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爭分奪秒
2024-08-26 06:28:55
作者: 兔萌萌
女配聽到戰梟的話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很快,她也意識到戰梟說得非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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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唯一能夠救得了厲硯南的人,恐怕只有自己,如果連她都變得一蹶不振,那厲硯南可能就真的沒救了!
想到這,她立刻擦乾臉上的淚水,神情也逐漸變得堅毅。
身上的衣服在這幾天的經歷中,早已變得破破爛爛,可翻翻找找後,江明月還是找出了一瓶藥丸。
戰梟看得清楚,當時她給馬歇爾吃的也是這種藥丸。
只見她再次打開之後,倒了一顆放在手心,餵給了厲硯南。
抬手附上了他的脈搏,去探尋他此刻的心跳。
沒一會兒,江明月的臉色就逐漸變得凝重,她抬頭望向戰梟,聲音沉著堅定。
「你說的對,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他既然選擇救了我們,那我們就應該對他負責,我們快走吧,離開這裡!」
「距離最近的醫院在哪,我們就去哪,以厲硯南現在的狀況,已經不適合再奔波了。如果我們再浪費一些時間的話,他可能就真的活不了了。三個小時,最多三個小時之內做手術,我還有信心保下他的性命!」
「如果三個小時之後,別說是我,就連老師來了也根本就回天乏術。」
救命這種事,從來都不會被過度誇大,他們只害怕自己說得不夠精準。
戰梟聞言,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看向倒在江明月懷中,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厲硯南,他不得不承認,他此刻的心思有些過於狠毒了。
他並不希望厲硯南醒過來,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不希望他得救……
因為如果厲硯南死了的話,那麼從今往後,只要他堅持不懈的追求江明月,江明月一定有一天會接受他。
哪怕她並不會像愛厲硯南這樣愛自己,但是這一切對於戰梟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他想要的並不多,僅僅只是和江明月在一起而已。
但如果不救厲硯南的話,戰梟也不是什麼毫無感恩之心的人,他明白這一次自己和江明月能夠沒事,都要多虧了厲硯南。
他這樣的想法是齷齪的,是令人所不齒的。
因此猶豫許久之後,最終他還是做出了決定。
就算等厲硯南醒來之後,江明月還是會一如既往地愛著他,與他糾葛不清,甚至根本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施捨給自己,那也沒有關係。
他不能看著厲硯南真的死了。
如果可以的話,總有一天,他會向江明月說明自己的心意,並且和厲硯南公平競爭。
或許等到江明月對厲硯南徹底死心,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對於自己的救命恩人見死不救。
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
戰梟馬上點頭,招呼其他人一起把厲硯南一起抬上車。
「我記得這附近的確有一個醫院,醫療條件可能不是很好,但是如果用來做應急處理的話,應該綽綽有餘了。」
「明月你別擔心,相信自己的醫術,只要有你在的話,肯定不會出什麼大事!」戰梟低聲安撫道。
如今這種情況下,有一個人能給自己如此的心理安慰,對於江明月來說,是非常值得可貴的一件事。
因為她現在,真的很需要別人的精神支持。
而戰梟的話,恰恰讓她心底湧起了無數勇氣,讓她知道自己並不是孤身一人,那麼這就足夠了。
一路上,江明月一直都在觀察著厲硯南的精神狀態。
看著他的臉色從蒼白逐漸變得紫青,這說明厲硯南的情況又惡化了。
江明月心裡發慌,毫不猶豫地拿出藥丸,又塞了一顆放進厲硯南的嘴裡。
看見這一幕時,戰梟終於忍不住地開口詢問。
「明月,你給厲先生吃的究竟是什麼藥,這個藥會對他的身體有什麼損失嗎?如果沒有的話,為什麼你不一次性給他多吃兩顆,這樣做是不是能夠保住他的性命?」
江明月聞言,忍不住無奈嘆氣。
「這個藥是我偶然研製出來的,如果用在極為虛弱的人身上,的確能夠促使他們減緩新陳代謝,以此來延長他們獲救短時間,可是這藥不能用的太多,否則我肯定一次性就給他吃下去了。」
「他的情況在惡化,這個藥只能遏制他如今的情況,防止變得繼續糟糕,一天最多不能吃超過三個。」
「如果吃了三顆還是沒能救得了他的話,那麼不要說是這個藥,無論是什麼東西都再也救不活他了……我們距離醫院到底還有多久?」
女配解釋過後,依舊不忘開口詢問。
戰梟聽聞後,看了一眼導航,「距離最近的醫院大概還有一個小時。」
江明月聞言,心猛地一沉,她也不知道一個小時的時間到底夠不夠。
但是以厲硯南現在的情況來看,真的是越來越危險了。
再不快點得到救治的話,還不知道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模樣。
這一個小時,大概是江明月人生之中最難熬的一個小時。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度過的,滿心都是恐懼。
終於他們到達了醫院,因為身邊有查爾斯的人,當他們亮出證件的那一刻,一切手續就都免了。
厲硯南很快被送進了手術室,江明月也跟著鑽進了手術室,並且謝絕了任何醫生進入。
醫生們站在手術室門口議論紛紛,都不相信這個從東方來的女人,能夠做出來什麼像樣的手術。
但由於他們進不去,也看不見,所以僅僅只能憑藉著自己的猜測。
戰梟則在走廊里來來回回的踱步,目光總是時不時地看向手術室的方向,不知道裡面現在究竟是什麼模樣。
他真的很擔心。
如果治好了厲硯南,江明月從今往後會與他敞開心扉,重歸於好。
可是如果不讓江明月去救的話,這對於他們所有人,來說都將是埋藏在心底一個無法觸碰的傷痛。
這一切,本就是個無解之謎。
戰梟越想越覺的煩惱,索性坐在了椅子上,痛苦地抱著腦袋。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直到手術室的燈光滅了。
戰梟立刻走了上去,心中兩種截然不同的想法,簡直快要把他折磨的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