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再見阿慶
2024-05-03 23:29:10
作者: 雙世閻摩
這世間,原本是沒有相師的。
修道之人,要麼呆在一個遠離城鄉的靜謐之地修身養性,要麼就是扎入深山老林降妖除魔。
但人活於世終究離不開一個「錢」字,再強的修道之人也不過是肉體凡胎,他們需要吃喝那便需要「錢」。
所以,大多數的修道之人往往都會借著自身的本事,為世人做些排憂解難的事情,一來能夠填飽肚子,二來這般幫助他人也算是給自己積攢福報。
但當他們想要幫助別人的時候,總不能張口便說「你家藏著邪祟」「你今日將大禍臨頭」,那便必須有一個委婉的說辭,於是,五花八門的卦辭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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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世間萬事都講求一個緣分,只有那些「有緣人」,才會得到修道之人的幫助。
所以後來才會出現道士手持上面寫著類似「神算子」之類詞語的幡旗走街串巷,誰家需要幫助,看到了這樣舉著幡旗的道士,便主動上前請求幫助。
關於這個幡旗的存在,時間長了也變成了這個職業的一個行業象徵,就好像是聽到「敲梆子」的聲音人們知道了來了賣豆腐的,看見手持搖鈴之人便知道此時乃是「行醫」。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相師」這個職業也就從「修道之人」的大隊伍中分離了出來。
而他們手中的幡旗,也變成了這一派的「法器」。
至於那些歷史上曾經推算出家國大亂之事的「國之名相」,細心觀察便不難發現,哪一個不是擁有通曉鬼神之力的「隱士高人」?
「所以說,小子,你就別糾結什麼相師跟道士了,那不過就是個稱謂、代號而已,」阿慶說道,「至於你眼前的這個伏魔幡,想必跟著范偉的時候已經見識過為何它會被稱作幡而不是棍。今後這伏魔幡就是你的了,好生使用,這可是一件很強的『法器』,你小子今後要勤加修煉,別給你肩上扛著的伏魔幡丟人就行!」
許墨北看著地上的伏魔幡,覺得這應該是家族的獨傳法器,就好像冷清秋那個鐵筆門的「判官筆」一樣。
想到鐵筆門,許墨北再次問道阿慶:「對了,阿慶,這伏魔幡跟冷家鐵筆門的判官筆相比,哪一個更厲害……我的意思是,咱們兩家的功法到底誰的更強?」
許墨北此時心中所想的是,如果說這伏魔幡當真比冷家的判官筆更厲害的話,那日後自己可就不用再從心裡怵她冷清秋了。
阿慶談了口氣說道:「獅子的著重點是『力量』,而豹的優勢則是『速度』,你問的這個問題,兩者根本不是一個系統之內的東西,術業有專攻,怎麼能做比較呢?」
但緊接著阿慶又說道:「小子,雖然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有關你那個家族的具體情況,但跟你透露一點信息還是沒問題的。你這功法能觀的是生死簿,而冷家手持的則是判官筆,在這陰曹地府之中,沒有判官筆,那這人生百態將無法書寫。同樣,缺少了生死簿,那判官筆也便毫無意義。」
阿慶這話是在暗示,其實許墨北的那個家族跟冷清秋的鐵筆門是個同樣神秘、龐大,甚至可以說兩者是平起平坐、相輔相成的存在。
許墨北不禁反問道:「也就是說,我跟冷家……確實是有婚約的?」
阿慶聽了點了點頭回答:「確有此時,原本這婚約的事情你本不該這麼早便知道,可那冷家的女娃娃卻是主動來找了你,而且……來的還是老三冷清秋……呵呵,真不知道這冷家的人在想什麼。」
等會兒,許墨北怎麼聽著阿慶的意思……更像是該跟他許墨北「結婚」的不是冷清秋呢,那為什麼冷清秋口口聲聲說她是自己的未婚妻?
而且看來阿慶對冷清秋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他如果知道冷清秋不該是許墨北的未婚妻,如今又怎麼不提出質疑或者反對,而是稱「不明白冷家在想什麼」呢?
怎麼這一牽扯到「家族」的事情,便變得如此複雜了呢?
「阿慶,還有一事我不明白,為什麼那冷清秋幾次封了你傳給我的功法,還不斷地跟我說什麼再用功法便會大禍臨頭,這是為什麼啊!」許墨北問道。
阿慶聽了也是皺了皺眉頭,搖著頭說道:「不知道,但你覺得你身上的功法,給你帶來什麼壞處了麼?」
許墨北搖了搖頭,這功法從身體的哪一方面講,都沒有帶來半點害處。
阿慶繼續說道:「關於這件事,冷家方面沒有任何限制你使用功法的消息,應該就是冷家三丫頭個人的觀點,你要是想知道原因,也只能去問她了。」
「對了,」阿慶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補充道,「記住,不能用這生死簿觀察冷家的任何人,這是兩家之間多年的協定,你用生死簿觀察冷家之人時候,他們是能感應到的,到時候可別因為你小子的好奇,引來兩家的矛盾。」
怪不得當初許墨北從生死簿上觀察睡夢中的冷清秋,將後者直接喚醒不說,還被冷清秋一個眼神給瞪了出去。
許墨北聽到這裡,越發覺得他背後的那個家族當真是個了不起的存在,但為什麼除了這些擦邊球信息以外,包括阿慶在內的所有知情者,都在刻意地對自己隱瞞呢。
而且,到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啊!
唉……別想了,阿慶剛剛不都說了,時機到了,便什麼都知道了。
「行了小子,你也別胡思亂想了,還是那句話,有些東西時機到了自然也就什麼都明了了。至於你身上那個婚約,雖然十幾年前訂下的確實不是三丫頭冷清秋,如今三丫頭這般主動獻身給你咱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兩家說白了也不過就是『聯姻』,到時候只要是冷家的人,誰嫁過來都差不多,更何況那三丫頭長得確實挺俊俏的,脾氣麼是臭了一點兒,怎麼算你小子都是不虧的。」
阿慶說完這句竟是緩緩地起身,整了整自己的長衫轉身欲走。
許墨北趕忙將其叫住問道:「喂!你……你這是又要去哪兒?」
「我?我留在此處看守你的任務也完成了自然是離開這個鬼地方啊,你知不知道這些天我都被蚊蟲叮成什麼樣了!」阿慶頭也不回地說著。
許墨北一看瞬間傻了眼兒,對著阿慶的背影說道:「你不等等我們兩個?」
「自己回去吧。」阿慶擺了擺手說道。
「自己回去?你什麼東西都不給我們留下,讓我們就這麼走著回去麼?」許墨北當真哭笑不得,上一次阿慶離去的時候多少還留下了18塊3毛錢呢,這一次……竟是一分錢都沒留下。
「小子,我離開的前段時間,你坑了人家幾百萬,這會兒跟我在這兒哭窮呢?」說著,阿慶的身影已經走遠。
恰巧這時遠處的空地上落下一架直升飛機,阿慶眼看著便登了上去,許墨北不禁搖頭心嘆:我靠,還來直升機接送,你怎麼不自己飛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