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18章 各有所好
2024-08-20 12:35:51
作者: 棲染
之前的竇主簿,有些家底,沾染上極樂草之後性情大變,而且瘦成了那樣。
如果肖波真和極樂草有關,他不但沒問題,好像還暗戳戳的富了起來。
「肖大人很愛書?」李米翻看著林子楚所謂的孤本。
肖夫人也不認識這些孤本,有些沉重的點頭:「我家夫君出身清苦,沒高中的時候為了借書看會走一天的路,之後考中狀元到了京城,原本以為日子能好起來,可是京城什麼都貴……」
來自一個婦人對日常生活雞毛蒜皮的哀怨。
肖家的生活並不好,肖夫人為了讓肖波在外面體面,家裡什麼都是能省則省。
這樣窮苦出身的人,和高門大戶的世家子弟不同,人家一出生什麼都有,謀個差事可以繼續混日子。
他們沒有產業,就靠那一點俸祿,想置辦一點東西都要省吃儉用的攢很長時間。
李米不厭其煩的聽肖夫人說著這些。
肖波是一個小地方的天之驕子,高中了狀元,對他來說就是一飛沖天。
可是事實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美好,不過是給他一份差事而已。
像肖波這樣只知道讀書,在京城沒有關係,還不擅長交際,一份主簿的差事已經是極限。
但是在京城他想要的東西太多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孤本,現在就放在那裡,只要有錢就能買到。
可是他沒錢。
這樣的落差才是讓他最難受的。
聽了半天肖家的不容易,李米對肖波這個人也有了大致的了解,肖波會走上這條路,可能和這些有關。
中午他們在外面吃飯,要的雅間一邊臨街,開了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同僚怎麼說肖波?」李米站在窗戶那裡看了許久突然問。
尉遲況被問的一愣:「肖波這個人不善言語,有些木訥,不管誰說什麼,他都是笑笑,剛去吏部的時候,被一些老人欺負。」
「現在呢?」李米問到。
「還是被一些老人欺負,在吏部做的事情是最多的。」
李米看著尉遲況,這有什麼區別?
尉遲況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問題。
「肖波死於極樂草,但是他之前並沒有沾染極樂草,所以他很有可能是售賣極樂草的人。」李米推測。
「不可能。」尉遲況直接否認了。
李米看著尉遲況。
「你是沒見過活著的肖波,他別說賣東西了,就是和人多說幾句話都會臉紅,不過遇到同樣喜歡書的人,他才會忘乎所有。」
「喜歡書。」李米看向林子楚。
「竇豐年是喜歡吃。」林子楚知道李米想到了什麼。
這兩個人都有非常明顯的喜好,很容易被人利用。
吃過飯一行人去薛禮家。
薛禮是書香門第,雖然不是什麼高門大戶,也是一直在京城居住,有點家業。
如今薛家哭做一團,聽說是官府來人,都圍了過來,要官府為薛禮申冤。
李米覺得薛禮不冤枉,他可能沾染上極樂草很長一段時間了。
薛禮也是死的書房,只是書房很雜亂,李米進門就撿到一本被壓皺的書。
「巫山賦。」李米看著名字。
林子楚直接給拿開:「看看有沒有別的證據?」
李米看著林子楚,覺得林子楚不想讓她看巫山賦。
「公主,你看。」尉遲況拿過一個瓶子。
李米聞了一下:「拿走,讓裴叔父看看是不是極樂草。」
尉遲況把瓶子收了起來。
李米又看了看薛禮看的書,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書,不過辭藻華美,聽著不錯。
薛禮沒有成親,倒是有幾個貌美的侍妾。
她出事之後,幾個侍妾就被關了起來,若不是他死的不明不白,這些侍妾都要被發賣了。
李米讓薛家人把那幾個侍妾叫了過來。
「大人,我們冤枉,我們真的不知道少爺是怎麼回事。」四個女人一過來就立馬喊冤。
李米看著這個女子,長的各有千秋,這個薛禮還挺會享受。
「我問你們說。」李米看著她那四個女人。
四個女人點頭。
「你們都叫什麼?」李米也分不清楚。
「奴婢嬌嬌。」
「奴婢嬋娟。」
「奴婢花容。」
「奴婢雙雙。」
四個女子立馬報了自己的名字。
「薛公子這段時間有什麼變化?」李米問到。
四個女子露出不同的嬌羞。
「公子以前詩詞好,最近更好了,每每到盡興的時候,還說自己會出一本千古奇書。」嬌嬌慌忙說。
「公子以前不到一刻鐘,如今讓我們是三個……」嬋娟含羞。
「這個不用說。」林子楚直接打斷。
「這是重要證據。」李米看著林子楚。
「那他有沒有說過什麼神奇的東西?」林子楚問到。
四個女子想了想。
「我想起來了。」花容一陣激動「公子每次都會吃一種小藥丸。」
「這種瓶子裡裝的嗎?」李米拿過瓶子。
花容搖頭:「不是很清楚。」
「公子說他會超過詩仙。」雙雙也湊了過來。
從薛禮的文采來看,只是一般,就是字寫的比較好。
說是一個學士,就是在瀚文閣負責書寫的,出來說著好聽一點而已。
李米把玩著的那個藥瓶,這個薛禮的癖好也十分特別,就是喜歡才名。
「把薛禮這幾個月支出的銀子給我看一下。」李米吩咐。
花容小聲說:「老夫人心疼少爺,少爺要什麼就去老夫人那裡,夫人都從自己的私庫里給少爺。」
李米恍然:「那問問老夫人都給了薛禮多少東西。」
平時薛禮要,薛老夫人就給了,也沒想過有多少,如今一盤算,竟然不少。
薛家人也都目瞪口呆。
薛禮平時在外面愛出風頭,花錢本就大手大腳,但是也沒花這麼多。
薛家人覺得肯定是外面的人帶壞薛禮了。
李米也大致整理出了一個數字,帶著回家了。
這一天去兩戶人家,收穫是有點,但是沒有直接證據。
「姚平可以問表哥。」林子楚提議。
李米想了想點頭。
在兩家收集到的東西李米都拿回林家了,尉遲況也沒阻攔,只是說到時候到封到卷宗里。
兩個人回家天已經黑了,林家門口的兩盞紅燈樓看著有些寂寞。
「今天可查到什麼了?」藍無相過來。
「一會兒表哥到碣園,我們問一下姚平的事。」林子楚直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