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我們去拆線測
2024-08-26 05:48:07
作者: 你左舅舅
「嘗嘗這個。」
「不准笑了!」
下一秒,葉景寒的手機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童冉目光落在葉景寒身上,隔著一張桌子,她無法看見對方的手機屏幕。
「我知道了,馬上過來。」過了一分多鐘,葉景寒的聲音響了起來。
桌上的飯菜還在冒著熱氣,葉景寒面前的牛排還沒來得及切割。
童冉目光落在他身上,收斂了眼神中的笑意。
四目相對,葉景寒的目光帶著幾分躲閃。
他頓了頓,緩緩開口道:「對不起,公司臨時出了點事情,我必須過去一趟。」
童冉心底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她捏緊了手裡的刀叉,「真的是公司出了問題?」
她怎麼覺得這個電話是夏晚晚打過來的?
她就沒有在葉景寒臉上看見過慌張,可是就在剛剛那一瞬間,這個男人分明有些心神不寧。
葉景寒目光沉沉,他看著童冉,一字一句開口,「公司的事,我處理完就回來。」
「不用了。」童冉釋然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自嘲。
「既然是公司有問題,那就快去忙吧,我一個人吃飯就可以了。」
是非對錯她不想深究,就當做葉景寒說的都是對的吧。
「對不起,我改天再帶你過來吃飯。」葉景寒從餐桌上站了起來。
看著對方匆匆離開的背影,童冉忍不住叫出了聲,「葉景寒,我希望你沒有騙我。」
男人的腳步微頓,好幾秒,才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騙了童冉,剛剛的電話是夏晚晚打過來的。
她從樓梯上摔了下來,事態緊急,他必須要過去一趟。
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童冉對夏晚晚的事情太過于敏感了,兩人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感情,他實在不想再生波折。
包廂的門在眼前關閉,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
童冉坐在原地,緩緩鬆開了手。
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吸了吸鼻子,童冉,你怎麼這麼沒用呢!
萬家燈火好像在這一瞬間黯淡了下來。
童冉一個人在包廂里坐了許久,直到桌上的菜徹底沒了熱氣。
她動了動身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整整一個小時,她在這裡等了一個小時,葉景寒並沒有回來,甚至連一個說明情況的電話都沒有。
出了花香港的大門,童冉站在街頭,有些茫然無措。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隱隱作痛。
「童冉?」厲境誠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了起來。
童冉抬頭看去。
厲境誠皺了皺眉頭,「你眼睛怎麼這麼紅?」
他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晚上還是有些冷的,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兒吹風?」
童冉回過神來,沖對方擺了擺手,「不用了,我不冷。」
厲境誠不容拒絕的將外套披在了童冉身上,「說什麼傻話,你都要凍得發抖了。」
「我的車就停在附近,上去暖和一會兒。」
厲境誠出現得突然,帶著與他形象不符合的強勢。
坐在車上,直到暖風襲來,童冉的所有理智紛紛回籠。
她一臉抱歉的看向厲境誠,怎麼最近丟臉的時候老是會被他給撞見,「我已經不冷了,今天晚上多謝厲醫生了。」
「你手上的傷口可以拆線了。」厲境誠忽然道。
他看了一眼時間,「我今天晚上值夜班,要不要跟我過去拆線?」
他沒有提今天晚上童冉異樣的情緒,反而是若無其事的提起了另一件事。
童冉鬆了一口氣,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可憐。
「厲醫生大晚上的不休息嗎?」
「當醫生的,辛苦得很,尤其是碰上了你這樣不聽話的病人!」
厲境誠說著,頗為幽怨的看了童冉一眼。
「……」她不過是沒有去換藥而已,不至於被冠上不聽醫生話的名頭吧。
「難道不是嗎?」厲境誠問得毫無負擔。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童冉無奈的擺了擺手。
在厲境誠的插科打諢下,童冉的壞心情都跟著好了不少。
厲境誠開車,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醫院。
童冉打開車門,伸了個懶腰。
夜晚的醫院像一隻隱藏在黑暗中的巨大的怪獸。
「厲醫生,你怎麼會想要當醫生呢?」
說句實話,她並不喜歡醫院,這裡總會給她帶來一些不好的體驗。
厲境誠垂下眼眸,「為了一個朋友。」
「朋友?」童冉扭頭看向對方,來了興趣。
厲境誠敲了敲車前蓋,「童大小姐,比起了解我的故事,還是先給你處理傷口吧,雖然長夜漫漫很適合聊天,但我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上班了。」
對方沒有說下去的興趣,童冉自然葉不會強求,「那就拜託厲醫生了。「
童冉說著,抬腿向醫院大廳走去。
忽然,她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葉景寒?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童冉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他不是應該在公司嗎?
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功夫說服自己去相信他,可是眼前的這一幕,卻好像巨大的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臉上。
葉景寒怎麼會來醫院了呢?除了夏晚晚,她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可能性。
「怎麼了?」厲境誠察覺到了童冉的異樣。
童冉猛得回過神來,她繼續追尋著葉景寒的身影看過去,卻發現對方早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沒什麼,我剛剛看見了一個熟人。」
「熟人?」厲境誠眼底閃過幾分詫異。
「是朋友嗎?需不需我幫你打身招呼?」
「不是,我和他沒什麼關係。」童冉毫不猶豫否認。
「醫院人多眼雜,可能是你看錯了。」厲境誠出聲安撫道。
「厲醫生,順著這個樓梯口上去,通往哪些地方啊?」童冉下意識開口道。
剛剛絕對不是錯覺,她就是看見葉景寒了。
「從這兒上去啊。」厲境誠思索了片刻,緩緩開口道:「神經內科,藥房,普外科,骨科……」
童冉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骨科在幾樓呢?」
她不想做一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
「五樓。」厲境誠回答得毫不遲疑。
「謝謝,我知道了,我們去拆線測。」童冉看向對方,一字一句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