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要變天了啊
2024-08-19 07:14:35
作者: 饅頭好吃
「你聽說了嗎?前段時間不是有文工團的受傷住院了?」
「這我知道,聽說還壓死了個人,住院的還有一個韌帶都斷裂了。」
「我跟你說,原來這事是605病房的人做的。」
「嘶,她有這麼大能耐?我聽說舞台都倒塌了。」
「嗨,她家有權有勢,本來是要讓架子上的吊燈砸下來讓領舞受傷的,哪知道整個架子都倒了。」
「那她還真是自作自受,把自己給弄成了那樣。」
「就是,我跟你說,本來這件事沒人敢查的,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上面大發雷霆,下令徹查,這才揪出她來。」
「哎,你咋知道這麼清楚。」
「我不是跟你說我處了個對象?他就負責這案子。」
「哎喲喲喲,看不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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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勝紅的是已經過去了幾天了,她的病房現在有警察看守著。
整個醫院的都議論開了,沒想到長得這麼好看的姑娘竟是個蛇蠍美人。
得知女兒被警察找上門,賴偉秀一口氣差點梗在胸口沒喘上來。
登時火急火燎的回去找自家男人,可她男人說什麼也不肯出面,只讓她最近低調點。
賴偉秀哪裡肯,她女兒都要被抓起來了,這要是被抓去勞改,這一輩子就毀了。
本來腿就傷著,如果還犯了事,別說以後能不能嫁個好人家,就是嫁普通人家都夠嗆。
當下,賴偉秀急得嘴都快要冒泡了,磨著自家男人想辦法。
任國強被她磨得沒辦法,只得到處托關係。
跑了幾天,哪知道原來說得好好的人,最後都躲了起來,他連見個面都難,任國強登時心都涼了一截。
一身疲憊回到家,還沒喝口水,賴偉秀就撲了上來。
「怎麼樣?你今天去找那人了嗎?他怎麼說?」
任國強擺了擺手,一臉頹色,連話都說不出來。
見他這樣,賴偉秀更著急了,死死地扯住他的衣服道:「到底怎麼樣了,你倒是說啊!」
「別問了,沒用。」
「怎麼會沒用?你沒有找那人嗎?」
賴偉秀根本不相信,老任不是搭上了上頭那人了?
「夠了!別說了!」忽地,任國強暴吼了一聲。
要變天了啊!搭上那人有什麼用?他都自身難保了!想到此,任國強有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感覺。
男人一聲暴吼如平地一聲雷,又哭又鬧的賴偉秀登時就被嚇住了,瑟縮了一下身子,這才有些害怕了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不是都好好的嗎?他們不是要搭上線了嗎?怎麼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
可看到男人如同困獸的模樣,賴偉秀隱隱察覺到了什麼,登時腿都發軟了,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說不出一句話來。
是要變天了?那他們怎麼辦?
一時間,賴偉秀也顧不上女兒了,整個人慌成了一團,臉色煞白煞白的。
協寧醫院605病房裡,任勝紅有些抓狂的看著面前的警察。
「你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
從四天前起,她被告知要配合調查,就一直有兩個警察守著她了,連上廁所都不能獨自去,肯定會有一個人守在外面。
自從隨軍以來,任勝紅就沒受過這種委屈,更何況她長得好,平時眾星捧月的,哪裡能受得了這個。
可無論她好說歹說,軟硬兼施,這兩人都始終無動於衷。
任勝紅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爸呢?怎麼還沒來幫她。
她不能被抓去勞改,如果勞改,她這輩子就毀了,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任勝紅同志,請回你的位置上,你現在是嫌疑犯,我們有看管你的權利。」
聞言,任勝紅臉色又青又白,難看得很。
忽地,她看到林姒從她的門前經過,任勝紅臉色登時漲得通紅。
沒有什麼事比在情敵面前丟臉更讓人難受的了。
而這個女人竟然還轉頭朝自己冷笑了一下。
看到她那表情,任勝紅登時就炸了毛。
「林姒!你個濺人,你得意什麼?」
「喲,是任同志呀,瞧我,都忙忘了,你可得好好休息,千萬別動肝火呀,不然傷口好不快,這裡還有兩位同志在等著你出院呢!」
聞言,任勝紅一口氣梗在心口處,差點沒氣吐血。
林姒!林姒!好你個林姒!
看她氣得不行,林姒就開心了,想到她做的惡,她就覺得這人真是活該!
她知道這世上人性複雜,可想到自己身邊就有這麼一個人,她還是感覺一陣惡寒。
為了搶人家對象就偷換了別人的信,現在更是變本加厲了,為了搶領舞的位置,竟然想出這麼個害人的法子。
她敢這麼囂張不就是有所倚仗?不過看來她的倚仗是不靈了,否則又怎麼會一副叫天叫不應的模樣?
林姒一路好心情,回到了603病房裡。
看到她笑意吟吟的模樣,宴懷眸光也柔了下來。
「這麼開心?」
聞言,林姒連連點頭,笑得眉眼彎彎,「超開心!」
話一落,就聽見男人低低悶笑幾聲。
正走到他跟前的林姒,還沒站定,就被他拉著坐在床沿上。
「你注意點影響!」
林姒臉紅了紅,她現在有點不敢靠他太近了,萬一被人撞見了就不好了。
想到男人一臉清冷實際悶騷的性子,林姒就有些吃不消。
「我有數,別怕。」以他現在的耳力,是不可能出現被撞見的情況的。
不過看她緊張,宴懷也就不逗她了,摸了摸她的頭髮。
「她會坐牢嗎?」林姒有些好奇的問道。
她後來才知道,有人被壓死了,還沒到醫院就斷了氣。
想到這個女人的狠毒,林姒一陣惡寒。
為了個領舞的位置,就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好在老天都看不過眼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弄了個韌帶斷裂,那姑娘反而受傷不嚴重。
領舞的姑娘,就是林姒治療的脫臼的那個。
「會被送去勞改。」至於勞改多少年,就不好說了。
宴懷眸光冰冷。
敢陷害到他頭上來,就要有承受他怒火的本事。
更何況,他也沒做什麼,只是幫警察提供了線索,順便跟老爺子提了句而已。
她要不是自己做惡,他還沒辦法這麼快收拾她。
勞改啊?
聽到這個,林姒就放心了。
聽說勞改很苦,干不完的活,吃得最差,住的環境也不好,還沒有人身自由,到哪都要被人看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