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奇異的能力
2024-05-03 23:46:39
作者: 雙世閻摩
就在直鐮即將集中魑魎的時候,繭子中的魑魎竟是瞬間掙破了紅綢的纏繞然後在空中一個伶俐的翻身用腳精準地接住了飛速旋轉的直鐮。
然後借著空中翻騰的力道,魑魎竟是又把直鐮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攻勢朝著緋扔了回來。
緋這一次也沒有躲閃,而是直接伸手接住了自己的直鐮。
而當直鐮跟手接觸的瞬間,緋的整個身子便因為直鐮的衝擊力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自己的攻擊跟那魑魎解除後不僅被化解,而且反擊回來之後竟是比之前的威力還要大上幾分,難道說這就是魑魎的能力?
可突然間,緋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笑容,她再一次將手中的直鐮朝著魑魎扔了出去,而且是將雙手中的全部扔了出去。
一左一右兩個直鐮鏢呼嘯而去,魑魎這一次仍是不做任何躲閃仍舊站在原地張開雙手等待著再次將直鐮接住。
但是,就在其雙手精準地抓住直鐮的瞬間,其背上卻是刺入了一把鋒利的骨劍。
原來,緋剛剛是接受到了蓮的暗示,以直鐮作為佯攻來吸引魑魎的注意力,而真正的攻擊則是從魑魎背後襲來的蓮。
帶著倒刺的骨劍已經深深地刺入了魑魎的後背,但奇怪的是即便骨劍已經刺入如此之深,卻是沒有從其胸前貫穿出來。
而下一瞬間蓮大驚地趕忙退身躲開了魑魎的身邊。
因為那骨劍竟是從魑魎的後背上反方向刺出,以更大的勁道朝著蓮反擊而來。
而當骨劍拔出其身體的瞬間,反擊的骨劍也一併消失不見。
見到這種情景之後,許墨北也是皺起了眉頭:也就是說不管是什麼形式,只要是來自女性陰靈的攻擊,這魑魎都會以更強的勁道反擊回去。
如此來看,這就是魑魎在面對女性陰靈時永遠不敗的特殊能力了。
「我看算了,你們還是……」許墨北剛想開口說讓緋她們還是別白費力氣了,可又是話沒說完,鏡卻是打斷說:「若是有任何直接接觸的攻擊不行,那何不……」
可是,就在鏡說話的同時她已經朝著那魑魎釋放了幻術,可連話都還沒說完鏡便直接呆滯在了原地,甚至連身形都從隱性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看樣子,她是中了被魑魎反彈的幻術了。
魑魎,很有意思的靈侍。
見到這般情景之後,許義沖得意地笑著說:「哈,哈哈,沒想到吧,你永遠都不可能贏過我!永遠都不可能。不管你的靈侍有多強都不可能!」
「是麼?」許墨北非但沒有半點的著急,反而從一開始便非常悠閒地說道,「不過我看,你想贏我也是絕不可能的事情吧。」
許義沖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便重新被其用笑容偽裝起來。
許墨北索性閉上了眼睛打了個哈欠說:「你這魑魎在某種情況下確實是立於不敗之地,可我算是看明白了,估摸著它自己本身是沒有任何攻擊方式的吧。他之所以能夠戰勝其他的陰靈,呃,我是說女性陰靈,靠的便是這在吸收掉對方的攻擊後以更強的力道反擊回去。又或者說是直接把對方的力氣全部耗干。我猜的不對?那好啊,你現在讓它自己攻擊過來啊!」
許墨北說完後,3個靈侍便果然都停止了攻擊分立在他的身旁靜靜地等著,但那魑魎卻是遲遲都沒有發動半點兒攻擊,甚至連身子都沒有挪動半步。
許義沖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了,因為許墨北所說的都是事實,這魑魎自身確實沒有……沒有半點兒攻擊性。
而許墨北則坐在地上繼續說道:「所以啊,現在的情況呢,就是若是我就這麼跟你耗著,那咱們倆便等到個天荒地老在這靈侍的比拼上也不會有半點兒結果。」
「但是!」許墨北突然間睜開眼睛笑了一聲,「今天我卻沒有必要跟你這麼耗下去,因為從一開始我便有能夠勝過你那小猴子魑魎的辦法,只不過是在我自己靈侍的要求下才沒有動手罷了!」
「不,不可能!」許義沖聽了已經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說道,「你……你不可能還有第四隻靈侍!一個人怎麼可能在身上攜帶那麼多的靈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許墨北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準備用實際行動來讓對方看看到底可不可能。
他笑著輕輕地用手敲了敲地面,然後在其手邊便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鬼臉,那鬼臉出現後便張開嘴巴,然後吐出了一隻怨靈。
而且,是一隻男性的怨靈。
這新登場的小怨靈跟緋她們比起來可以說是半點兒道行都沒有,所以他已經出現後便躲得遠遠地蜷縮在一旁。
許墨北笑著對那怨靈說:「看見那邊的那個『猴子』了麼?去吧,把他捏死我就還你自由!」
怨靈一聽可以擁有自由便慢慢地鼓起了勇氣朝著魑魎移去。
這怨靈再低級,也沒有那魑魎低級,此時的魑魎直接嚇得節節後退根本沒有半點還手之力。到最後魑魎索性直接跳到了許義沖的肩膀上吵著要被其召還回去。
這一下,許義沖已經徹底鬥志全無,他閉著眼睛癱坐在地上,然後默默地收回了魑魎,同時說了一句:「我輸了……」
場面一度安靜了下來,許墨北等了半晌終於開口喊了一句:「怎麼,就沒有人宣判這比試的結果?就算你們再不願意看到我贏,如今著場上所有的人都被打趴下了,你們總不能隨便拽起他們中的一個說是他贏吧!」
最終,裁判還是宣布了許墨北為此次比試的勝出者。
站在演武台上,雖然沒有迎來多少掌聲,但許墨北內心還是異常澎湃的,他挺直了身子直直地看著不遠處觀望台上的許虎跟許翔,眼中暗含著殺意,心中同時想著:如今只剩我一人,而將來等我登上了這掌門之位,便是你們這兩個傢伙的死期!
不錯,如今只剩下許墨北一名受測者,而且尚未測試的堂口也只剩下了父親的冊堂,范偉的平堂以及閣堂。
父親跟范叔那裡自然是不可能出任何題目來刁難自己,而那閣堂也是從來都不參與任何繼任者的測試的。
下一任的掌門,可以說已經成了許墨北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