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壓制
2024-05-04 00:25:43
作者: 秦門小番茄
「嘉石…。」鄧婉清靠了過來。
秦嘉石覺得一片的灼熱,難以忍受的欲望。鄧婉清像一個充滿誘惑力的魔鬼一樣,往前一步,就是深淵,但那深淵裡卻發出蜜糖似的聲音,引誘著你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不要!」秦嘉石大喊一聲,一下子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鄧婉清,跑出了辦公室。
鄧婉清秦嘉石推到在地上,還半露著酥肩,頭髮披散下來,真是狼狽又可憐。她沒想到馬上要上鉤的魚又跑了,屈辱和痛楚的感覺襲上心頭,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了。
秦嘉石跑出辦公室,來到露天花園,凌冽寒冷的空氣使他的頭腦清醒了一點。他對著天空大喊了一聲:「啊---------宋采白--------」
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在此時頭腦一片混亂,如火在燒的時候,喊出來的竟是「宋采白」三個字。
而辦公室地上正在哭泣的鄧婉清一聽見秦嘉石喊出「宋采白」三個字的時候,身軀一震,又是宋采白!這個時候,眼前的大美人他不碰,卻還心心念念地想著宋采白!
這個底層出生的女人有什麼好?怎麼能和自己這個名校畢業的校花想比?沒想到自己離開這幾年,秦嘉石的心意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宋采白,我一介名媛豈能輸給你這樣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女人?我一定會把秦嘉石奪回來的!我鄧婉清可沒那麼容易放棄!
鄧婉清咬著貝齒,暗暗地想著。
可是,她不知道,秦嘉石多年前在校園時對她的愛,是出於對於鄧婉清外表的愛戀,因為在學校,秦嘉石羞於表白,和鄧婉清也沒有多少深入的交往,秦嘉石心裡有一個想像,感覺鄧婉清是那種單純善良柔弱的女孩。
可是,鄧婉清其實從來就不是單純善良柔弱的,家境頗豐的她,從小就知道心眼設計和處世斡旋,只要有人擋她的路,她一概不會放過。
所以,其實可以說,秦嘉石從來沒有愛過鄧婉清,他愛上的是自己想像中的那個人。
直到宋采白出現了,和鄧婉清十分相似的外表,符合了秦嘉石的審美,而性格中的單純善良柔弱正是秦嘉石所想像和喜愛的。
從始至終,宋采白才是秦嘉石真正愛的那個女人。而鄧婉清卻固執地認為,是宋采白把秦嘉石從她身邊搶走了。因此,把所有的怨恨都傾倒在宋采白身上。
外面的空氣雖然寒冷,在這樣的深夜裡,頂樓的風「呼呼」地刮著,秦嘉石卻覺得體內還是翻騰著炙熱的無法抑制的欲望。
他轉頭看到花園中央那個游泳池,在夜光下閃著幽藍的寒冷的光芒。顧不得池水冰冷徹骨,秦嘉石脫下衣服,如一跳魚一般跳進池水裡,好讓自己炙熱的欲望得到冷卻。
他在游泳池裡靈活地遊動著,直到身心完全冷卻下來,才上來,一陣冷風出來,秦嘉石打了個寒戰。
秦嘉石常常冬泳,本來這樣的溫度對於他來說,也沒什麼的。只是這次是在藥力的作用下,裡面熱的如火燒,外面又是寒徹骨,兩廂牴觸,對他的身體傷害很大。
但他沒有在意,邊穿衣服,邊想自己剛剛怎麼會像禽獸一樣,抑制不住地產生這種迫切的欲望。
本來鄧婉清在他家住了這麼久,他從來沒有對她動過什麼心思的。今天怎麼會莫名其妙的這個樣子。一定是太久沒有見到宋采白,身體抑制不住想她了,才會對和她長相相近的鄧婉清動了慾念。
還好,自己終究是克制住了,不然,怎麼對得起那個小丫頭。昨天她看見鄧婉清和自己一起在辦公室里,還黯然傷神呢。若是自己和鄧婉清真的發生點什麼,她不知道要怎樣傷痛呢。
這丫頭嘴雖硬,心裡眼中卻是滿滿的柔情。
同時,也慶幸自己剛剛還好忍住了,不然不知道今後該怎麼面對鄧婉清。秦嘉石一點也沒有想到,他之所以會這個樣子,全部是鄧婉清搞的鬼啊。
秦嘉石穿好衣服後,回到辦公室,想抓緊時間把工作快點做完,這樣,就可以儘快回去見宋采白了。
一進來,卻發現鄧婉清坐在沙發上流淚。
秦嘉石心裡是滿滿的愧疚:「婉清,剛剛,對不起!」
「我想去休息一會兒。」鄧婉清站起來,走出了辦公室。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都這樣了秦嘉石還是不情願碰她,她真的受傷,導致她現在一點也不情願面對秦嘉石了。
秦嘉石還以為她是因為自己剛剛欲望的流露而覺得受傷才走的呢,心裡多少有點愧疚,也就由著她去了。
鄧婉清在秦嘉石的書房裡躺了一夜,秦嘉石差點一整夜工作著,只是在累的時候,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休息一會兒。
多少次,鄧婉清豎著耳朵,希望秦嘉石會來到書房,熱切地問自己怎麼了,可是沒有,秦嘉石一直在辦公室里沒有出來。
直到第二天早上,公司的員工們都來上班了,鄧婉清才從書房出來。
秦嘉石的臉色蒼白,工作了一夜,昨晚的冰火兩重天的游泳使得他漸漸地咳嗽起來。
「婉清,工作已經完成了!你也可以回去休息了。」秦嘉石抬起勞累的臉:「你給各部門發郵件,早上九點半,在公司大會議室開會,我要布置任務!」
作為秦嘉石的助理,這乃是本分之事,鄧婉清完成得很好,九點半,各部門的負責人就整整齊齊地在辦公室等著秦嘉石了。
當秦嘉石出現在會議室里,大家心裡都暗暗感嘆,董事長為了這個單子真的是殫精竭慮,幾天晝夜不分地加班下來,竟然顯出了憔悴。
他們不知道是昨晚的藥力和游泳導致秦嘉石內熱外寒,得了嚴重的傷風。
儘管秦嘉石的臉色不好,他還是沉穩地布置好工作任務,各部門一一記下後,他才散了會,鬆了松領帶,準備回家了。
他咳得越發厲害了,讓司機開車回家,而作為助理的鄧婉清,必須繼續留在公司工作。
鄧婉清看著秦嘉石提著公文包離開的背影,心裡恨恨的,她多麼想和秦嘉石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啊。
而此時,秦嘉石病了,自己卻不得在身邊照顧,是失去了多麼好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