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教導員
2024-05-03 23:53:42
作者: 雙世閻摩
這個女人非常清秀,屬於那種小家碧玉的類型,扎著一個幹練的馬尾辮,小巧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
身材微胖,但在警服的襯托下到也算是剛好,因為若是那種時下流行的筷子型乾瘦美女,被裝進這種警服中絕對會是非常難看的。
長相麼,白白淨淨頂多算是稍微高出及格線的水平,稱作美女,也還能算是合適吧。
但跟王佳琪那樣的比起來,那自然還是相形見絀了許多許多的。
女人,其實還是微胖一些好。最起碼那種時候,不會感覺像是在搞一根干木棍。
此時屋內男人的興致都被提了起來,而許墨北也故意看了一眼緊跟著自己坐在自己身邊的歐陽白,看到對方也滿是興致地看著這名剛剛走進來的女教員後,許墨北也算是放下心來。
之前在檢查室的時候,他還擔心這個歐陽白是個Gay,既然見到他對女人也感興趣之後,便放下心來。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許墨北的性取向完全沒有問題,所以若是被一個Gay纏上甚至喜歡上的話,想想就覺得一陣噁心。
不過,讓許墨北很是詫異的是,對著這麼一個身材長相各個方面都勉強及格的女人,這些人幹嘛這麼興奮。
當然,除了許墨北很淡定以外,那個不知道是領導還是老闆的中年男人跟那個七十多歲的農民模樣的老人也不像其他人那麼興奮。
中年男人不興奮,自然是因為像他那樣的人自然在外面沒少花天酒地,情婦啥的也自然少不了。
老農就更不用說了,這個年紀能不能性奮起來不說,這個馮教導員在他這兒都能當孫女兒看待了。
至於許墨北麼,那自然是因為他身邊一直都陪伴著王佳琪那樣的絕美女人,所以對於剛剛及格水平的女人,他自然是不會怎麼感冒的。
見到許墨北如此淡定,旁邊的歐陽白把頭湊過來,但眼睛卻是仍然沒有離開馮教導員,說道:「老大,咱們這回是真的走大運了!一上來就能碰到這麼一個美女教導員,而且最好這中途都別換教導員,這樣咱們就能看她個一整月了!」
「美女?勉強算是吧,但你們也不至於跟一輩子都沒有見過女人似的吧。」許墨北趁著對方剛剛站到講台上整理東西的功夫,便準備跟歐陽白稍微聊一會兒。
結果歐陽白在聽了許墨北這麼說後,有些驚訝又有些羨慕地說:「老大你一看就是在外面身邊少不了美女的人……不過老大你想想,咱們接下來要在這兒關這麼長時間,別說是碰見這麼一個美女指導員了,我在外面坐過牢的兄弟都說,在這裡面就是碰到個母豬,那都是大飽眼福。所以,咱們真的算是走運了。」
我靠,看見一頭母豬都能來性質,這裡……不會這麼讓人絕望吧。
像許墨北跟歐陽白一樣交頭接耳的自然不少,獄警見了便對著嗡嗡洋洋的人們說了句:「安靜安靜,你們這是什麼紀律?難不成是想上來就讓我給你們記上一筆麼?」
台下,聲音小了不少,而當那個女教導員開口的瞬間,整個教室除了她在說話,便任何聲音都沒有了。
「大家好,我叫馮雅珍。接下來這一個月我便是你們的教導員,我教的東西很簡單,相信大家只要認真聽、認真學,一個月之後的考試便會很輕鬆。而且,你們是我畢業之後教的第一批學生,也請大家在今後的一個月中多多照顧了。」說完馮雅珍竟是非常客氣地對著眾人鞠了一躬。
惹得台下的人有幾個精力旺盛地笑著起鬨說:「馮老師,您真客氣啊。」
更有一個感覺自己仍舊是外面的大哥的傢伙,直接跟對方開著有些過的玩笑說:「馮老師,怎麼照顧啊,是課上照顧,還是課下照顧呢?晚上我們要是有啥需要請教的,能申請去找您麼?」
許墨北在馮雅珍的身上,看到了校園的稚氣與單純,這個年齡才剛剛畢業,那怎麼說也得是個研究生了。
不過,再單純也自然聽出了那個傢伙「晚上申請」是在輕薄她,所以臉上除了害羞以外,還有著隱隱的憤怒。
許墨北心中笑了一下:呵呵,坐在這裡台下的這些人,可不是什麼學校里的學生,看來這個剛畢業的老師,接下來的一個月肯定少不了被這些傢伙「照顧」了。
獄警中的一人皺著眉頭敲了敲桌子,先是把其他人都鎮住,然後對著馮雅珍說:「馮教導員,對這些人不用客氣,你對他們客氣根本沒用。」
馮雅珍衝著獄警微笑著點了點頭,再次看向台下的犯人時,也是微微嘆了口氣,然後開始了她的教學。
由於這是第一堂課,所教的東西也算是比較簡單,不過就是講了一些在監獄中的行為規範。
許墨北看到,這屋內的男人,大部分雖然都非常認真,但他們認真的點卻完全不是什麼獄中規範行為,而是眼前的這個美女教官。
估計此時的馮雅珍,在這些男人的眼中,基本上都是赤裸裸了。
唉,一群TM的猥瑣男。
不過,當許墨北一想到自己還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少年月(他當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那些人判了多少年),心中也是無比煩悶。
估計別說什麼幾年,就是被關在這裡半年,許墨北覺得自己也就要加入那種見到母豬都會兩眼放光的人群中了。
突然間,許墨北察覺到歐陽白正在私底下做小動作……
靠,許墨北是真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會饑渴到這種程度。
出於小小的噁心,許墨北微皺著眉頭在桌下踢了身旁的歐陽白一腳。
歐陽白被嚇一跳,但當他發覺是許墨北後,一半不解一半埋怨地對著許墨北說:「老大,你幹什麼啊!」
「我說,你不覺得在這裡幹這種事情很不合時宜麼,你就不能忍到晚上?自己躲進被窩裡?」
歐陽白悶呼了一口氣,回道:「晚上的時候可看不到這馮教導員的真人啊。老大……能不……能不能幫我把把風啊。」
好你個小子,竟然還讓我替你把風!
不過,面對著對方如此饑渴的行為,許墨北微微嘲笑了一下說:「喂,你該不會還是個處兒吧……」
結果沒想到,對方在聽到自己這麼說之後,竟是真的一驚。
這一閃而過的驚訝,便基本上等於給了許墨北答案——這個歐陽白,竟然還真是個處男!
他笑著剛想再調侃對方幾句,這個時候台上的馮雅珍突然間瞪著許墨北,臉上面無表情地說了句:「你,還有你,你們兩個不好好聽課,在底下瞎聊什麼呢!」
許墨北聞聲也是一驚:這個女人,之前自我介紹的時候還那般客氣,如今這般嚴肅看來是想把剛剛被那些犯人輕薄的火都發到我的身上了,唉,無非就是閒聊了幾句,結果倒成了出氣筒。
獄警見許墨北坐在那裡無動於衷後,兩個最靠近許墨北的便手持著警棍往前兩步,其中一人還對著許墨北說:「指導員在問話的時候,不知道要站起來回答麼!」
廢話,我這是第一次來,怎麼可能知道這種時候還要站起來回答!
於是,許墨北心中長嘆了一口,便站起身來回答說:「我剛剛……」
「先說『報告』!」獄警厲聲教給許墨北規範用語。
好好好!
「報告馮教導員,我們兩人剛剛在交流學習心得!」許墨北站直了身子有些不耐煩,又有些吊兒郎當地回道。
可結果,當這個馮雅珍看到站起來的許墨北,發覺這個跟她年紀相仿的年輕人,高大、筆挺身體健碩,臉上還帶著一股讓人不知道哪根心弦被波動的痞里痞氣的感覺後,她反倒是有些驚慌起來。
這並不是什麼一見鍾情,但也確實是被許墨北驚艷到了——一個這樣的年輕人,怎麼會就成了犯人呢。
馮雅珍很快便收起了自己的驚慌,因為她意識到犯人就是犯人,不管你長得歪瓜裂棗還是一表人才,跟犯人就不能客氣,剛剛自己客氣了,可換回來的卻是對自己的輕薄。
於是,她看著許墨北說了一句:「交流學習心得?呵呵,好,如果你能夠說出我叫你之前在講些什麼的話,那我就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