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道貌岸然師尊X已黑化的美強慘03
2024-08-26 01:52:50
作者: 桑茶甜不甜
「師尊!」
戚故站在醫舍外,直至天將明,才聽見一道細微的開門聲。
寧煙面無表情的關上門,神態自若,聽見戚故喊她,下意識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戚故三兩步上前詢問道:「看師尊如此神情,想來是那新生沒事了?」
寧煙十分冷淡的嗯了一聲。
戚故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緊張也隨之消散,正要試圖透過那緊閉的房門再打量兩眼,猝不及防聽見身前傳來一聲沉悶的咳嗽。
寧煙掩著唇,素來淡漠冷然的臉更顯蒼白,眉心微蹙著,看上去似乎比平時要虛弱一些。
「師尊怎麼了?」
戚故嚇了一跳,急忙上前就要關心她的情況。
寧煙用另只手虛虛一擋,輕飄飄落下二字:「無礙。」
戚故看著她明顯蒼白的臉色心底擔憂更甚,卻因為寧煙的態度不得不噤了聲。
「人已經沒事了,這幾日注意休養,若是不小心死在我清風界內,傳出去實在難聽。」
「今日無事的話不要過來打擾我。」
戚故看著自家師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吐出來的話也如冰凍三尺之寒,抿了抿唇,低低道了聲是。
寧煙便不再多說,拂袖轉身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戚故的錯覺,他總感覺眼前師尊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虛浮,加上剛才的那聲咳嗽……
戚故搖了搖頭。
師尊修為高強,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個平平無奇的新生而受傷呢?這一定是他想多了。
然而事實是,寧煙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好,尤其是丹田內陣陣抽痛,疼得她幾乎要暈厥。
可這回去的一路上總能碰見清風派的弟子,人人見了她都得停下來對她行禮,想避都避不開。
寧煙咬牙維持著平日的形象,加快速度往回趕。
才進房間,門被重重合上的那一剎,她努力維持的表情頃刻間皸裂,五官都痛的差點扭曲。
尋著記憶,寧煙踉蹌著走到原主平日收納丹藥的地方,翻箱倒櫃一通,找出個小瓷瓶。
瓷瓶內只剩下一顆棕色藥丸,寧煙沒有任何猶豫,張口將那顆藥吞了下去。
簡單調息片刻後,這才緩緩往外吐出一口濁氣。
這顆藥,是原主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費了好大力氣才煉製成的。
藥材金貴稀有不說,對於煉藥者的把控也極為精準,她原先嘗試了無數次,最終才得了這麼一顆。
寧煙感受著丹田內逐漸減輕的痛意,原先缺失的力量也在往回慢慢補充。
雖然還有些不適,但比起剛才已經好了太多。
寧煙頓時心下一松,連帶著身上緊繃著力量卸掉,順勢就往床上一仰。
蒼冥體內的兩股力量著實霸道,就差那麼一點點她就要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好在一切順利,那兩股力量原本就存在於蒼冥體內,其中一道被魔尊壓制,平日一直沉睡在他體內。
若不是今日生死攸關,也不會讓這一直被壓抑的力量突然跑出來,她當時動作要是再慢點,只怕蒼冥就要爆體而亡。
窗外一聲驚雷將陷入沉思的寧煙打的一個激靈,胳膊撐在床上,支起上半身往窗外瞅了兩眼,剎那間,暴雨傾盆。
就像是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黑化版蒼冥。
寧煙沉痛的深吸一口氣,決定在面對那個難纏男人之前,先睡個飽覺再說。
……
新雨過後,天空一碧如洗。
藥舍空蕩寂靜,瀰漫四散著濃厚的藥香。
矮榻上,身形清瘦的少年驀然睜眼。
蒼冥剛醒,視線還有片刻的模糊,怔怔盯著頭頂掛著一串串干藥材的房梁愣了一會兒,視線才逐漸清明。
這是……
蒼冥坐起身,餘光在四周掃了一圈,眼中明顯充滿了不耐與厭煩。
他這是還在做夢?
為什麼之前夢見清風派的石碑,如今又夢到這間早就被他夷為平地的藥舍?
這間屋子到處透露出一股讓他說不出來的煩躁,裡面種種帶有清風派符文字樣的擺設更是讓蒼冥厭惡萬分。
既然是在夢裡,他不介意將這一切再毀一次。
少年冷眼看著周圍的一切,才要抬手起勢,醫舍的門就被人突然推開了。
蒼冥手頓了頓,眯眼打量著來人。
「你醒了呀!怎麼樣?還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戚故手裡還端著藥,看見不遠處矮榻上已經甦醒的少年,面露驚喜。
「你都快要嚇死我們了!你知道你昏睡了多久嗎?三天,整整三天!」
「還好你終於醒了,不然我又要去喊師尊一趟。」
戚故離了自家那位冷臉的師尊,私底下就是個話嘮,這會兒快步走向蒼冥身邊,手裡的藥往他面前一遞,朝他挑了挑眉。
「既然你醒了,那正好,這藥你就自己喝了吧。」
蒼冥默不作聲看著戚故的臉,眼底愈發幽暗。
他記得眼前這個人,是他當時初進清風派的師兄,人還行,就是腦子被驢踢過,要去當那蛇蠍女人的走狗。
他今日是怎麼了?
怎麼頻頻夢到從前的事情?
蒼冥一言不發,戚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黑黢黢的藥,沉思兩秒後,還以為是他怕藥太苦。
戚故沖他友好一笑,趁他不注意一手捏住少年的下巴,就要把藥給他灌進去。
誰知少年的動作更快,在他手碰到對方下巴的前一剎,蒼冥快速往另一邊側身,擒住他端著藥的手腕,把人鉗制在榻邊。
「哎喲,你輕點兒!」
戚故顧不上自己手疼,滿眼盯著那碗黑黢黢的藥,「我熬了足足兩個時辰呢!你別把他弄灑了!」
蒼冥冷眼看他,「你是誰?」
戚故的手顫顫巍巍,「我是誰?我是你師兄,你前幾日最後一門考核登山之後就暈倒了,你沒印象了嗎?」
蒼冥按耐住心中的詫異,又問:「這是什麼藥?」
「你那天都快死了,師尊好不容易把你救回來,這藥自然是給你調理身子用的,喂,你到底喝不喝!」
「你再不把我手鬆開,我真拿不住了!」
戚故看著自己手裡那碗搖搖欲墜的藥,心裡頭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