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幫你報仇
2024-08-26 07:50:03
作者: 時渺
章盈盈的車開走的同時,時渺把比特犬系在了一棵樹上,也不管狗能不能聽懂,蹲下身叮囑:「別亂跑,我一會兒來接你。」
她拍了拍狗頭,站起身往後院走去。
不是她不想報仇,直接要了章盈盈的命。
狗發瘋,連自己的主人都咬,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裡能攔得住?
誰也不能說她什麼。
只是知道章盈盈對厲霆的感情之後,她對自己還有用。
如若不然,她完全可以直接讓比特犬咬死章盈盈。
至於這隻狗,狗只是不會獨立思考的動物,狗沒錯,錯的是沒遇到一個好的主人。
但現在它又了。
時渺加快腳步往後院走。
就在時渺快要到後院的時候,卻見厲梟正朝後門這邊走。
他看到她,冷冽的眼底一松,但隨即皺起眉:「瞎跑什麼?」
「我……」
不等時渺解釋,厲梟的目光忽得注意到了她不對勁。
他一把拽過她,清楚地看到了她身上的擦傷。
那是她被比特犬撲倒時的受的傷,雖然沒被咬,但身上擦傷、撞傷的地方很多,尤其是後背靠近後脖頸的地方,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怎麼回事?」厲梟的眼神倏然冷了下去。
「這……」時渺猶豫要不要把章盈盈的事跟厲梟說。
畢竟從章盈盈來之後,厲梟對章盈盈的態度也不是很冷漠,說明兩個人還是有一定交情的。
她從來不是自戀的人,不覺得自己在厲梟心裡的地位能高於章盈盈。
然而時渺還在猶豫,只聽面前的厲梟冷聲開口:「章盈盈對你做了什麼?」
時渺訝異地看向厲梟,只見他眉頭緊鎖,臉色異常冰冷,仿佛山雨欲來。
她錯愕地愣了下,在厲梟的逼視下,只能把比特犬的事情全盤托出。
話剛說完,只見厲梟的臉色又冷了一分。
「知道她不喜歡你,還跟著去?你腦子裡裝了什麼?都是水嗎?平時那麼機靈,這時候又變成了豬!」
「我才不是豬……」她下意識反駁,但聲音漸漸變弱:「我心裡已經做好準備了,但誰能想到,她直接帶了條狗過來?」
厲梟稜角分明的俊臉又冷了一分:「所以說你笨!」
「我……」時渺有些氣,腮幫子變得鼓鼓的,像只河豚。
他冷淡地掃她一眼,隨後直接拽著她的衣領就往後門走。
「你要帶我去哪兒?」時渺被迫跟著厲梟走。
「處理傷!」
「可是厲奶奶那邊……」
「你這副樣子過去,是想讓大病初癒的老人擔心你到睡不著嗎?」
時渺癟了癟嘴角,道:「我看你是不想打破章盈盈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吧?」
厲梟腳步一頓,視線掃向她問:「你說什麼?」
「沒……」時渺的氣勢弱了下來。
對厲家來說,比起章盈盈,她才是那個外人,厲梟自然也是偏向章盈盈的,哪怕章盈盈的父親是章宇鑫。
她沒什麼好抱怨的,這是人之常情。
然而只聽厲梟有些無奈地開口道:「章盈盈那邊我會去警告她。但她平時對老太太很好,我恐怕不能幫你教訓太多,只能點到為止。」
時渺有些意外:「你要幫我教訓她?」
厲梟卻不回答了,鬆開拽著她衣領的手道:「跟上!」
時渺心情複雜地看了眼厲梟,她好像完全弄不懂厲梟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們今天來這一趟,不是為了離婚的事嗎?
怎麼他隻字不提也就算了,現在又要不打招呼就走。
這不是白來了嗎?
兩秒後,她還是邁步跟上。
不管怎麼樣,她現在的形象的確不適合去見厲老太太。
老人家一擔心就會睡不著覺,而且對方是章盈盈,老太太恐怕要更睡不著了。
很快,兩人離開莊園。
約莫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棟湖景別墅邊。
這個地方她知道,叫汀芷嘉園,房價高得嚇人,是以「億」為單位的。
車子停在汀芷嘉園中心的湖景別墅前。
時渺跟著厲梟往別墅里走。
厲梟按響門鈴,一個樣貌和藹憨厚的中年女人開了門。
看到厲梟,她驚訝了一瞬,忙說:「先生,我以為您不回來吃了,所以沒準備晚餐……」
話剛說完,中年女人又看到了厲梟身後的時渺,表情更加驚訝,但什麼都沒說。
「我們已經吃過了。」厲梟說著,簡意賅地介紹:「這是珊姨,我住這邊的時候都是她打理的。這是時渺。」
珊姨忙打招呼:「時小姐好!」
眼底的震驚卻不減。
「你好。」時渺對著珊姨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上樓。」厲梟淡淡吐出兩個字,率先邁步走進去。
時渺連忙跟上,一邊走一邊打量別墅。
別墅是簡歐現代風格,客廳層高足有六七米,該有的東西都有,但似乎少了點什麼。
時渺仔細想了想,知道了少了什麼:少了點人氣。
不像家,更像是酒店。
走上樓梯,她下意識像下看了眼,只見珊姨友善地跟她招了招手。
她再次點了下頭,收回視線跟上厲梟。
兩人進了二層的套房。
一進門,厲梟就往臥室里走去。
她不好意思進男人的臥室,就打算在套房的客廳等,卻聽到厲梟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進來!」
進去嗎?
時渺遲疑了一瞬,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一進臥室,她就聞到了一股屬於男人的荷爾蒙氣息,伴隨著一股好聞的檀香,是厲梟身上經常有的那股香味。
只見厲梟坐在床沿,手邊放著一個白色醫療箱,伸手招呼她過去。
她本來不想坐男人的床的,但厲梟神色自然,她要是躊躇扭捏,反倒矯情。
這麼想著,時渺也大刺刺走過去坐下。
下一秒,只聽厲梟開口:「脫衣服。」
時渺脊背一僵:「脫、脫衣服?」
厲梟似笑非笑掃她一眼:「你哪裡我沒見過?」
時渺的臉頰頓時跟燒著了似的。
他們兩個人初次見面,就赤誠相待了,他的確……不該見過的地方都見過了。
只是當時情況不同,現在嘛……
時渺強作鎮定,一本正經地說:「我沒傷到需要你幫忙的程度,就不勞您費心了,把藥給我,我自己上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