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記憶
2024-05-03 23:58:00
作者: 雙世閻摩
「老神仙,您在家麼?」
「別喊了別喊了,你們的『老神仙』出去雲遊去了,以後也不一定回來了,你們大家在圈內相互轉告一下,以後別來了啊,都散了吧散了吧……」
「許墨北,我劉曼已經跟你說過,我喜歡你!而且從很久很久之前便喜歡你!當日我雖不知道你為何會說『你養我』這樣的話,但我既然已經答應做你的女人,那麼我這一輩子便都是你的女人!昨日你見到韓夕瑤之後會是那般態度,所以現在我只想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你,韓夕瑤是別人的,但我!卻是你的!」
「喂!小道姑,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叫做私闖民宅?還有,你到底對劉曼都做了些什麼!」
「好,我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我冷清秋作為你的未婚妻,從某種意義上講連你許墨北都是我的人,這房子我自然更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第二個問題,我冷清秋作為這家中的女主人,稍微修理懲罰一下這陪睡的丫頭,似乎也沒有什麼說不過去的吧。況且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一根手指頭也沒有招她,不過是讓她在這院中吹吹晨風罷了!我如果想要整她的話,她還能活著等到你回來?」
「許……許墨北,你是不是有病啊!跟別的女人整天黏在一起,站在自己未婚妻的面前卻……卻又無動於衷了?」
「冷清秋你……你到底想幹嘛!」許墨北雖然心裡在給自己大氣,但身體上卻仍是出於萬分害怕的狀態,不敢前進半步。
「本姑娘今天要把我送給你。你……你現在給我過來!立刻!馬上!」
「李沐,那天雖然你是被控制了……但我已經說的很清楚……那個賭約的事情咱們就不要再提了。」
「許墨北,你知不知道『一元錢債務』這個說法啊。」
「很要好的朋友在分別之時,總是會相互借對方一元錢,然後便再不歸還。如此一來,兩人雖然已經分離,但他們一輩子都是對方的債主,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們彼此之間的『關係』也就一輩子不會斷掉。我李沐今天就是要把我的第一次給你,這樣我就成了你一輩子的債主!」
「老爺,您來了……」
「你別靠近我,你……你到底是人……還……還是鬼……」
「回……回老爺,楚晨是人……而且還是您的靈女。」
「從楚晨一出生開始,便決定了楚晨這一輩子都是你的『護命靈女』,所以……所以你不要覺得剛才咱們倆那樣有……有什麼不好意思。作為你的『護命靈女』,我的使命本就是通過做那種事情來為您供給陰靈之氣的。」
「沒用了,如今我們就算是逃出去,你也救不了我……我……我也已經算是把你給害了。許墨北,你聽我的……在我們死之前,你要了我,就算是我這輩子先還你一部分恩情,剩下的……剩下的只能下輩子還了!」
「鄢然你閉嘴!你不會死,我也更不會死,而且……而且什麼叫你把我給害死了!這句簡直就是屁話!懂麼,屁話!」
「許墨北!他們給你吃下的那個東西,只有你要了我才能緩解藥效,不然的話,你真的會爆體而死的!蠱婆的手段我很清楚!如今你只有要了我才能多活……多活幾天,懂麼!」
「許墨北,我鄢然這輩子就願意做你的女人,真的……你……你要了我吧!我不想你現在就死在我的面前!」
「剛剛我把那內息傳到你的體內你便停下唄,誰想到你這個傢伙竟然如此厚顏無恥,還要對我繼續做出那種事情來。」
「我這不也是考慮你的感受麼。呵呵,冷暮雪,你敢說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你就沒有一點兒感覺可言?我怎麼覺得你剛才那種想要出聲但卻強忍著的感覺,也相當享受啊。」
「許墨北,別恨我。有些事情,並不是真的『眼見為實』,希望,很多時候總是喜歡隱藏在痛苦的背後。」
「喂,你剛剛那句話什麼意思!」
「等下,答應我一件事情!今天我王佳琪成為你的女人,那我這一輩子便都是你的女人。你雖然已經忘掉了你的過去,但不代表曾經的那些事情沒有發生過。將來若是有一天你記起了曾經的事情,並且又回到了過去的那段生活,你也一定不能拋棄我,拋棄我的母親,你能做到麼?」
「能。」
「佳琪,剛才我……」
「後悔要了我的身子,讓我成為你的女人,怕我會纏上你了?」
「不不不,我怎麼會後悔呢!現在的我你都無法理解有多高興,有多幸福。」
許墨北終於回憶起了這一切的一切,他想起了自己的女人,劉曼、冷清秋、李沐、白楚晨、鄢然、王佳琪,甚至還有那個參與了掌書閣的滅門,並親手在自己眼前殺死了范叔,二姐蓉茜還有白楚晨的冷暮雪!
尤其是滅門當天的場景,此番一遍一遍地在許墨北的意念中重複播放,讓他一遍又一遍地感受著那股無助、憤怒與絕望。
鐵筆門,無,魯班門,就是這三個門派聯合滅掉了掌書閣!
也正是他們這些人,把我許墨北後來逼得像過街的老鼠,在國內呆不下去被逼著上了人蛇的船,然後又來到這裡慘遭這個瘋女人的殺害!
許墨北此時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把冷家,把無,還有那個魯班門,以及所有參與了屠戮掌書閣的人全部一口一口咬死。
只不過……
只不過在這種時候把所有被封印的記憶找回來,是不是已經有點兒太晚了。
畢竟,自己這一次是真的已經死了。
呵呵,報仇?人都死了,這仇怎麼報?
心中這股剛剛找到的仇恨,慢慢地平復了下來,只剩下了無奈,死了,真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突然間,在浩瀚的記憶海洋中,許墨北找到了一個非常容易忽略但卻有非常重要的細節。
那便是在救鄢然的時候,他曾經遇到過南鳴川那個從異世界穿越來的師父。
那個老頭當初給自己服下了一個奇怪的蟲子,然後再三警告自己一句話:「切忌,不能再讓任何奇奇怪怪的人像剛才我那樣拍你的腦門,若是遇到這樣的人,一定記住速速遠離。雖然我來到你們這個世界這些年,唯一遇到過跟我一樣的也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已經被我殺死……但我不能保證還有人繼續潛伏在這裡準備對你動手……」
這一瞬間,許墨北竟是有些恍然大悟的意思,原來早在那麼早之前,這老乞丐便警告過自己。
而剛剛蘇母也是確實是用同樣的手法拍了自己的腦門!
老前輩啊老前輩,您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已經消滅了一個想要對我動手的人,結果就如您所擔心的一樣,這個世界上果然潛伏這一個要向我動手的人。
照這麼看來,蘇林婉的母親也是個從異世界來的傢伙了。
老前輩是異世界來的,他明顯是為了守護自己不死,守護自己的靈魂繼續呆在這裡。
而蘇林婉的媽媽則是為了將靈魂從自己體內逼出,那麼其真正的目的看來便是要把自己的靈魂帶到另一個世界了。
或者說,那個世界才是我身體內的靈魂原本應該呆在的世界。
沒錯,從後來又經歷的幾次跟那異世有關的事件中,許墨北已經幾乎可以肯定,甚至說完全肯定自己就是當初那個因為戰敗而從異世界穿越至此的「神人」的轉了不知道多少世的轉世。
最起碼跟那「神人」一併到此的莉,能夠確定自己是那「神人」的轉世。
而四目鬼王,也能夠肯定這一點。
也就是說,看來自己終究還是要以那個「神人」的身份重新回到他的那個世界中去。
可是,可是我是許墨北啊,我根本不是什麼「神人」,也更沒有那個「神人」的半點本事,就這麼回去,我又能做什麼?
還有,當初在山頂的時候,那老乞丐給自己服下了一個奇異的小蟲,他說過:「若是有一天,你真的遇到了再次用力擊向你腦門的傢伙,這個東西可以保你肉身不死地活完這一世,畢竟,這也可以算是你作為『王的寄宿體』應有的獎勵……」
那個小蟲,許墨北記得很清楚,老乞丐當場便讓自己吃下了,當時還因為這個小蟲許墨北的功力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得到了指數式的增長。
不是說好了那個小蟲能夠保住我的肉身不死地活完這一世麼?
可現在算什麼,我真的已經死了啊!
老前輩啊老前輩,您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有算到後面在我身上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更沒有算到您當初說好能夠保命的小蟲,此時當真是一點兒作用都沒有吧!
長嘆一口氣,許墨北拋開這一切紛亂的思維,開始去看……不對,應該說是去「感受」周圍的環境,看看自己到底是在哪兒。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空間。
點點星光點綴般地鑲嵌在這黑暗的空間之中,一時間就好像是身處在浩瀚的太空之中一樣。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穿越吧。
但是,為什麼會感覺不到自己有任何的移動呢?如果說是穿越,不應該最起碼是「動」的麼?
突然間,許墨北感覺,純粹是感覺到有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好吧,沒有了肉體也不能稱之為「肩膀」。
但總之就是那種被人拍了肩膀一下的感覺。
他自然是「回頭」,「看看」到底是誰突然間站在自己的身後,是那個把他的靈魂逼出體外的瘋女人麼?
可是,「眼」前看到的,卻是……卻是許墨北自己!
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