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教導員邀請
2024-05-03 23:53:52
作者: 雙世閻摩
許墨北被重新押回了禁閉室。
又過了一天,有獄警專門過來站在禁閉室的鐵門外對許墨北宣讀了處罰結果。
雖然許墨北所說的情況經過進一步的調查,又有幾名室友站出來支持他。但許墨北將人打成重傷的事情也是不爭的事實。
即便是從輕判處,也給予了許墨北禁閉15天的處罰。
15天,已經是監獄中對于禁閉時長的上限了。
禁閉對於許墨北來說沒有什麼,這種長時間不見天日的幽閉他還是能夠忍受的。
最為嚴重的是,判決中表明除了禁閉之外,一併對許墨北進行監管等級降級的處理。
在監獄中,根據犯人的勞改態度,是實施分級監管制度的。其等級細分下來由輕到重依此為:一級寬管,二級寬管,普管,二級嚴管,一級嚴管。
顧名思義,等級的不同自然也就表明你在監獄中所得到的待遇有所不同。
具體表現在活動範圍,生活,娛樂,與外界的通訊等各個方面。
像許墨北這樣被列為一級嚴管的,那基本上就等於是所有方面都得到了限制。
原本許墨北還想著過兩天看看能不能申請跟王佳琪通個電話,最起碼知道對方如今的情況,也告訴對方自己此時的處境。
這一下好了,想要跟外界取得聯繫,那基本上也就等於是不可能的了。
許墨北最心煩的,便是這點。
兩個星期的日子,對於許墨北來說那當真是度日如年,不要以為不過就是半月的禁閉至於那麼誇張麼。
這麼講吧,若是誰願意體會一下那種感覺,不用去什麼禁閉室,呆在家裡,不看電視,不玩手機、電腦,除了吃飯睡覺以外什麼事都不要做,能撐兩天便基本上算是意志力非常堅定的了。
走出禁閉室的時候,許墨北感覺自己像是重生了一般。
原本以為自己或許會被重新分到新一批的犯人中重新接受入獄教育,畢竟他雖然來了半個月時間,但卻只上了一堂課而已。
但沒想到監獄方面卻是讓許墨北重新跟著原來的班級接受教育。
好在這1個月的入獄教育,思想課不過就是1個星期的課程,剩下的三個時間都是在軍訓。
所以許墨北覺得倒也沒有拉下什麼,畢竟他的身體素質,軍訓什麼的完全不在話下。
至於那些課堂上的東西,在吃飯休息的時候多多請教一下獄友便好了。
當然,從禁閉室出來回到原本的牢房之後,見到歐陽白的第一件事情,許墨北自然是對他敢站出來為自己作證的行為表示感謝。
身體本就瘦弱的歐陽白,由於高強度的軍訓已經累得連眼皮都不想翻。
所以面對著許墨北的感謝也沒有太多的客套,畢竟他認為跟許墨北已經很熟,也用不著那些虛情假意。
而由於董德貴直接被打進了醫院,所以自然沒法繼續擔任班長一職,新來的班長是個真正的獄中表現良好之人,不欺負任何人,相反還對每一個人都熱心地提供幫助。
呵呵,有好人也有壞人,任何地方都是一樣,只不過在監獄這種特殊的地方吧,那或許還是不好的人要相對更多一些。
又經過兩個星期的軍訓,應付完了最後的考試之後,所有人自然便要面臨分監區了。
考試的問題,許墨北自然是完全不擔心,因為單說筆試的試題吧,由於考慮到入獄犯人的平均文化水平,這試題對於許墨北來說基本上也就像是過家家一樣的簡單。
不管是選擇題還是問答題,只要你不反人類反社會,適當加一些明確悔過之意的語言,那基本上絕對就是個高分。
軍訓的成果驗收方面呢,以許墨北的體格,不客氣地說就是訓練他們的教官若是跟許墨北動起手來也基本不會是許墨北的對手。
考完試的當天下午,確切地說是那天晚飯的時候,監獄給了所有人比較長的用餐時間,包括已經被降為一級嚴管的許墨北。
讓這頓飯成為眾人相識1個月的離別宴,也算是比較人性化的。
歐陽白長得白白嫩嫩偏向中性,結果這感情也是「女人」得可以。
一般分別雖然都會感傷,可這傢伙竟是看著許墨北淚眼汪汪的,好像許墨北多說一句煽情的話他便乾脆哭個死去活來一樣。
幸虧之前的時候這小子對著馮雅珍在課堂上想偷偷打飛機被許墨北撞見過,否則這種眼神真的讓許墨北幾乎敢肯定對方就是個Gay。
過了今晚,明早便要宣布分監,許墨北內心也有著小小的情感波動。
畢竟離開了相處一個月的室友,然後去到另外一個完全陌生的牢房,裡面的獄友都是些什麼人,好不好相處……一切都無從得知。
吃完了晚飯正準備回到牢房的時候,卻是有兩名獄警專門過來把許墨北單獨叫走。
弄的許墨北不禁心裡又泛起了嘀咕,自己最近可是什麼事兒都沒犯吧,還會有誰來這般「請」自己呢?
結果當許墨北被帶到一處辦公室,看到在辦公室的人之後,才發現原來只不過是虛驚一場。
但儘管只是虛驚,許墨北卻也仍舊感到詫異,因為此番請自己前來的人正是馮雅珍。
這個女人,該不會是非得跟自己在「人性的好壞,世界的美醜」這個問題上一爭高下吧。
經過在監獄中教課、工作的這一個多月,馮雅珍身上的那股學生氣還是明顯減弱了不少,最起碼這眼神中多了許多在監獄中工作之人的特有神色——犀利。
而這裡明顯也是屬於她個人的辦公室,書桌上的東西有些還是比較女性化的,只不過這屋內的布局麼,卻是有些不盡人意。
此時的馮雅珍已經為許墨北沖好了一杯茶,見許墨北進來後便把盛著茶水的紙杯往桌子的對面推了推說:「坐吧,不用緊張,今天我找你來,也純粹是為了聊聊天而已。」
呵呵,一個女人兩次想要主動跟自己聊天,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獄警離開辦公室前,他們把許墨北拷在了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沒辦法,由於許墨北左臂缺失,所以是沒法像正常犯人一樣被雙手銬起來的。
他觀察到馮雅珍面前的辦公桌上,放著一本厚厚的犯罪心理學的書,看來這應該跟她學習的專業有關。
這個女人,天真是天真了一些,但也確實不是個花瓶。
好吧,以她的綜合成色,雖然能夠算是美女,但距離「花瓶」的程度,似乎還有這一定的距離。
落座之後,許墨北第一句話便是:「半月沒見馮教導,不知道這些日子你對於這世界美好的觀點,是不是有些變化了呢?」
沒想到,對方卻是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關於那件事情,就不要提了吧。」
或許通過這一個月的了解,她也開始正視現實,並為自己曾經的幼稚而感到不好意思吧。
許墨北也是笑了笑,出於好意跟對方說了一句:「馮教導員,我個人呢有個小小的建議,那便是把你此時所坐之處背後的那顆盆栽,稍微移一下地方。」
突然間說出這麼一句,在馮雅珍看來還是有些匪夷所思的,她不禁回過頭去,看了看那顆擺放在身後小桌上的小盆栽。
意識到了什麼,然後回過頭來的時候她不禁有些嘲笑意味地說道:「對不起,我不相信什麼迷信。呵呵,只不過你這個年紀的人,竟然也相信這個?這種東西,不都應該是七八十歲的老人才會在乎的麼?」
被稍微嘲笑了一下許墨北並沒有感到生氣,而是很淡然地回道:「若是從你這種接受正規教育,而且還是研究心理學的人來看呢,那確實也可以算是『迷信』。但我只再問一件事情,馮教導員最近是不是總是感到內心有股無名的火氣,總想發作呢?」
聽到許墨北的這句話後,馮雅珍明顯一怔,因為許墨北所說的症狀正是她的現狀。
不過很快,她在內心便給自己找到了另一個原因,那便是她每天都要面對著那些用目光輕薄自己的犯人,長期處於這種環境之中心情自然不可能明朗起來。
許墨北也沒有跟對方爭論什麼,而是直接給出了講解:「植物的靈性很強,它不但能夠感受到周圍環境的風水、氛圍,更是能夠講這些東西全部吸引使之流動起來。獄中乃是戾氣最重之地,有你背後這棵盆栽的存在,便等於是把這周圍的不良氛圍全部聚集到一起,有這麼一股晦氣、戾氣天天呆在馮教導員的背後,自然會讓你心神煩躁。」
「但也並不是完全不能在這屋中栽培任何植物,若是馮教導員當真喜歡綠植,可以將它挪與門口正對的牆角,但切忌要在下面墊上個什麼東西避免其直接接地。這樣,不但每次開門關門的空氣流動能夠衝散一部分被盆栽凝聚的不結之氣,這個牆角的上方又剛好有個窗戶,只要窗戶長時間打開,這不結之氣也會在蒸騰之下揮散到屋外。」
「當然了,這些『迷信』的東西我這麼一說,馮教導員也就這麼一聽,信不信、做不做自然還在於你。我個人的建議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