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岩流之壁(下)
2024-05-03 23:37:01
作者: 雙世閻摩
「我……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沒錯,我剛剛真的沒有受到他眼睛的影響!」許墨北也是驚訝地自言自語道。
從服下老乞丐的那個小蟲,許墨北身上便開始不斷地出現怪事,先是功力倍增,然後便是能夠自殺般地「意念出竅」與周圍的環境產生聯繫,如今又不再收南鳴川瞳力的影響。
「而且你體內的靈力……為何在這一夜間增長了如此之多,我記得昨天你身上的靈力流動,並沒有如此之多的!」冷清秋繼續說出了她所觀察到的許墨北的變化。
許墨北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冷暮雪說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從服下老乞丐給自己的那個小蟲開始的。
但想了想反正這小蟲已經吃下,就算是說了也不能改變什麼,反而可能會引發另一番不必要的麻煩,於是便想著該編個什麼話把冷暮雪給打發走。
恰巧就在此時,時青鋒的一句話引起了所有人打的注意,也算是幫許墨北解了圍。
時青鋒說:「你們過來看,這些傢伙的眼睛,是沒有瞳孔的。不對,他們的瞳孔已經徹底白化!」
原來,時青鋒在兩個岩流之壁閉合之後便開始研究那6個被他「控制」住的痋眾,「而且你看他們體內的血液,竟然是青色的!」
眾人也都圍了過來查看這些一動不動的痋眾。
由於常年都生活在這地下,所以痋眾人體部分由於沒有半點兒黑色素可以說慘白得嚇人,而且那彈孔中流出來的血液,竟然真的不是正常動物的紅色,而是青色。
時青鋒此時問阿依朵道:「關於這骨植丹的原料你還能記得多少?是不是這些痋眾身上的某種東西,比如說……他們的體液。」
生平第一次見到「痋山痋海」這般駭人之景的阿依朵,此時已經嚇得小臉慘白。
再怎麼說她也不過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此時還能站在這裡跟大家說話,便已經很了不起了。
剛剛經歷了那從鬼門關中逛了一圈的景象,阿依朵此時對眾人的敵意明顯小了不少,或許她是真的意識到,若是不靠著眼前這些人,那麼這骨植丹便很有可能便毀在自己這一代手中。
而想到這個,她再次白了許墨北這個「罪魁禍首」一眼——若不是這個傢伙撕了書,我阿依朵這會兒也不會來這種地方把命攥在手裡冒險!
「我不知道,我只記得,書上有一頁圖上,畫著從這裡取走的兩樣東西中,有一樣是一個水滴圖案,另一樣是如同蜂窩一般的東西……」阿依朵閉著眼睛努力回想著,「那個水滴被註解成『淚』,而那個蜂窩則是『斑巢』!但是書中只是說從剛剛外面那個黑暗的空間直接取走這兩樣東西,可沒說來到這裡如何找尋到那兩樣東西啊。」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阿依朵仍是小心翼翼地取走了部分痋眾的血液,反正為了此行採樣她身上帶了不少瓶子。
突然間,一把木劍直接飛快地削過其中一隻痋眾的脖頸,而緊接著那個痋眾的人頭便從其身體上滑落。
茅弘把手中的木劍扔向空中,木劍在空中轉了幾圈之後準確地插入茅弘背上專門用來固定木劍的皮帶中,他走過去把那痋眾的頭顱撿起來說:「既然都說了是淚水,那就把這玩意兒的頭也帶出去,到時候想辦法從它的淚腺中取一部分慢慢嘗試去吧。」
說著他便把痋眾的頭顱直接扔給了馬克,馬克出於條件反射伸手接住,但嘴上卻是說著:「為什麼要我拿這種東西。」
茅弘指了指馬克的後背說:「因為就你身上背著的袋子最大,不給你給誰!」
這時,時青鋒看了一眼冷暮雪後問道:「你現在身體情況怎麼樣,若是我放開痋眾,你能控制住麼?」
「瘋子(茅弘給時青鋒起的外號),怎麼了,是你那定身子彈效力不夠了麼,不打緊,我這裡還有不少定身符。」茅弘說著便伸手進入自己的腰包去找符咒。
定身子彈?聽名字再結合這些被射中的痋眾便進入一動不動的狀態,許墨北便明白了幾分。
想必那形狀怪異浮誇的手槍也是時青鋒他們魯班門的造物,畢竟原本這魯班門便是製造精密機械之物的門派,如今隨著時代的發展,他們自然也不可能仍在研究那些傳統的木製器具。
那中手槍應該是可以讓使用者把體內的靈力注入槍中,然後那子彈自然也是特製,彈頭上應該是被刻上了定身符文。
那若真是如此,如果在這彈頭上刻畫其他功效的符咒符文,那豈不是會獲得那些符咒的效力?
就如同是剛剛茅弘所釋放的五火咒,若是刻到那彈頭上,同樣的功效卻使用起來卻完全要比貼符紙方便快捷得多。
時青鋒聽了搖了搖頭說:「我接下來就是想解除它們的定身,讓它們自由行動,然後驗證一些事情。」
冷暮雪聽了點點頭說:「我知道該怎麼做,你放心,我能應付得來。」
「還是我來吧,」這一次冷清秋主動提議到,「畢竟剛剛我什麼也沒做,這一會兒身體內靈力充足,而且不過就是要限制住這幾隻怪物的行動範圍,我可以的。」
冷暮雪看了一眼冷清秋後,便點頭答應了下來,畢竟這冷清秋再弱,那也是相對於她冷暮雪而言,換到大眾修行者的人群中,冷清秋也是個很厲害的存在。
冷清秋取筆作畫,這一次地面的岩石中生長除了許多粗壯的藤蔓,直接把痋眾的節肢長腳給牢牢拴住。
藤蔓有一定的長度,這樣以來便限制了痋眾的活動範圍但卻又不至於讓它們一動不動。
「可以了,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冷清秋準備好了之後便向時青鋒問道。
就在這時,一道手電筒的強光光柱打在了其中一隻痋眾的臉上。時青鋒順著光柱看向此時手中正端著手電筒的許墨北,然後衝著許墨北露出了兩人相見一來的第一個微笑,說:「呵呵,沒想到,你跟我竟然想到一塊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