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回家
2024-05-03 23:30:48
作者: 雙世閻摩
五天的時間,許墨北跟白楚晨整整用了五天的時間才一路輾轉回到了許墨北的家鄉。
不要吐槽為什麼會用如此長的時間,現在出個國坐飛機也不過是一天就夠了。
是啊,許墨北也想坐飛機,但他被范偉帶出家門的時候,什麼東西都沒有拿,該死的阿慶又沒有把身份證給帶過來,所以這飛機他是真的沒法搭成。
這一路上先是從那個小縣城搭汽車到了最近的能通火車的城市。而這裡竟是只有那種已經很難見到的綠皮火車。
而且得中途換好幾次火車才能回家。
即便如此,由於許墨北沒有身份證,也無法購買火車票,他不得不補辦了臨時的身份證才算是把這車票買上。
這隻要不是直達,需要換乘火車的旅途,那就又得等人家的火車行程安排。
所以這折騰來折騰去,回到家鄉的時候,已經是五天之後了。
踏上故土的這一刻,雖然兩人都快要累癱,但許墨北仍是在內心感到一陣興奮!
我,終於TM的回來了!
本來,許墨北由於沒有想好怎麼跟劉曼介紹白楚晨還很是忐忑的,但在這五天之內,許墨北從生死簿上竟是看到劉曼跟蘇林婉又在床上廝磨了三回……
雖然這不能算是被綠,但許墨北仍是急著回來「捉姦」。
此時已是下午,許墨北從生死簿上得知蘇林婉跟劉曼仍在店中,按照商業街的慣例,不到晚上9點,基本上店鋪還都是開著門的。
許墨北直接一手扛著伏魔幡,一手領著白楚晨,而白楚晨則拖著行李箱,兩人就這麼直接搭車前往東辰商業街。
路上,許墨北還對白楚晨說:「今天……你就要跟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女朋友」劉曼見面了,你們兩人之間的這種關係見了面,若是劉曼有什麼過激的行為,或者說我也說了什麼讓你感覺不好的話……楚晨你可別生氣啊,我也很為難。當然了,我會儘快想辦法讓你們和睦相處的!」
白楚晨聽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回道:「哈哈,好哥哥你說這個幹什麼。我記得咱們剛見面的那幾天我不就說過了麼,我是你的『護命靈女』,是你的丫鬟,你見過有誰家的丫鬟跟太太頂嘴還吃太太的醋的麼!放心吧好哥哥。那位姐姐這麼長時間都沒見你了,你又突然把我帶回來,你盡可以拿出『老爺』的姿態來對待我,這樣劉姐姐也好解氣,你也好過一些啊。」
「楚晨……你這……唉……」許墨北嘆了口氣,「楚晨你真是對我太好了!」
「說什麼呢好哥哥,我能碰到你這麼一個貼心的『老爺』,是我這一輩子的福分!你啊,現在就只管想著如何安撫劉姐姐吧!」白楚晨笑著說道。
既然白楚晨這邊都如此配合了,那麼許墨北內心的忐忑跟擔憂也就更少了幾分。
來到東辰商業街,站在蘇林婉的貝斯店門前,許墨北除了激動意外,更多的竟是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雖然他離開此處不過是只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但這期間他卻是經歷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幾個月前,整個商業街還未運作起來的時候,蘇林婉的這家店還是給看的風水,就連這裝修的風格,也都是自己幫著出的主意。
暗沉了一口氣,許墨北將伏魔幡立在店外的牆邊,直接走進店裡對著店裡正在聊著天吃飯的兩女喊道:「老闆,幫我挑一把貝斯,挑選的時候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要最好,只要最貴』!」
許墨北的聲音傳到兩女的耳中,瞬間令兩人全都大吃一驚。
劉曼將手中的筷子放下,瞬間回過頭來看著門外,而當她發現此時站在門口的這個傢伙當真是許墨北後,竟是雙手捂著嘴,眼中的淚水如同決堤一般留了下來。
蘇林婉則嚼著嘴裡的飯驚嘆了一句:「天吶,許墨北……還真是你啊!」
許墨北心想:怎麼了蘇林婉,是不是我回來了你就不能跟劉曼繼續纏綿特別失望啊!
別失望,你大可以爬到我的床上來,當著我的面兒跟劉曼磨鏡子麼!
劉曼就這麼捂著嘴部發出任何的聲音哭著,許墨北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心疼地笑著張開雙臂,對著劉曼說道:「曼,我回來了!」
眼看著劉曼還在發愣,蘇林婉也打趣道:「傻妹妹,你男人回來了,活的,你還站在這兒哭個什麼勁啊,過去啊!」
又是這麼尷尬了幾十秒後,劉曼突然一把抹去自己的眼淚,然後快步地朝著許墨北走去。
只不過……
她並沒有撲入許墨北的懷抱,而是一個耳光摔在了許墨北的臉上。
包括許墨北在內的所有人,都被劉曼的這個舉動而驚呆了。
一直站在門外看著屋內的白楚晨,看到她的好哥哥竟然被一個女人刪了一個耳光後,單純的她瞬間露出了心疼的表情,身子也不自覺地想要走上前去。
但想到這個大了許墨北一個耳光的女人乃是他的女朋友,白楚晨忍住了走上前去的衝動,但仍是一臉心疼地看著屋內的進一步發展。
雖然此時的劉曼整個人的思想全部集中在了許墨北身上,並沒有注意到白楚晨的存在,但置身事外的蘇林婉卻從白楚晨的表情上看出了什麼……
她笑著看了看白楚晨,瞬間明白過來,這個丫頭估計就是許墨北出去的這段日子裡勾搭上的。
劉曼打完這一下之後,直接對著許墨北生氣地說道:「這一巴掌,是為你不辭而別打的!」
「而這一巴掌!」劉曼說著又抬起了手要給許墨北另一個耳光,「是為你這麼長時間都不跟我聯繫打的!」
許墨北靜靜地等著,他知道劉曼內心裡擠壓的那份委屈,就算是打自己一萬個耳光也難以平復,打吧,這都是我許墨北欠下的債……
但是,劉曼的第二個耳光遲遲沒有落下,在她的心裡明白,一個男人最重要的便是臉面,而耳光這種東西,真的不能對男人輕易使用的。
突然間,她放下了那抬著的手,卻是雙手抓起許墨北的胳膊,往許墨北的胳膊上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