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醉溫之意不在酒
2024-08-26 07:51:56
作者: 時渺
看到簡單的來電,時渺不由得想起網上那則爆料貼。
厲梟明明已經知道是簡單搞的鬼,卻跟她說沒查到人。
不可否認,一想起這件事,她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不舒服。
但她沒表現出任何情緒,只低頭認真吃麵。
那邊厲梟也看到了來電顯示,想也不想地拒接了電話。
時渺還以為厲梟會接電話,結果他卻把話頭落在了自己頭上——
「時渺,你不覺得自己有點小氣嗎?」
「啊?」
她錯愕地抬頭,只見厲梟一臉嫌棄地指了指面道:「上次讓你做飯,你煮了粥,這次讓你做飯,你煮了面。就不能做個正常的飯菜?前幾天在厲家的半山別墅可沒見你嫌麻煩。」
時渺正要解釋是因為食材不足,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依舊是簡單的電話。
時渺掃他一眼,道:「不接嗎?」
厲梟眼底染上了一抹不耐煩,到底還是接了電話。
「餵?」聲音無比冷淡。
電話那頭只傳來嘈雜的聲音,隨後響起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喂,是簡小姐的家屬嗎?」
厲梟眉心微皺:「你是誰?」
對方的語氣很不好:「我是萊特酒吧的客人,你女朋友吐了我一身,你快點過來賠我錢!我的衣服可不便宜!要是十分鐘之內不過來,可別怪我對她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了。」
「你別動她,我馬上到。」
「快一點!」對方最後催促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手機的音量很大,時渺也清晰地聽到了。
她記得上一世自己所了解的簡單是根本不會去酒吧的那種人,怎麼這會兒卻醉倒在了酒吧?
怕不是醉溫之意不在酒吧?
不過時渺也懶得摻和,反正要去收拾殘局的人又不是她。
然而厲梟卻沒有立刻起身出發,而是掛斷電話後又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
「丁寅,去萊特酒吧接Jane,她喝多了。」
說完,他不等丁寅回應,直接切斷電話,重新拿起筷子,斯條慢理地吃起面來。
時渺見狀,忍不住詫異地問:「你不親自過去?」
「丁寅距離萊特酒吧比我近。」厲梟一臉理所當然。
時渺不由得一噎,好有道理的話,竟讓她無法反駁……
坐在對面的厲梟看了眼擺在面前的麵條,依舊是滿臉的嫌棄,他捲起一筷子面,沾上了點澆頭送到嘴裡。
下一秒,他臉上浮現驚訝的神色。
簡簡單單的一碗麵,竟然也能被這女人做出這樣鮮美的味道,她到底給這碗面施了什麼法?
只是那抹驚艷很快被他隱藏起來,轉瞬換上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吃著面。
很快一碗麵見底,竟然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從沒吃過什麼好吃的,連一碗麵都覺得流連忘返。
時渺看到厲梟吃完,下意識問:「味道怎麼樣?」
「一般般。」厲梟沒什麼情緒地說:「明天我要吃正常的飯菜。」
「知道了。」時渺抿唇,她覺得她做的面味道還可以啊,每個嘗過她煮的面的人都讚不絕口,厲梟這傢伙也太挑剔了!
……
另一邊。
萊特酒吧。
簡單雙眸明亮地看著身側的男人給厲梟打完電話,臉上不見一點醉意,口齒清晰地詢問:「他怎麼說?」
男人一臉恭敬地回答:「說是人很快就到。」
簡單點了點頭,道:「等他到了你繼續演,越過分越好。」
「是,大小姐!」
「記得改掉稱呼,我們不認識!」
「是,大小(姐)……好。」男人艱難地改了口。
簡單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男人一眼,低聲警告道:「等厲梟來了你要是敢露餡,後果你知道的!」
男人瑟縮地縮了下脖子,連連保證:「不會的!」
簡單的心情這才好了一點,她拿了一瓶酒,往自己衣服上抹了一些,又喊了一口酒在嘴裡。
等感到自己整個人酒氣熏天之後,又讓男人連開了十幾瓶酒,而後把酒瓶里的酒都倒掉,這才安心地坐在卡座上等著厲梟的到來。
另一邊。
時家。
林月母女坐在客廳翹首以盼,時薇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一直在客廳里轉了轉去。
林月按了按太陽穴,皺眉開口:「你別轉了,轉得我頭疼!」
時薇走到林月身邊著急地低聲問:「媽,時渺那丫頭怎麼還沒回來?該不會是知道自己惹了事,不敢回來了吧?平常她也經常晚歸,可這都快十一點了,她以前也沒這麼晚回來過啊。」
林月譏誚一笑,道:「那死丫頭鬼精鬼精的,恐怕真是找了個酒店避風頭去了。不過不用擔心,你爸跟各個酒店的人都有聯繫,等他發了火,不愁抓不到她!到時候她的下場只會更慘!」
相比於時薇的著急,林月顯得悠然多了。
時渺這麼晚還沒回來,看來真是心虛害怕了。如果時渺很早就回來了,她反而覺得不對勁。
林月微彎起唇,臉上滿是勝券在握。
就在這時,管家進來報告:「先生回來了。」
話音剛落,時振昀已經邁步走進客廳。
「我餓了。」時振昀心情很好地開口:「給我準備點吃的,隨便什麼都行。」
「好。」林月連忙點頭,吩咐傭人去後廚做菜。
做完這些,她又貼心地替時振昀脫去夾裹著寒風的外套,時薇也適時遞上一杯熱茶。
時振昀更覺舒心,躺在沙發上懶懶的。
母女倆在旁邊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剝水果的,等了好久都不見時振昀有發怒的意思。
難道時振昀還不知道時渺惹了禍?
饒是林月,現在也有點等不下去了。
她暗中遞給時薇一個眼神,示意她說話。
時薇立刻會意,做出一片憂愁的表情道:「爸,我剛才在網上看到了羅茜被拘留的新聞,您知道的,我跟羅茜是好朋友,所以我一擔心就給羅伯父打去了電話。羅伯父說,都是姐姐害得羅茜入獄,您知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姐姐這麼做,會不會影響到我們公司?」
林月在旁邊打著配合,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渺渺那孩子真是的,就沒有一天是安心呆在家裡的。我作為她的繼母也不好說什麼,改天你得說說她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