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龍生龍鳳生鳳
2024-08-19 07:14:51
作者: 饅頭好吃
軍區大院裡又有了新的八卦。
「你聽說了嗎?寧家那女兒被醫院辭退了。」
「嘶!還有這回事?不是醫術挺好,天賦挺高的嗎?」
「聽說是私自給宴家小子用藥。」
「那這藥有沒有用?」
「我聽說挺有用的,你沒看宴家小子這麼快就出院了?」
「不是說腿還沒治好嗎?」
「嗨,那哪能隨便治好的,能治好別的傷那也算本事了。」
「說的也是,那怎麼就給辭了?」
「聽說被舉報了,對方是豐區閣委會主任。」
「這夥人咋又蹦噠起來了?不是剛搞下去一個?」
「噓,小心隔牆有人,前陣子看著要壓下去了,現在又蹦起來了。」
「嗨,這啥時候才是個頭。」
「誰知道,不過那寧家的女兒也是可憐,正好撞在了槍口上,老寧火冒三丈,我看他臉都黑了。」
「我說呢,一早看到老宴家的,她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這姑娘有情有義不假,可我覺得還是太苦了。」
「誰說不是,照顧這麼個男人就夠苦了,現在連工作都丟了。」
「哎哎,別說了……」
有人看到身後不遠處的吳春玉,差點沒嚇一跳。
說人八卦被當事人撞見,那真是社死現場。
聞言,眾人都收了聲,神色複雜的看著一臉憔悴的吳春玉。
要說這老寧家的也是個命苦的,親閨女跑了以後,整個人都像老了好幾歲一般,平時最愛美的她,現在都不打扮了。
那假閨女倒是回來過幾趟,可她就像鐵了心一般,死活不讓進門。
眾人只得再次感嘆,這做的都叫什麼事?
還不如一開始就把假的送走,這下兩頭空,可憐又可恨。
頂著眾人複雜的目光,吳春玉像是毫無所覺一般,腦子裡只有剛剛得到的信息。
林姒工作沒了?被人舉報了?
怎麼會?她的醫術她是親眼見到的,明明那麼厲害!怎麼能說辭退就辭退?
想到此,吳春玉急匆匆的往家裡走去。
還沒進門,就看到了大門口處杵著一個人,看到她,吳春玉臉瞬間變得冷漠不已。
「媽…」
寧婉瑩一臉哀求的看著吳春玉,臉色蒼白、形容憔悴,看著落魄不已,跟以前那副驕傲的模樣天差地別。
那可憐兮兮模樣連旁人看了都忍不住感嘆。
吳春玉冷漠的表情一松,眼睛忍不住看了她幾眼。
見狀,寧婉瑩眼睛亮了亮,湊上前去,低聲抽泣:「媽……求求你,讓我回來吧。」
這段離家的時間,她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冷眼和嘲笑。
如果說以前,在知道她不是寧家的女兒以後,文工團里的人,也只有她的死對頭冼欣雅敢當面懟她,別人都只敢背後說幾句。
那現在就是所有人都敢當面嘲笑她,給她冷臉,以前付麗欣像條狗一樣跟前跟後,現在踩她最狠的就是她。
想到此,寧婉瑩又驚又怕又恨。
她不能失去寧家的身份,哪怕不是長女,只要能待在寧家。
「媽……」
多日的委屈和冷臉讓寧婉瑩淚流不止,都不用裝,就哭得停不下來。
吳春玉的嘴唇動了動,神色有些複雜。
「求求你,讓我回來吧,我認她做姐姐,媽你不要趕我走。」
路過的人登時又停下了腳步,圍觀了起來。
「我以前就說這個姑娘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誰說不是,這裝模作樣的功力也不知道隨了誰?」
「還能隨誰,肯定是隨親生父母唄,老人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會打洞。」
「依我看這老寧家的又得犯糊塗。」
「那也正常,都養了十幾年了,哪能說斷就斷。」
聞言,吳春玉臉色一黑,收回目光,急匆匆往屋裡走去。
身後的寧婉瑩,看著嘭的一下關上的大門,臉色瞬間又變得蒼白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的。
圍觀的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了,也都漸漸散了去,沒有特意壓低的議論聲不斷傳來。
「我看吳春玉撐不久。」
「我覺得也是,糊塗的人哪那麼容易清醒。」
寧婉瑩垂下眼眸,遮住那怨毒的眼神,兩隻手捏得緊緊的,連指甲掐進掌心裡的痛,都像是感覺不到一般。
*
另一邊,林姒拿出一口剛買回來的大鍋刷洗乾淨,放在灶上,往裡頭一瓢一瓢的倒著水。
「我來。」
剛進廚房,宴懷就見到小女人有些吃力的往鍋里裝水,忍不住上前開口道。
林姒把水瓢遞給他,也不說話,轉身就做別的事情去了。
見狀,宴懷有些無奈,開始往鍋里裝著水。
他雖然走不了路,但是現在臂力驚人,這點活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裝好以後,林姒就過來了,直接把火點上,剛想轉身,就被宴懷拉住了手。
「還生氣嗎?」
林姒已經好幾天沒有理他了。
想到此,宴懷心裡又急又無奈,知道小女人心裡彆扭,他著急也沒辦法,可忍到今天,他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林姒扭頭不看他。
她心裡早就沒有生氣了,只是還有些彆扭,拉不下臉。
她哪裡是生他的氣?她氣的是自己,還有那股越來越難以克制的情動。
越是靠近他,越是難以自持。
她想了好幾天也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如果說藥有問題的話,明明宴懷也吃了,他怎麼沒事?
他只是單純的拉了一下她的手而已,她的心就跳得飛快,腿也隱隱有些發軟。
自己這副模樣,她怎麼敢靠近他?
沒得讓人以為她不是什么正經的女人。
想到此,林姒又委屈得想掉淚,明明她就不是這樣的人。
「怎麼了?」
見她又紅了眼眶,宴懷急了,再也顧不得許多,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哪裡不舒服?告訴我。」
邊說著,邊順著她的背安撫,而懷裡那股熟悉的幽幽香氣又傳了過來。
忽地,他隱隱察覺,她體質可能有些不一樣。
想到此,宴懷又上火又心焦,恨不得馬上就辦了酒席。
「是這裡不舒服?」
林姒一僵,臉瞬間就布滿了紅霞,整個人就像炸了毛一般想推開他,可卻被緊緊的扣在了懷裡。
他怎麼可以這樣?
這裡是廚房!
林姒有些迷迷糊糊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