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讓我去死
2024-08-26 07:52:08
作者: 時渺
厲梟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拉住簡單的手腕。
簡單順勢撲進了厲梟的懷裡,雙手捶打著厲梟的胸膛。
「放開我!讓我去死!你們都不要管我!」
厲梟沒有辦法,直接橫抱起簡單,邁步大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跟買好醒酒藥的丁寅碰面。
丁寅看到厲梟抱著簡單,有些錯愕地問:「少爺?您要去哪兒?」
「去附近的酒店,她的狀態不好,先想辦法讓她醒酒再說。」
「是。」丁寅連忙去開車,很快車子達到了最近的酒店。
然而兩人都沒注意到,一輛黑色商務車裡,閃光燈亮起。
汀芷嘉園。
時渺昏昏欲睡,馬上就要睡著的時候,手機忽然「叮咚」響了一聲,有消息發過來。
是厲梟嗎?!
她的睡意瞬間消散,睜開眼就去看手機。
然而手機打開,卻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簡訊內容只是兩張圖片。
她疑惑地點開,猛然看見圖片裡赫然是厲梟親昵地抱著簡單的畫面,而第二章圖片裡,厲梟正抱著簡單往酒店裡走。
孤男寡女進酒店會做些什麼,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
時渺看了看自己所躺的屬於厲梟的床,只覺得這一幕莫名諷刺。
是她的錯,害得這對璧人有人不能回,只能睡酒店。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也躺不下去,在衣櫃裡找到一條毯子,抱著毯子下樓,緩緩躺在了沙發上。
沙發上沒有厲梟的氣息,她的情緒也平穩了許多,目光再次落在了手機上。
只是這一次,她看的不是照片,而是發送這兩張照片的號碼。
是誰給她發的照片?對方又抱有什麼目的?
她眉頭微蹙,撥通了那個號碼。
「嘟」聲響了兩下,對方直接拒接。
她再次播過去,機械女聲的提醒響起——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時渺連沙發也躺不住了,打開厲梟放在茶几上的筆記本電腦,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
屏幕上綠油油一片的代碼在敲擊下飛速出現,沒一時,她寫完代碼利落地按下回車鍵,直接入侵了對方的手機,獲取了對方的身份。
「簡益陽。」
她念出對方的名字,眸光微眯,在網上搜索了關於簡益陽的信息。
很快她就得知了對方的身份,京都簡家的遠房親戚。
原來是簡單的人發過來的,她早該猜到的。
簡單早已經布好局,只等著跟自己炫耀戰利品。
時渺面無表情地刪除自己在電腦上留下的痕跡,她伸手「啪」一聲合上筆記本。
不可否認,她現在的心情的確被簡單攪得一團糟,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像起厲梟跟簡單在酒店裡會發生的事。
……
酒店套房裡。
厲梟把簡單放在床上,轉身剛吩咐丁寅去倒水,手腕忽得一緊——是簡單抓住了他的手。
「別走……不要離開我,我只有你了……」
簡單含糊不清地說著,雙眸布上了一層離迷錯交的水霧。
厲梟眉頭微皺,到底是不能放心讓簡單一個人留在這裡。
他嘆了口氣,道:「Jane,我去給你倒水,你喝得太多了。」
「不要走。」簡單固執地扣緊厲梟的手腕。
床上的簡單還在嘀咕著:「別走,別留我一個人……哥哥走了,不要我了,你不要也丟下我……」
「我知道我做的不好,可是,可是……我也真心悔過了啊,但沒有人聽……嗚嗚……」
她臉頰兩行清淚漱漱流下,顯得更加可憐。
沒辦法,厲梟只能在床邊坐下,另一隻手撥通丁寅的號碼。
「送解酒藥進來,再讓酒店煮一碗醒酒湯。」
「是。」那頭的丁寅沒多餘的話,直接去辦了。
打完電話,厲梟的目光再次落在簡單身上。
這是陪著自己一路創立X未來科技的人,為了X未來科技的一個新產品,她當時甚至都沒參加她哥哥的葬禮。
昔日的商業戰場上,他們聯手所向披靡,無論面對多麼強大的對手,簡單都自信,從容,他還從來沒見過對方這麼頹喪的模樣。
他到底生出了一絲愧疚,伸手替簡單捏緊被子,道:「我不走。你酒量不好,以後不要去酒吧那種地方。」
話音落下,一直在哭的簡單似乎沒有再哽咽了。
他微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丁寅帶著解酒藥敲響了臥室的門。
「進來。」
話音落下,丁寅拿著藥進來,一邊遞給厲梟一杯水和藥,一邊問:「少爺,簡小姐好點了嗎?」
「稍微好一點了。」他頓了頓,問:「欺負她的那個傢伙呢?」
丁寅尷尬地垂頭:「跑了。那小子裝暈,剛要把他押上車的時候突然開溜,當時酒吧門口人太多,沒抓到。」
「酒吧的監控呢?」
「今天正巧酒吧的監控系統升級,所以……什麼都拍不到。只能等簡小姐完全清醒過來之後,再找個側寫師過來讓簡小姐描述長相才能抓到人了。」
「嗯。」厲梟臉上的神色喜怒不辨,他拍了拍簡單的肩道:「Jane,起來吃藥。吃了你就不難受了。」
他把藥遞到簡單嘴邊,簡單卻是撇過了頭,小孩子似的皺起眉:「不吃藥。」
「聽話。」厲梟讓丁寅配合自己扶起簡單,兩個人折騰了好一會兒才讓簡單吃下藥。
做完這些,丁寅正準備悄聲離開,厲梟卻突然叫住他。
「丁寅。」
丁寅腳步一頓,連忙問:「少爺,還有什麼吩咐?」
厲梟低眸看向躺在床上緊皺著眉頭的簡單,淡淡問:「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對Jane太冷血了?」
丁寅不由得一噎,只聽厲梟再次開口:「想說什麼就說。」
丁寅咽了口唾沫,道:「簡小姐這些年為您和公司做的事情,大家都歷歷在目。現在她變成這副樣子……您的確有點責任。說實話,您跟時小姐才認識多久?簡小姐又陪了您多久?可我現在卻覺得,您對時小姐,比對簡小姐好多了。您這麼做,會讓很多人寒心的。」
厲梟的脊背微僵,眸色暗了暗。
丁寅見狀,連忙道歉:「對不起,少爺,我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