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惡毒女配X落魄太子22
2024-08-26 01:50:29
作者: 桑茶甜不甜
林嬤嬤帶的那堆東西裡面是寧煙上次讓她買的各種蔬菜種子,除了一些生活用品和米麵糧油之外,還有一百來只雞蛋。
近來天氣轉暖,二月雖然風寒料峭,但這些都是寧煙讓林嬤嬤特地選的耐寒蔬菜,這個月份種下去不僅長勢快,還不怕霜雪。
從前江霜序喜歡侍弄那些名貴的花草,院子裡的花壇也修得精緻奢華,邊邊角角都是漢白玉堆砌而成。
之前沒收拾的時候看不出來,這會兒收拾乾淨,寧煙一時還有些捨不得。
不過再怎麼捨不得也比不過餓肚子,一番糾結之後還是吆喝著江霜序把菜種在了花壇里。
地是江霜序翻的,菜也是他種的。
從前他侍弄花草,現在伺候這些還沒長成的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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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霜序覺得在某種意義上好像也沒什麼不一樣。
都是植物,甚至現在這個還能吃,倒也有趣。
不到兩天,前院那些空著的花壇全被種滿了。
靠主殿的幾個大花壇全種了小青菜,側殿的幾個裡面種了紅薯土豆,小路兩邊種了辣椒。
只是辣椒這玩意不耐凍,寧煙想方設法搞了點之前的舊衣服蓋在上面,又鋪了層爛樹葉,緊接著就讓它們聽天由命了。
見春和福珠還有彩棠三個人很是興奮,幾人閒得沒事幹就去看看那些花壇里的種子,一個個就像是等著它們發芽長大的老母親,伺候得比對寧煙還要細心。
只要這些東西能發芽成長,他們最起碼也能自給自足,不必再靠每月領那麼點施捨過活,
彩棠與福珠對寧煙這番操作是真心佩服的。
早前聽她說的那些話還以為是誇下海口,倒是沒成想還能這麼操作。
關鍵是二皇子居然也由著二皇妃這麼來,而且看著竟然沒半點不願意。
某日起了大早的彩棠準備去給主子們燒寫熱水洗漱用,路過偏殿的時候瞧見江霜序彎腰給那些花壇的種子們潑水,頓時一陣佩服。
二皇妃真的是好手段,居然能讓二皇子做到如此地步。
彩棠盯著江霜序潑水的背影看了會兒,那道身影逐漸與幾年前那個專心看花的挺拔身姿重合。
她輕輕搖頭笑了一下,提著水桶離開,抬頭看見隱約露出點太陽四四方方的天時,突然覺得日子好像有了點盼頭。
前徹底收拾完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種下去的菜籽已經多多少少開始出苗,遠遠望過去密密麻麻一片綠色,在這光禿禿的院子裡勉強算是養眼。
江霜序依舊一天三遍雷打不動地去伺候那些東西,比起之前看著湖水發呆,他好像找到了點其餘的愛好——看這些新長出來的菜苗發呆。
「江霜序,你蹲在這幹嘛呢?我出去之前你就在這了,怎麼我回來了你還在?」
寧煙剛出了趟霜華宮,這會兒遠遠瞧見那月白色的影子,當下便揚聲喊他。
江霜序回了神,聽見她那活潑的音調不自覺露出些許笑意,起身朝她看過去的時候,瞧見她手裡提著的東西還是不免愣了愣。
她今日穿得粉粉嫩嫩,看起來俏皮又可愛,只是兩隻手一左一右各提了兩隻母雞一邊走一邊晃悠。
見春跟在她身邊,手裡抱著只公的,只是那公雞就沒那麼溫馴了,撲騰著要從她懷裡跳出來。
見江霜序過來,見春動作艱難的行了個禮。
「你們這是做什麼?雞又是哪來的?」
江霜序說著就要上前接過來,看向寧煙的目光好奇又覺得好笑。
寧煙把手裡兩隻都給了他,自己接過見春手裡那隻不怎麼安分的公雞,直接掐住那雙翅跟提在手裡。
「當然是剛去御膳房後面拿的咯,我又不可能讓林嬤嬤從宮外給我弄雞回來。」
寧煙語氣輕鬆,還要再說點什麼手裡那隻雞就也被江霜序接過去了。
他兩隻手都被占滿了,面露不解,「他們就這麼讓你們拿回來?」
「當然不是呀。」寧煙拍了拍手掌又撣了下身上被蹭到的雞毛,「我可是給了銀子的,不然他們怎麼可能會給我?」
江霜序聽著她如此平淡的語氣,突然意識到自己自從寧煙來這霜華宮,自己好像一直都是靠她養活著。
吃她的用她的不說,現在還要花她的錢買雞,就是連抓雞這種事自己都沒辦法出去幫忙。
江霜序有些愧疚,目光轉向寧煙,問得誠懇:「你打算怎麼吃?」
寧煙撣衣服的動作一頓,「吃什麼?」
「雞啊。」江霜序晃了下手裡的東西,繼續道:「今日我做飯吧,你想怎麼吃?紅燒還是煲湯?或者.......」
「江霜序。」寧煙被他認真的樣子逗笑了,有些不忍心告訴他這個殘忍的真相:「這雞不是用來吃的。」
江霜序腦子裡剛冒出來的一串菜譜被迫中斷,面上微頓,帶著些許疑惑:「?」
寧煙給他指了指不遠處靠牆那片空地上圍著的籬笆,「看見那了嗎?」
江霜序提著雞的手有點僵硬。
寧煙繼續道:「那是我和見春午飯後剛搭的,留著養雞用。」
江霜序只覺得手裡那三隻雞格外燙手,原本想做頓飯表示一下愧疚,結果卻誤會了。
他臉色有些不太自在,像是尷尬又或者是其他的情緒,江霜序輕咳一聲,開始廢話文學:「你要養雞啊?」
寧煙好笑般看著他,「怎麼?二皇子不給我養?」
「不是......」江霜序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耳尖有點紅:「你想養的話就養,我沒意見的。」
這麼些時日相處下來,寧煙發現江霜序表面上冷淡對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實際上卻稍微逗逗就能臉紅。
就像是現在這樣,她明明只說了兩句話,江霜序的耳朵就已經能紅到滴血了。
「哦,我想養就養啊~」她輕笑一聲,臉上憋著壞,「那我想做什麼都行嗎?」
經過這些日子的調理,江霜序看著比之間結實了一些,但還是有些瘦。
寧煙笑得絢爛,他只能輕輕嗯了聲,語氣幾分縱容,「只要不是太過分......」
寧煙不依不饒,「怎麼才算過分?」
江霜序徹底沒轍了,他早該知道自己每次與她對上不出幾句就會被各種稀奇古怪的話題帶偏。
「你說呀,怎麼樣才算過分?」寧煙往他身邊靠近一步,眨眨眼,「你湖心那亭子太破了,我能拆掉麼?」
江霜序撇過臉,特地又把手裡提著的幾隻雞拿遠了些,免得碰上她的衣服。
「怎麼不願意啊?這就算過分了?」
寧煙還以為是他抗拒,雖然自己並非真的要打算將那亭子拆掉,但還是佯裝有些生氣。
「前陣子不是還說霜華宮由著我重建?拆你個亭子就不樂意了啊?」
「不是。」
江霜序眼見她又要喋喋不休,為了避免誤會,當即解釋:「那亭子建在湖心,水太深不好拆。」
他看了眼寧煙的眼睛,停頓了下又補充一句:「強行拆掉的話,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