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7章:心情沉悶
2024-05-04 00:06:52
作者: 雙世閻摩
本以為最言聽計從的楚晨,竟然在這個時候拆了台,而且還拆得這麼徹底。
許墨北真的是感覺胸口一下子憋了一口大氣,如鯁在喉,吐也不是,咽又咽不下去。
鄢然蘇林婉還有冷清秋,此時也是對楚晨這麼多年終於敢於跟許墨北唱反調,同時也狠狠地替她們出了一口「惡」氣而投去讚許。
不過楚晨所說的她初見許墨北時的感覺,還當真不是因為這會兒為了站在姐妹的身旁「氣」許墨北而故意說的。
畢竟從小時候記事起,她便作為靈女被「圈養」了起來。
所接觸的,除了同樣被當作備選的其他同齡女孩兒,也便是那些教導她們如何作一名靈女的阿媽們了。
因此,在這樣的環境下生長起來,突然間見到其他的人,而且還是個男人,絕對會讓楚晨腦中的第一個反映,只有害怕、緊張甚至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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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跟你們這些女人廢話。」許墨北扔下一句之後也便離開這群他根本沒辦法戰勝的恐怖「對手」。
來到走廊上許墨北順手敲了敲希德的門,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丟下一句:「走,下去活動活動。」
「OK!Comeing。」希德很快也便回應了一句,並在許墨北這邊還沒有走出走廊的時候便打開房門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來到外面的小院兒,許墨北從院牆的邊上拿起兩根長棍,回身扔給希德一根。
許墨北扔出棍子的時候,手上是凝聚著內息的。
他這麼做,也算是測試一下希德的身手。
如今的希德雖然體內不是什麼混元真氣,但卻也是擁有內息的,因此他在察覺到許墨北的「小動作」之後,也是提氣將長棍從空中接下。
許墨北見了,開玩笑地說了句:「這不是臨時的反映也可以啊,那之前的時候怎麼還能讓麵條盆子扣了頭上去?」
雖然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幾天了,但一想到希德當時的模樣,許墨北還是忍不住想笑。
面對著許墨北的嘲笑,希德明顯心中有些不爽,他陰著臉回了許墨北一句:「你還好意思說?那天的衝擊力那麼強,我就算是反應過來了,也沒有那個本事能夠擋住啊。」
「沒本事擋?那就好好鍛鍊吧。來,過兩招!」許墨北說完也便收住笑容提棍上前同希德比試起來。
兩人只是單純地比試棍法,單純從棍法身手上評價的話,希德如今的水平真的不算低了。
畢竟自幼他便被九爺收養,這麼多年在武館已經打下了紮實的基礎。
如今,就算是不用任何內息,在面對普通習武之人的情況下,希德以一敵十還是沒有問題的。
再加上他對槍械的熟悉程度,可以說在與不是修行之人的交手中,希德絕對會是一大殺器。
一邊相互拆招,許墨北隨口問了一句:「這兩天,老見你往靶場跑,怎麼樣,過癮了麼?」
從M國開始跟著許墨北後,希德便再也沒有摸過槍。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能夠肆意開槍的機會,那他自然也是不會放過的。
看在許墨北這個少閣主的面子上,這裡的人對希德那自然也是非常客氣的。
槍,這裡不缺,子彈,更不缺。
因此,只要是你不嫌煩,靶場,隨便你去。
希德回了許墨北一句:「怎麼,是不是你也想去靶場玩兒玩兒了?要不,現在就過去?我教你。放心,教你歸教你,但我不會讓你叫我師父的。」
許墨北見希德竟然開起了自己的玩笑,於是下一記招式上也便多了幾分凌厲。
逼得對方險些手腕中招,慌亂著躲了過去。
許墨北見了笑笑說:「說話歸說話,別分神啊。」
在對招的時候被人繳械可是非常丟人的事情,因此希德也是沉了一口氣用眼神表示他心中的不滿。
同時說道:「你這不就是欺負人了麼,本來我也打不過你,不過是見你心情不好想找人活動活動才來陪你的,結果你倒好,開個玩笑都得『報復』我。看樣子,你這心情真的是很差啊。」
許墨北沒想到希德竟然能夠猜到此時自己的心情。
他無奈地笑了一下,一邊繼續跟對方對練著,一邊回了一句:「唉……我心情能好麼?到了這陰陽簽,本來還有非常多的事情想要解決,結果從我來了,這姓尹的便『忙』得連人影都摸不著。他這般躲著我,總讓人覺得心裡特別不踏實。嗯……這陰陽簽,到底是個什麼『角色』呢?」
眼下放在許墨北眼前的跟陰陽簽有關的事情,往重要了說便有兩件。
一是合作。
自己從一開始踏上的便是復仇之路,因此絕不可能在陰陽簽跟這麼一個別院,管吃管住後便停止不前。
雖然最初的時候尹老頭子一上來就說了他會把尹藝晗「送」給許墨北,讓他想辦法去揉合出那原始門派的內息。
但是,從最近兩天這麼「躲」著不露面的情況看,許墨北總覺得那所謂的「送女」,所謂的內息揉合都更像是在畫餅充飢。
這第二件事,便是當年祖爺爺死前的交代,那蘊含著他一生修為的靈侍,當年便留在了這陰陽簽。
雖然尹老頭也詳細地描述了掌書閣同陰陽簽幾十年前的舊事,也提到了那個靈侍的存在,但卻沒說要主動還給許墨北。
如今就算是許墨北厚著臉皮想要去要,結果卻也是摸不到人影了。
關於阿玲,許墨北都已經不納入「重要」的範疇了,其他瑣碎的事宜也便可想而知了。
許墨北不想再發什麼牢騷,於是也便繼續通過對招的方式來打發時間。
畢竟「牢騷」這種東西吧,偶爾蹦出一句還是可以的,多了,也便是無能的表現了。
希德也是隨便找了個其他的話題,就這麼一邊切磋著一邊跟許墨北聊天。
而大約就這麼過去了十幾分鐘後,小別院的院門外面,竟是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看到這個身影,許墨北內心不禁「呵呵」了。
這聲「呵呵」,連許墨北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讀其背後的含義。
是嘲笑?
還是無奈?
又或者是不好意思?
細想起來的話,或許還是「不好意思」更多一些吧。
因為,此時院門外的那個「熟人」,恰巧便是許墨北跟陰陽簽最初接觸的那個女人,那個以嘴釋蠱,讓許墨北差點兒就成了帶把太監的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