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道貌岸然師尊X已黑化的美強慘09
2024-08-26 01:53:10
作者: 桑茶甜不甜
「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說攆我走就攆我走!」
王子豪不甘地大叫起來,「我爹可是久光長老的救命恩人!久光長老呢?你有本事把久光長老喊過來!」
說是救命恩人,不過是幾十年前久光長老下山除妖受傷,被當時路過的王老爺遇見,帶回家調養了幾日。
先不說那點傷於久光來說根本沒有性命之憂,再者事後久光還特地將自己的一件中極法器送給了王家,以保證不受邪物侵害。
於情於理,這恩都已經還清了。
若不是久光閉關前接到了王家傳過來的書信,他早就忘了還有這麼個事。
知道前因後果的戚故眼見王子豪依舊不依不饒,心裡那點兒顧慮也逐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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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光長老尚在閉關,沒空處理你這些閒事。」
戚故手掐了個訣,王子豪突然一下渾身僵硬,四肢不受控制似的動彈不得,下一秒人就被戚故拎了出去。
「如果我說的沒錯,久光長老給你父親的回信上寫的是『資質尚可,方可留』,你告訴我,你的資質在哪裡?」
「連登山都要靠人背上來的人,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戚故十分不滿,雖說最後一關的條件是登山即可,可是這王子豪本就不是靠自己的實力上山,再加上今日這麼一出,清風派斷然不能再留。
那麼大個胖子,被他拎在手裡跟拎雞仔似的,上下山不過用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王子豪只能感覺到耳邊的風呼嘯而過,臉被刮的生疼,一眨眼人便在了山下的落雲鎮。
幾個包袱被丟在地上,正是他房間裡那些還沒收拾的東西,居然也被直接丟了出來。
周圍人被這大馬路上突然出現的王子豪嚇了一跳,圍著王子豪指指點點。
「哎?這不是清風派的衣服嗎?他怎麼被丟出來了?」
「犯了錯事被趕出來了吧?這些年清風派扔人扔得還少嗎?」
「嘖嘖嘖,你說這都進清風派了干點什麼不好,這突然被攆出來,以後還有那家門派願意收哦?」
周圍人七嘴八舌。
王子豪被說的滿臉通紅,一把撿起地上的那幾個包裹,衝著周圍人吼了好幾聲。
周圍人被他吼得一愣,原本只是看客的姿態說些閒言碎語,這下倒好,直接引起了眾怒。
當下你一言,我一語,怎麼戳心窩子怎麼來,把王子豪懟得啞口無言,最後灰溜溜的抱著包袱跑了。
……
蒼冥知道戚故把王子豪扔出去這件事兒,是在第二天早上。
上輩子一直欺負他的人居然這麼簡單就被攆出了清風派,這讓他有些意料之外。
畢竟上輩子的王子豪被久光長老收為徒,背靠著這麼一座大山,欺負起人來更是肆無忌憚。
課室里少了個人,但絲毫不曾影響大家上課的氛圍。
容貌絕色的道君一襲黛青色衫裙,手裡捧著一卷書,側身而立,長發蹁躚。
她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的樣子,依舊用那不冷不淡的態度給他們上課,本就枯燥的知識從那冷冰冰的語氣中讀出來,更讓人心生畏懼。
周圍隱隱有人看著寧煙小聲抽氣,蒼冥餘光掠過一角,在心中嗤笑。
她太能裝了。
這幾日相較於上一世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縱然他想溫水煮青蛙,也免不得開始沒了耐心。
好想直接把她掐死。
蒼冥指骨捏著毛筆,隱隱可見泛出的青筋,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將其折斷。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就這麼死了太過於便宜她,更重要的是,他好像在這位表里不一且道貌岸然的寒山道君身上,發現了上輩子他不知道的事。
在弄清楚所有事情之前,她必須得活著,痛苦且清醒的活著。
「蒼冥。」
寧煙合起手中的書本,將目光投遞至下方似在沉思的少年,好聽的聲線卻異常冷漠。
「我剛剛說到什麼地方了?」
蒼冥抬頭,有些無措地搓了搓手指,丟下筆站起身,面上一片侷促。
「對不起道君,我剛剛走神了。」
少年眼中全然是緊張,心底卻不以為意。
他自然知道她剛剛說了什麼,只不過他不想答,也很想看看她的手段是否一如既往單調。
「既然不想聽課,那就回去將這本書從頭到尾抄10遍,明日上課前交給我。」
她輕飄飄掃了一眼,打開書之前,又添上一句,「你就到最後面,站著聽。」
意料之中的懲罰。
蒼冥微盪的心思又沉浮下去,撿起書案上的課本,提了支筆,點頭低聲道了句是。
接著走向課室最後方,捧著書站著看她。
直白且不加掩飾的目光。
寧煙眉心抽了抽,故意不去看他。
她才不相信蒼冥會不知道她講課說到了什麼地方,此番純粹就是故意膈應她來的。
一直到整上午的課結束,蒼冥都保持著剛開始的姿勢,規規矩矩站在後面。
只是用這樣直白的視線也盯著寧煙看了一早上了。
才下課,課室的人都跑了個一乾二淨。
寧煙整理著自己的東西,沒注意碰掉了本書的地上,剛回過頭要去撿,便有人先她一步拾起書遞了過來。
那隻手生得極為好看,骨節分明如玉,帶著少年獨有的青澀。
只是手背上,多了幾條細微的疤痕,看樣子應該有些年頭了。
寧煙並未去接,而是順著那隻手往上看,果不其然瞧見了蒼冥那張臉。
「道君你的書……」
少年嗓音溫潤,見她不接,又把書往她身前遞了遞,看上去十分乖巧無害。
寧煙莫不作聲打量他兩眼,抽過書,繼續整理自己的東西。
蒼冥就站在一邊看她動作,直到寧煙收拾完,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怎麼不去吃飯?」
寧煙側目問他。
少年像是被觸動到,言語之間變得有些活潑,「多謝道君關心,我……」
「我何時有說是在關心你?」
她回過頭,面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淡漠,神色目光之間好像容不得天地間萬物。
「找我何事?」
少年眼睫微顫,剛才顯露出來的情緒瞬間又被收斂,抿抿唇,躬身與她行禮。
「前幾日幸得寒山道君搭救,特來謝過寒山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