花了。
只是她又不明白自己了。
這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嫁進厲家對她來說是噩夢。
明明這是事實,可她為什麼也高興不起來。
但她隨即想到明天是周日。
她開口提醒道:「明天是周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