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入畫
2024-05-04 00:28:24
作者: 秦門小番茄
鄧婉清扭頭一看,身邊站著一個戴著金邊眼鏡,身著白襯衫的斯斯文文的男人。他看起來有點學問的樣子,卻又不完全的是書生氣,帶著一絲油滑的狡黠。
鄧婉清沖他笑了笑,沒有說話。這個男人無論從長相還是穿著的品味,還是談吐看來,都是算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吧,可惜鄧婉清對他的興趣不大,她的心裡只有秦嘉石一個人。
「看船隻,看流水?」男人沒有得到回應,並不就此放棄。
鄧婉清轉頭說:「那先生您又是看什麼呢?」
「我看美人如畫。」這男人說。
鄧婉清一向都知道自己很美,但是女人總是喜歡被恭維的,更何況,鄧婉清在如此低落的心情下,有人陪著說說話,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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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婉清驕傲地笑了笑,依舊不理會這個男人。
「我叫石虎,小姐,可以知道您的芳名嗎?」石虎主動地伸出了手。
「鄧婉清。」鄧婉清伸出塗著紅色指甲的殷紅的葇薏,石虎握住了她的手,柔弱無骨。自從石虎徹底和青玉決裂後,青玉傷心隱居去了崑崙山,不再出現在這紛擾的塵世。芳名憑著無人能敵的醫術和高超的交際能力,圓滑的手段,結交各種達官顯貴,一躍擠入了上流社會。
現在石虎的身上再也看不到從前那種流落街頭可憐窮酸的樣子了。他的長相本來就是清秀英俊的,加之一身國際名牌的打扮,顯赫的名聲和地位,如今無論走到哪兒,人人都對他高看一眼了。
「哦,鄧小姐,您的名字可真好聽。」石虎笑著說:「鄧小姐來旅遊嗎?」
「是啊,難道你不是嗎?」鄧婉清漫不經心地說。
「怎麼一個人來旅遊,怪孤單的。」石虎不懷好意地笑著。
鄧婉清看了他一眼,不悅地說:「你也不是嗎?」
石虎說:「說實話,鄧小姐,我是作為咱們國內的醫學專家來參加一個國際醫學研討會的。」
鄧婉清吃驚地看了石虎一眼,不得不對這個清秀的男人刮目想看了。她知道最近一個著名的國際醫學研討會在這個江南水鄉召開,能夠參加的人都是醫學界的泰斗。
鄧婉清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年紀輕輕的,竟然躋身於醫學界的泰斗中了。
石虎本是十分聰慧之人,鄧婉清臉色的變化,在他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心裡暗暗開心地笑,以他的經驗,這個女人,十有八九,他能夠得手了。
「鄧小姐不如一起去喝一杯咖啡?」石虎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鄧婉清不由自主地跟著他來到了一家頗具情調的咖啡廳。輕柔的音樂流淌著,香濃的咖啡在唇齒間掠過。仿佛被石虎下了什麼藥似的,鄧婉清微微的有點迷醉。
石虎談笑風生,時不時把鄧婉清逗得「咯咯」直笑。
「趁此良辰美景,鄧小姐不如我們喝點葡萄美酒?」石虎試探著說。
「好啊!」鄧婉清雙手撐著下巴,笑著看著石虎。她的眼神有點放肆,既然秦嘉石不要她了,她痛苦的內心只想放縱自己一把。
石虎一揮手,叫來一瓶法國進口的紅葡萄酒。澄澈的酒漿倒入水晶玻璃杯里,帶著幽幽的暗紅,顯得格外好看。
鄧婉清對著石虎一舉杯,爽快又放縱地說:「幹了這杯酒。」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石虎也舉起酒杯,豪邁地一飲而盡。
幾杯紅酒下肚,鄧婉清的臉緋紅起來,格外的嬌艷動人,她的眼神也迷離起來。石虎站起來,體貼地說:「鄧小姐,感覺怎麼樣?需要我扶你回去休息嗎?」
而鄧婉清沒有反應,只是眼光迷離地看著石虎笑。那笑容格外的嬌艷,具有致命的誘惑力。石虎只感覺體內的欲望膨脹著,一把扶起鄧婉清,把她帶回了酒店。
鄧婉清的四肢輕飄飄的,感覺自己在雲海里漂浮。她的頭腦是清醒的,只是感覺四肢有點倦怠,不受控制了。
她心裡很清楚石虎把自己帶回酒店要做什麼,但是,既然秦嘉石一點不愛自己了,她想放縱一把。好在這個石虎看著也還順眼,學識品味也配得上自己。況且,她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一點也不在乎,她只想盡情地放縱,宣洩心裡的悲傷。
鄧婉清半推半就,享受著石虎的進攻,享受著那孤寂乾渴許久之後身心受到的撫慰。她在瘋狂中呼喚著秦嘉石的名字,只是身上的卻是另一個人,閉上眼睛,想像著這就是秦嘉石,而淚水卻沒憋住順著臉頰滑下來了。
當第二天一早,鄧婉清從昨晚狂歡後的沉睡中醒過來後,發現自己還赤裸著身子,蓋著酒店的白被子。而身邊的石虎,也同樣赤露著,趴著睡得正香。
鄧婉清起來,尋找自己的衣物,想在石虎醒來之前離開。一夜的狂歡讓自己的情緒得到釋放就夠了,她不想留下任何別的東西。
不巧的是,她一起身,石虎就醒了。他睜開眼睛看著鄧婉清,他沒有戴眼鏡的眼睛顯得有點變形。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鄧婉清有點慌張地說。這個男人不戴眼鏡的時候,他的目光有點令人害怕。鄧婉清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就覺得像狼一樣狡猾陰險的眼光。
鄧婉清說著就趕緊起身,想要快點離開。正想起身的時候,卻不想,被石虎一下捉住了腳踝,石虎輕輕一拉,鄧婉清重心不穩,一下子又跌落在床上。
「你幹嘛?」鄧婉清大叫起來。
石虎一個反身,覆在鄧婉清那軟香的胴體上,邪邪地笑著說:「做我女朋友吧。」
鄧婉清有點提防地看著石虎那帶著邪氣的笑容,心裡一橫,咬了咬牙,點頭說:「好!」她的心裡痛苦,或者,她想借這個送上門來的新男友來緩解心中的疼痛。
石虎倒也沒有顯出多少驚喜的樣子,只是死死地壓住鄧婉清,又盡情地占有了她一次。鄧婉清心如死灰,任憑他去搗鼓,心裡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當鄧婉清再次回到上海的時候,就不再是隻身一人,她還攜著一位多金有地位的未婚夫,石虎。
鄧婉清回到上海,就住進了石虎的家。石虎本就是孤兒,沒有了青玉的管束,更是肆無忌憚,之前帶過多少女人回家,他自己也數不清了,鄧婉清只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