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你的男人撐不了多久
2024-08-19 05:28:40
作者: 月華子
「救命,救命…」
她拖著厲恆別,拼命的喊著。
很快。
那屋子裡的大木門有了動靜。
從裡面出來兩三個人。
一身保鏢模樣的裝扮。
簡苡茉再也沒有力氣,倒在水裡,她臉上是開心的笑。
來人很快將她抱起,她看了一眼昏迷的厲恆別。
她的手一直牽著他的,死死都不肯放開,來人無奈,架著厲恆別的胳膊,一同朝著屋子裡走去。
簡苡茉記不得屋子裡什麼樣,她只記得,屋裡的溫暖讓她很困,困得她很快失去了知覺。
在醒來時,她依舊在厲恆別的身邊。
厲恆別很狼狽,她自己同樣很狼狽。
但他們的手沒鬆開。
厲恆別依舊在發著高燒,沒有醒來的跡象。
而且厲恆別的頭上纏了厚厚的紗布。
她記不清楚厲恆別的頭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用手摸了一下,是後腦!
難道是栽進水裡,撞到了河裡的暗石塊。
簡苡茉焦急,正尋思這是哪裡的時候。
從外面進來一個人。
男人一身貴氣難掩,筆挺的身板傲然獨立,面容俊美,無比自信和驕傲。
「怎麼?見到我很驚訝?!」霍晸好笑的盯著簡苡茉看。
「怎麼是你?」簡苡茉驚詫。
「這可是你自己找來的。」霍晸說道。
她一身的狼狽凌亂著實礙眼,尤其看見他們兩人交握的手時,他的眉頭頓時皺起。
「去把自己洗乾淨,都臭死了。」霍晸命令。
「不用。」簡苡茉拒絕。
「你就這麼不想領我的情?」霍晸不高興。
「無功不受祿。」
霍晸眉眼一冷,「那你現在就可以帶著他滾出去,我可沒有多餘的同情心來救人。」
簡苡茉猶豫,的確,如果現在離開,厲恆別必死無疑。
「從我這裡出去,你或許可以活下去,但他可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他傷的這樣嚴重,在不救治,別說那條腿,就是性命都難保!」
霍晸的話絕不是危言聳聽。
厲恆別傷了多日,一直這樣高燒不退,恐怕是傷口發炎引起的,然後又泡了河水,感染的情況更嚴重。
簡苡茉沉了沉眼眸,又看了看厲恆別。
「霍晸,我不會離開的,哪怕是死,我都會和他一起。」
「簡苡茉!」霍晸盛怒,「從沒有一個女人拒絕的我這樣徹底,也從沒有一個女人像你這樣不識抬舉!」
簡苡茉無視他的怒火,看了他一會兒,固執的將自己的目光挪回到厲恆別的臉上。
不是她狠心的看著厲恆別死。
經過她父親的一番分析,加上他們到哪的行蹤都會被人提前知曉,如今怕是羊入虎口。
她和厲恆別的運氣實在不好,好巧不巧的,來到了霍晸的地盤。
她不能離開厲恆別一步。
她猜測,恐怕伏擊想要厲恆別命的人,就是霍晸一夥。
「你們還真是夫妻情深!」霍晸咬牙切齒的開口。
簡苡茉無動於衷,霍晸看了她半響,一甩袖子,轉身離開。
簡苡茉看著霍晸離開的方向,摘下手中的戒指,暗格打開,從裡面拿出兩顆白色的藥丸。
簡奕揚說過,一顆是能解這世間最強媚要的解藥,但只要將兩顆藥丸揉捏在一起,便是最好的消炎退燒的救命藥。
她將藥丸塞進厲恆別的嘴巴里,看著他吞咽下肚。
她打了一盆乾淨的水,幫著厲恆別清理了一下身體,順便也清理了一下自己。
全部完成之後,她便將厲恆別包紮的那條腿的紗布解開。
由於在河水裡都泡爛了,傷口一直在惡化。
簡苡茉的心下沉,正如霍晸說的,厲恆別的情況其實很危險。
一時間,她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不是對的。
就在她心亂如麻的時候。
屋門再次打開。
進來的男人讓簡苡茉震驚,他面上那銀色的面具泛著冷冷的光華。
他們見過。
確切的說,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
那個叫影的男人。
「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影率先開口說道。
「是啊,還真是意外!」簡苡茉說的頗有咬牙切齒的意味。
但她沒有表現在臉上。
如果說霍晸的出現讓她心存疑慮,那麼影的出現便讓她徹底明白,她和厲恆別怕是進來容易出去難了。
「如果在不救治的話,你的男人撐不了多久了。」影開口,冷冷的語調。
「我怕你們對他不利?」
或許是影救過她的命,簡苡茉難得軟了下來。
「我可以像你保證,他絕不會死在這裡。」
簡苡茉望著影,沉默了半響,最終點頭答應。
她知道自己不能這樣耗下去。
用厲恆別的命,耗下去。
影隨即轉身。
不到五分鐘,外面來了四五個人。
領頭的是霍晸的貼身秘書,簡苡茉每一次見霍晸,這個男人都在。
他的身後跟著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幾人迅速給厲恆別檢查傷口,面色凝重。
「頭上的傷不是很重,但腿上傷勢惡化,皮肉潰爛,有些麻煩。」醫生如實開口。
簡苡茉的心一緊。
「不過夫人放心,經過我們一系列的檢查,只要處理好傷口,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他體內的修復系統已經在迅速好轉,不知道是不是事先經過治療。」
簡苡茉明白,是簡奕揚的藥產生了效果!
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給他吃了一些消炎藥而已。」簡苡茉自然不會將實話告訴他們。
簡奕揚是醫學界的天才,這藥是經過他特製提煉出來的,厲害的很。
醫生們不再糾結,很快幫著厲恆別處理腿上的傷。
一個小時後,醫生們離開了。
霍晸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的這裡。
「你現在可以去把自己弄乾淨了吧?」霍晸冷冷的對著簡苡茉說。
似乎她的髒亂,觸及了他的底線一樣。
傭人出現在簡苡茉身邊,簡苡茉不得不跟著離開去洗漱。
等褪去自身的衣物,簡苡茉才發現自己也受傷了,滿身的劃痕,深深淺淺的。
她忍著疼,快速洗好,然後回到厲恆別的那間屋子。
屋子裡只剩下厲恆別一人。
簡苡茉眉頭微微皺起,房間中有股奇異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