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破陣
2024-05-03 23:29:08
作者: 雙世閻摩
暗沉一口氣,許墨北瞬間雙手抓上伏魔幡,在不運起功法的情況下,伏魔幡仍是紋絲不動,看來,想要拿起這伏魔幡,只能提起真氣。
許墨北回頭對著白楚晨苦笑一聲,開玩笑道:「好妹妹,如果這一次我再被這破幡把真氣給吸走了去,接下來的日子,可就又得辛苦你了。」
白楚晨自然知道許墨北的「辛苦」指的是什麼,她抿嘴一笑回道:「那種事情……也不能稱之為『辛苦』吧,畢竟挺舒服的……」
許墨北笑著嘆了一口氣,神情再次凝重起來,他提起全身的真氣,手中的伏魔幡再次做出了回應,牢牢的「長」在了許墨北的手掌之中。
許墨北在緊張地等待著,他不知道這一次的伏魔幡會不會再次出現那股強大的吸力。
突然間,許墨北感到了來自伏魔幡的異動,但緊接著他便感到有一股強大的真氣從伏魔幡中湧出,通過他的雙手擁入體內。
這……這是許墨北之前被伏魔幡吸走的那部分混元真氣!
這般失而復得的情況之下,許墨北不禁大喜。
而就在同一時間,許墨北突然感到手中的伏魔幡重量減輕了許多,雖然仍是非常沉重,但起碼他可以拿得動了。
身後的白楚晨看到許墨北竟然真的拿起了伏魔幡,也是發出了一聲高興的驚呼,許墨北衝著白楚晨一笑,什麼話都沒說便激動地朝著迷霧之中走去。
這一次,他一定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重新站在迷霧之中,許墨北拋開一切雜念,開始嘗試著運起破陣訣,因為這破陣訣最為關鍵的部分便是心如止水,風雨不驚,幾乎可以說是要進入「入定」的狀態。
終於,就在許墨北連他自己叫什麼都忘記的時候,雙手輕輕舉起伏魔幡,朝著地面重重一點,迷霧果然開始以許墨北為圓心,朝著四周散去。
許墨北驚喜地睜開眼睛,這一次,難道真的成功了麼?
回頭望去,身後是那片瀑布還有同樣一臉驚訝的白楚晨,而身前的迷霧同樣也在散去,也就是說,應該是真的成功了!
「啊……范偉那個壞小子,當初把你帶進來的時候,誤導你以為那石頭才是破陣的命門,結果讓你在裡面白白多呆了一個月的時間。其實,真正的破陣之法就是伏魔幡,一個月前你就已經有了足夠的能力來拿起這伏魔幡……可惜你這小子膽小的很,一直都不敢再碰。」
就當眼前的迷霧逐漸散去只是,一個優先地坐在藤椅上的老人的身影緩緩出現,而這老人未等大霧完全散去便對著許墨北說道。
這聲音……是阿慶!
當迷霧完全散去之後,許墨北發現那坐在藤椅上的老人果然是阿慶!這個當初留下功法便突然消失不見的「養父」。
「阿慶!你……你怎麼會在這兒啊!」許墨北無比吃驚地問道。
阿慶仍是悠閒地搖著藤椅,就像他曾經在四合院的院中一樣,笑著回道:「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呢。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對你真的好失望啊,沒想到你竟是笨到兩個月才從裡面出來,還是說你在裡面有美人相伴,有些樂不思蜀了?」
阿慶說話的功夫,白楚晨已是跑到了許墨北的身邊,聽到阿慶這麼說她之後,害怕地躲到了許墨北的身後。
畢竟,阿慶是她除了許墨北以外,所見到的這個世界上的第二個異性,之前那些把她帶到這裡的人,全程都是將她的眼睛蒙住的。
許墨北突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當猴子耍了,他無比氣憤地把伏魔幡往地上一摔,沉重地伏魔幡落到地面上的時候,竟是激起了一小層塵土。
許墨北生氣地對著阿慶說道:「你……你跟范偉從一開始就是一夥的對麼?這麼些年你什麼都不告訴我,結果卻突然之間把我弄到這裡來,你們到底想幹嘛,還有,你們是什麼人,是跟我那個家族有關,對麼!」
阿慶仍是不慌不忙的態度,良久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把你弄到這兒來你是少了層皮還是掉了塊兒肉?相反你還收了我們送給你不少的禮物好吧,瞧這又是法器又是秘籍的,最主要的是還送給你這麼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怎麼看都是你小子賺大了好吧。」
許墨北一時語塞,因為阿慶所說的當真沒有半點毛病,他再次問道:「好,那你能告訴我有關我的那個『家族』的事情麼?」許墨北借著氣勁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阿慶指了指天,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天機,不可泄露。等著吧,時機成熟的時候,你會知道一切的,你的家人這些年之所以不認你還把你丟給我照看,也有他們不可抗拒的理由。但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們永遠都不會害你。因為我們是『一家人』,我都暗示到這個份上了,你小子該放心了吧。」
許墨北明白阿慶不能說自然也有他的原因,畢竟如果他能說的話,那也不會隱藏這麼些年。
至於那個家族,或許就想阿慶說的,時機到了便什麼都明了了。
不過從目前來看,這又是傳功法,送伏魔幡,還花了十八年的時間為自己培養了白楚晨這麼一個護命靈女,可見那個家族對自己當真是相當「寵愛」的。
阿慶最後的那個「暗示」,即便是傻子也能夠明白,阿慶也好,范偉也好,確實是跟自己那個「家族」有著緊密聯繫之人。
而且這兩個月的時間,許墨北也曾試過從生死簿上觀察范偉,但結果同阿慶一樣,生死簿中不管是范偉還是阿慶的那頁,在許墨北的眼中全是一片金光,無法觀看。
因此許墨北弄明白了一點,那便是阿慶跟范偉兩人修煉的肯定也是這無名功法,而在所有修煉這套功法的人中,肯定有著「能力低者不能觀看能力高者」的設定。
這也就是為什麼范偉會對許墨北曾經做過的事情了如指掌的原因了。
「小子,說到你的笨,我還得謝謝你呢,還記得你剛被帶到這裡的時候,范偉曾經給你安排了一場好戲麼?嘿嘿,那是我跟他打的賭,他說你能在一定的時間之內發現端倪,但我卻賭你看不出來,結果,正是你的笨讓我從范偉那小子手裡贏了不少的錢啊。」許墨北聽到阿慶用這種方式「嘲笑」自己愚笨,內心當真不爽。
怪不得當天范偉最後的時候隔空對著某人喊話,原來是喊給阿慶聽的。
但想想那天自己的衝動跟愚鈍,他自己也覺得很是丟人,於是趕忙扯開話題問道:「范大叔呢,怎麼不見他的人影?」
「年輕人麼,總是有許多事情要忙的,哪能像我這麼一個老頭子這麼清閒啊,他把你送到這兒來,任務也就算是完成,自然也就當天離開了。」
許墨北聽了不禁覺得這些人當真是神出鬼沒的,不過想想這無名功法跟這伏魔幡都是阿慶這些人送給自己的,許墨北忍不住問道:「阿慶,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到底是道士,還是相師啊。」
阿慶聽了笑著搖了搖頭回答道:「小子,你知不知道其實這世界上原本是沒有相師這個職業的啊。」
許墨北聽了貧嘴地回了一句:「廢話,這世界上原本還沒有人呢!」
但當他看到阿慶眼中流露出來的「嚴厲」之時便又改口說道:「好好好,我不打叉,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