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酒瘋
2024-05-04 00:06:31
作者: 雙世閻摩
如果說蘇林婉說的沒錯的話,那自己無疑便真的欠了人家尹功岩一個大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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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可是命啊。
許墨北的氣場瞬間又弱了不少,甚至都有種尷尬的意思了。
當然了,畢竟蘇林婉怎麼說都還是許墨北的女人,這偶爾站在「正義」的一方唱唱反調也就算了。
真要是把自己的男人給弄得太尷尬了,那她這個女人估計早晚會被打入冷宮。
於是,她隨即挽住了許墨北的胳膊,解圍說道:「走啦,吃飯去了。」
許墨北真的是有種敗給蘇林婉的意思,當然了,他也急需要在這種時候找個台階下來,於是也便很「乖」地跟著蘇林婉一併率先離開。
但當身子背對著阿玲跟功岩後,許墨北仍舊很是尷尬地瞪了蘇林婉一眼,並僅僅用嘴型問了一句:「昨晚什麼情況?」
蘇林婉只是笑著看了許墨北一眼,並沒有回答什麼。
反倒是又回過頭來對著阿玲跟功岩說了一句:「你們兩個也別聊太久了,飯馬上就好,一起來吃晚飯吧。」
許墨北再次回頭看了功岩一眼,眼神中仍舊還是充滿了「警告」。
而功岩也同樣毫不客氣地跟許墨北對視著。
許墨北看到,功岩都已經張開嘴,連喉結都已經開始出現了移動,就差開口把聲音發出來了。
阿玲卻是搶先一步對著蘇林婉回道:「好的,林婉嫂子,馬上就去。」
許墨北知道,功岩剛剛想說的,肯定是不在這兒吃飯的話。
畢竟有許墨北這個「仇人」以及他那「仇視的目光」在,這飯自然不可能吃得舒坦。
阿玲啊阿玲,你到底是什麼情況!
世人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
你這是什麼節奏?找了對象向情郎麼?
呸呸呸,什麼對象情郎的,阿玲這才認識這個小子多長時間啊!
但最氣的便還是這時間的問題。
明明才認識這麼短,倆人便席地而坐一聊便聊一整個下午!而且從阿玲的種種表現上來看,她還真的對對方有意思。
唉……
真的是越想越覺得不爭氣,越想越覺得憋屈。
許墨北被蘇林婉一路拽著朝那小別墅走去。
其實在這兒,別墅什麼的真的不是那麼金貴,畢竟不是人口那麼多的國內。
找塊地,稍微蓋一蓋也便兩三層了。在這兒稱之為別墅,只是真的想不起還有什麼更好的名詞了。
沒走幾步,白楚晨一見許墨北身邊已經有人攙扶,也便請示說去找找那自己都不承認自己是「夫人」的冷清秋去了。
蘇林婉點了點頭也便提許墨北答應,說道:「去吧去吧,而且你們倆也別逛了,晚飯真的馬上就開始了,趕緊回來吃飯。」
「嗯嗯,知道了。」白楚晨點頭離開。
此時已經距離阿玲有一些距離了,因此許墨北也便皺著眉頭直接開口發聲再次詢問了一句:「到底什麼情況?」
「還什麼情況。」蘇林婉白了許墨北一眼說,「你多厲害啊,喝那麼多酒,有本事喝,有本事自己想起來啊。真是的。」
已經跟著蘇林婉進了屋子,許墨北也便更沒啥不好意思的了。
他眼神中有些懇求地問道:「我的姑奶奶,你就告訴我行不行?」
蘇林婉再次白了許墨北一眼,然後噗哧一下笑了出來,看樣子,昨天的事兒不光是「事關人命」,應該還很糗。
「唉,真是服了你了。昨天晚上,你跟功岩兩個人,摽勁兒喝酒喝到人家其他桌上所有人都散了,甚至連這桌子上的東西都收拾了,桌椅也都抬走了,結果都還仍舊沒喝完。就剩下我們還有朱管家在那兒等著。」
許墨北一邊聽著也在一邊努力的回憶。
但他真的想不起蘇林婉說的什麼散席,收拾桌椅的事情。
「然後,這酒是終於不喝了。你們倆愣是在嘴上家辯論什麼到底誰的功夫更強。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麼經典理論麼?」
許墨北搖了搖頭,但他知道,這所謂的經典理論,絕對不是什麼「嚴肅」的東西。
蘇林婉即便是現在說,都還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你說,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連許墨北自己聽了都一瞬間醉了。
但為了挽回面子,他仍舊笑著為自己辯解說:「我說的沒錯啊,這個有什麼好笑的。」
蘇林婉撇著嘴,故意模仿著徐默比的語氣跟聲調說了句:「還『這個有什麼好笑的』,那你自己別笑啊。關鍵是再後來你知道怎麼樣了麼?你說,『這,你們這兒不是有槍麼?來來來,現在給我搞把槍過來,咱們就比比到底誰更快,把槍放在腦門上,距離……半米,不用任何內息,看誰能捏住子彈,敢不敢?』」
這……便真的是在耍酒瘋了。
不醉,天是天,地是地。
醉了,天地全是狗放屁。
「那……後來呢?」許墨北這會兒雖然覺得想想真是有點兒不好意思,但他卻更想知道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麼。
當然了,如果是按照自己以犯渾來試探尹掌門的計劃來看,昨晚自己斷片兒之後的表現……嗯……也還算是挺令人滿意的。
「後來?你還挺有興趣聽啊。你是人家尹老爺的貴賓,當時在場的最大的人也便是朱管家了,人家朱管家哪敢反駁你這貴賓的提議啊。然後你硬拽著人家真的去了外面的營地。」
「然後真搞來槍了?」因為激動,許墨北搶著打斷說了一句。
「搞來了啊。本來為了安全,隨便找了個樹杈尋思糊弄你一下吧,結果你當時那叫一個清醒,那叫一個聰明,那叫一個眼睛雪亮啊,簡直就是一點兒沒醉。說什麼『樹杈子就想糊弄我,真以為我醉了?去去去,真槍,給我弄真槍過來,我要唯快不破!』」
「然後實在沒辦法啊,人家朱管家就真的弄來了一把槍,然後遞到你的手裡。」
「你便更厲害了,二話不說便直接頂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聽到這裡,許墨北突然間感到後背一陣發涼,又插了一句嘴說:「然後開槍了?你們怎麼都不攔著啊!」
「攔?當時誰能攔得住你?你第一槍下去,結果發現槍裡面沒子彈都還發了頓火呢!最後,還不是人家功岩主動認輸,承認自己技不如你,承認自己再練二十年也趕不上現在的你,那跟哄小孩兒似的好一頓勸,你才罷休啊。」
原來,自己這「命」,是這麼被功岩救的啊。
切,什麼他救的!
他只不過是承認了一件事實而已。
不過,要糾正一點,那便是別說二十年,他就是下輩子也別想趕上自己!
不過呢,認真嚴肅一點兒考慮,昨晚的情況還真的是挺令人後怕的。
萬一對方趁此機會,在拿槍的時候偷偷往槍里壓一顆子彈,那昨晚喝的可就不是什麼接風酒,而是跟生命告別的餞行酒了!
從這一點上看,尹家的人,倒是並沒有想要害死自己的心。
但即便是沒有什麼害人之心,但一想到那個「餡餅」,許墨北便覺得在這餡餅的下面,一定藏著一隻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好處的手。
因為,昨晚在自己還沒有喝醉的時候,席間那般對尹掌門出言不遜,對方的臉上也都全程掛著微笑。
微笑,為了什麼?
還能是對這個剛見面的女婿發自肺腑的疼愛?
哼,別逗了,微笑,還不是為了利益!
只不過,對方到底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呢?
不行,這測試,還真得繼續,這騷擾,也更是得繼續。
只有長時間地跟對手呆在一起,你才有可能知道對手的抄在口袋裡的手,到底在打什麼如意算盤。
但一想到阿玲跟功岩的聊天狀態,許墨北便再一次沉著臉問了一句:「不過那個小子什麼情況,怎麼會跟阿玲聊的這麼火熱。」
方才談話的功夫,蘇林婉已經帶著許墨北來到餐廳,這會兒鄢然正在與餐廳相連的廚房中從鍋中把菜盛出來。
聽到許墨北再次把話題扯到阿玲跟功岩的身上,蘇林婉忍不住由白了他一眼,回道:「你以為昨晚在你那『唯快不破』之後便完事兒了?後來你又拽著人家功岩找了個地方,誰也不讓跟著就你們倆人,一口氣聊到凌晨3點多。」
「後來還是人家朱管家覺得時間是在太長,才過去把已經直接躺在地上的你倆給一起弄了回來。」
「為了方便,朱管家也便直接把功岩帶到這兒來了。結果,你這大叔終究還是沒人加年輕人體格好吧,比人家整整晚醒了五六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