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袁家之人
2024-08-26 00:24:06
作者: 江北一條魚
早慧的孩子往往要承擔更多。
相比較三名還在玩鬧的姐姐,小甄宓更加清楚發生了什麼。
自然知道小張寧只是在安慰自己。
衝著小張寧笑了笑,假裝不經意地問道,
「張姐姐是怎麼認識德然先生的?也跟我家一樣,與德然先生有生意往來嗎?」
小張寧當即呸呸呸,
「誰跟那該死的涿縣子有生意往來,我也是被逼的!要不是師傅臨死之前一定要我跟著涿縣子,我才不跟他玩呢!」
「啊?張姐姐的師傅...」
跟小張寧相處了幾天,兩人還是第一次聊到張寧的師傅。
突然聽聞張寧死了師傅,小甄宓當即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一臉羞愧地看向小張寧,還以為自己戳中了小張寧的痛楚。
小張寧卻是灑脫一笑,
「不用緊張,我們修道之人早就看淡了生死,師傅也沒受什麼災難,命數已盡罷了,說不準現在正在仙界逍遙快活呢!」
跟一般人不同,小張寧作為張角親傳弟子,對生死一事看得極為淡薄。
早早就知道了張角必死的事情。
該傷心的也傷心完了。
所以恢復的比劉川預想的要快不少。
甚至有時候還會讓劉川產生這丫頭是在裝樣子的錯覺。
小甄宓見小張寧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這才點點頭。
剛要說點什麼,就見張飛突然起身。
「你們等會啊,張哥我出去撒泡尿先!」
「張翼德!這一屋子的女眷婦孺,你能不能說話文明點!」
小張寧立馬怒視張飛。
張飛自知理虧,尷尬一笑,腳步加快出門。
小甄宓眨了眨眼睛,就聽屋外突然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響,接著又有無數腳步聲響起,嘈雜無比。
「靠,這個莽夫,就不知道把動靜弄小點的嗎?」
小張寧小嘴一癟,十分不爽地起身,隨手灑下幾張符紙散在屋子角落。
這一舉動讓一屋子的女眷頓時好奇不已,瞪大了眼珠子打量起來。
屋外的動靜也在此刻漸漸變得輕微,片刻之後,就聽張飛的大嗓門再次響起,
「你們甄家還真有意思,竟然有這麼多小貓小狗,嚇了我一跳。」
說著,張飛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就要抬手開門。
「等等!」
小張寧的話還沒喊出聲,就見張飛已經把手抵在了門口。
滋!
就聽門外突然響起一聲詭異的聲音,接著就聽到張飛一聲慘叫,
「靠,什麼東西!」
然後房門被張飛推開,就看張飛黑著臉走入,手心還時不時散出一絲烤肉的味道。
「誰讓你突然進來了,這可賴不了我!」
小張寧兩眼一翻,小腳丫在地上偷偷將碎成粉末的符紙收攏。
小甄宓察覺到小張寧的動作,眼裡頓時亮起奇異地色彩,但也沒有揭穿小張寧,就在一旁捂嘴偷笑。
張飛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當自己運氣不好,揉了揉手心,大大咧咧地重新坐下,
「撒尿之後就是舒服!」
「喂!」
小張寧再次抬眼瞪去。
張飛卻是哈哈一笑,衝著張氏道歉道,
「哎呀,又忘了!甄夫人抱歉啊!」
張氏自然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也知道張飛這是故意在孩子面前裝樣子,抿嘴一笑,夸道,
「張將軍乃真英雄,有真性情,隨意即可,無需在意我等!」
「哈哈,看到沒有,人家家主都不在乎,就是你這死丫頭事多!」
張飛大手一伸,就要拍小張寧的腦袋。
小張寧快速躲過,一臉嫌棄道,
「你洗手了嗎!」
...
甄家前院裡。
劉川依舊談笑風生,身邊已經有無數將士現身,地上更是跪著上百名被綁成粽子的黑衣人。
「看到了嗎,也就是一幫上不了台面的東西,給了他們一天的時間,就只能找來這些廢物而已!」
劉川一臉隨意地給甄逸倒上美酒。
甄逸此時卻沒有絲毫想要飲酒的打算,時不時地轉頭看向後院的方向。
旁邊的裴元紹看出甄逸的焦慮,上前笑道,
「甄大人放心,後院的人手同樣齊全,這些人確實是派了幾人過去,不過在我們四爺的把手下,已經全部投降,等候主公的發落。」
這話不但沒給甄逸起到任何安慰效果,反倒讓甄逸更加緊張起來,
「還真有人過去了?那我的妻妾和孩子呢?」
嘴唇不斷地顫抖著,甄逸一臉絕望地看向劉川,
「今天的事情是結束了,那之後呢?這些略賣人可不會一擊就撤,難不成將來我還要天天戒嚴不成?」
劉川輕笑一聲,
「甄大人放心吧,在下什麼時候做過坑害朋友的事情,等我離開之時,會將一切徹底擺平,絕不給甄大人您留下任何後顧之憂!」
隨即轉頭看向裴元紹,
「把各方人馬的領頭人帶上來!」
「是!」
裴元紹點點頭,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名川軍將士上前,
「將軍,有人求訪,說是袁家的人!」
「哦?請進來!」
袁家的動作倒是快到出人意外,劉川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擺了擺手。
川軍將士立馬將白天的文靜略賣人帶上前。
看著周圍戒備森嚴的川軍將士,以及跪在一地的略賣人手下,文靜略賣人臉色不斷變幻,最後衝著劉川恭敬行了一禮,
「見過將軍!將軍果然是軍閥沒錯了!」
「請坐!」
劉川對這人倒是有些好感,畢竟看上去就是個聰明人。
而跟一個聰明人談話,可比跟一幫蠢貨談起來輕鬆多了。
文靜略賣人點頭坐下,見劉川和甄逸面前的酒杯空空如也,十分識趣地起身倒酒。
「說吧,袁家的人怎麼說?」
劉川隨意一笑,卻沒有再去碰面前的酒杯。
見甄逸想要舉杯喝酒,還在桌下一腳踢了過去,打斷了甄逸飲酒的動作。
甄逸頓時身體一顫,看了眼手中的酒杯,頓時醒悟過來,心有餘悸地將其放下。
文靜略賣人看著面前這一切,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大人不只是兵強馬壯,這戒備之心,也是令在下汗顏!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直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