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心疼
2024-05-04 00:26:12
作者: 秦門小番茄
宋采白的眼淚一下流下來了,這個平日裡充滿陽光,活力四射的大男孩,今天卻這樣安靜虛弱地躺在這裡,沒有了知覺。
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不知道是愧疚還是傷心,宋采白的熱淚不住地湧出來。
秦嘉石見宋采白如此,輕輕地把她攬入懷中。
「胡老董事長,現在胡總脫離了危險期,我想對您說幾句話。」秦嘉石帶著真沉的目光看著胡老董事長。
胡博蘭的父親胡家良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痕跡,似乎還放不下架子的樣子。從秦磊在擔任秦氏董事長的時候,胡氏就和秦氏因為競爭合作關係,結下樑子,至今也沒有化解。
胡老董事長感覺以秦磊那樣的人品,兒子也一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因此,在秦嘉石接手了秦氏之後,還是對秦氏採取一種敵對的態度。
秦嘉石並沒有去在意胡家良臉上那種敵意,而是進前一步,說:「胡老董事長,您的愛子胡總,是因為救我的老婆而受的傷,首先,我想代我的老婆,向您表示感謝。同時,也欽佩您人格高超,能夠培養出這樣品格高尚見義勇為的孩子。」
胡家良沒有回答,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著,心想,我們胡家的人,當然是比你們秦家的人不知道強上多少倍了。
「其次,我想說,既然這次的事情,是由我老婆而起,我想承擔胡總住院期間所有的費用,以盡我們的綿薄之力,也表達我們的萬分感激之心。」
秦嘉石的話剛一說完,胡家良就憋紅了臉,喊道:「我們胡家這點錢還出得起,用不著秦家來假惺惺,做好人,我看,你們是幸災樂禍吧?」
「胡老董事長,我絕對沒有這麼想。」秦嘉石站得很直很正,正如此時他的內心一樣。
「胡伯伯,我哥哥不是那個意思,他想這樣做,也是希望減少我嫂子的一些愧疚之心,胡伯伯,您就答應吧。不然,我們秦家的人一輩子也不會釋懷的。」秦子蕙上來,親熱地挽住胡家良的胳膊說。
一看到這個因為給自己兒子輸血,臉色還蒼白的姑娘,胡家良臉色的神色緩和了許多。
「胡老董事長,我是真誠的!」秦嘉石進一步說。
胡家良沉思了一下,點頭答應道:「好吧!」
「謝謝胡伯伯!」秦子蕙高興地說。
秦子蕙這小丫頭一貫很有長輩緣,胡家良看著她也很喜歡,不僅僅是她為兒子輸血了。胡家和秦家的關係,因為秦子蕙也有所緩和了。
胡博蘭還在昏迷中,醫生說,恐怕幾天後才能醒來。
胡家本來來了一大班子的人,現在不太相干的人見胡博蘭一時半會醒不了,就都先回去了,病房裡只剩下胡氏夫婦,和秦家的三個人。
「采白,胡總一時半會兒醒不來了,我看,你也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你的衣服都還破著呢。至於這邊照顧的人手,我會派家裡的傭人過來協助胡太太的。」秦嘉石拉了拉宋采白的手。
「不,嘉石,沒有看到胡總醒過來,我不釋懷,怎麼能回去呢?」宋采白不同意。
「我看博蘭醒來,也未必願意見到你這個女人,你還是早點走吧。」胡太太坐在胡博蘭的床邊,眼光慈愛的看著胡博蘭,頭也沒有回,卻說出這樣冷冷的話來。
宋采白尷尬地臉一下子紅起來了,很明顯,胡太太對她充滿了敵意,她不情願看到她在這裡。
宋采白只好說:「哦,那胡太太,胡老董事長,我先走了。如果胡總醒了,我會第一時間來看他的。」
「嗯嗯,嫂子你快去吧,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你放心好了。」秦子蕙甚至有點開心地對宋采白說。
「子蕙,你不回去?」秦嘉石吃驚地說。他這個妹妹,從來只有別人伺候她的份,今天怎麼想起伺候別人啦?
雖然秦嘉石已經能夠基本確定了秦子蕙對胡博蘭的心意,但是看到秦子蕙要留下來整夜地守著胡博蘭,他還是覺得有點吃驚。
「恩,哥,我先不回去啦,等博蘭醒了再說,你讓家裡傭人把我的換洗衣服送到醫院來,可能要好幾天呢。」秦子蕙很自然地說。
「好吧,好吧。」秦嘉石嘴角含笑地說,看來,如果沒有什麼波折的話,這個妹妹很快就要出嫁了。
秦家莊園主臥優雅的燈光下,宋采白褪去她因為被拉扯而襤褸的衣衫,露出白皙細膩的肌膚,裸露的身子,曲線玲瓏,身子上被歹徒麻繩所綁的青紫色的勒痕,顯得格外得觸目驚心。
秦嘉石心疼地伸手輕撫這傷痕。
「嘶…..」宋采白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采白!」秦嘉石心痛到無以復加。
溫熱的水從高高的花灑淋下來,水珠如晶瑩的水晶一般,輕落在宋采白的每一寸肌膚上,划過傷痕那如針刺般的疼痛。
一襲黑色的長髮因為杯水淋濕,緊緊地貼在她光殷紅皙,鎖骨分明的背上,此時的宋采白如同水蛇一般地性感妖嬈。
只是,心思純潔的她毫無察覺自己是多麼的美好,只是回想著這兩天所發生的一幕幕,驚險的場面,受了重傷,險些喪命的胡博蘭,讓她感覺人生是如此的虛空,生命是如此地脆弱。
如果沒有胡博蘭出手相救,她或許已經因為不願受到玷污而自殺了。
門外,秦嘉石透過半透明的浴室磨砂玻璃,看著裡面美好的宋采白,他愛這個女人,愛到骨子裡,即使她現在心裡是在為另一個男人掛念,他也不在乎。
只是責怪自己真的是對她的關心不夠,才導致出了這樣的事;又懊悔,怎麼第一時間趕到宋采白身邊救她的不是自己,卻是胡博蘭?
看著宋采白模糊的胴體,秦嘉石體內升騰起一陣欲望。他拿著一條又厚又大的浴巾走進浴室,把這浴巾輕輕地裹在宋采白身上,輕拭著她身上的水珠,將她摟在懷裡,伸出舌頭輕舔著她身上的傷痕。
那細小的疼痛傳導進宋采白體內的神經,而秦嘉石那優雅的唇舌,又讓宋采白一陣悸動。宋采白在這疼痛和優雅的交加之中,不知不覺皺眉緊閉上了雙眼,感受著秦嘉石的每一份呵護和親昵。
秦嘉石粗喘著氣,他的手流連在宋采白美好的胴體的每一份肌膚上,她性感的曲線使得他血脈噴張,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