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一籌莫展
2024-05-03 23:45:16
作者: 雙世閻摩
任何鬼魂的存在都不可能做到這般隱蔽,許墨北覺得或許是因為自己剛剛的血用的還不夠多,沒有把全部的鬼魂都召過來。
而面對著許銘晟的嘲諷時,許墨北的腦中竟是突然間生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只見他直接轉過身去盯著許銘晟的眼睛死死地看去,然後說了句:「你們給我的這份考題,是不是本身就有問題?」
許銘晟再次對著許墨北不屑的一笑,說:「在這考題上動手腳,我還是沒那個本事的,而且所有的案件都是經掌門之手查看過一番的,所以你若是真的懷疑,也應該去懷疑掌門才對!」
那既然考題沒有什麼問題,這骨女到底是藏在哪兒了呢!
此時許墨北的心裡已經沒有了半點兒頭緒,他索性直接把緋跟鏡全部放出去讓她們在這城市中挨家挨戶地尋找!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個許銘晟看了笑話!
絕對不能讓那個掌書閣的人看了笑話!
這一次我一定會把這骨女給揪出來的!
收好熾燃,帶著沉悶的心情重新回到住處,原本許墨北想著去找南鳴川還有鄢然說明一下剛剛的情況並商量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辦。
可許銘晟卻是說了一句:「你請來幫手,若是在跟骨女周旋的時候出手相助我也就認可了,可這決策問題若是還要別人來做的話,那我就真不知道這場測試是在考核你還是考核你的朋友了!」
許墨北覺得對方這麼說完全在理,他最終還是被逼著自己拿出那些案宗埋頭自己研究了一夜。
案發地點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城內的鬼魂又都沒有見過骨女的存在,難道如今只能是守株待兔了麼?
可自己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萬一骨女察覺到自己的到來在這期間憋著不出手甚至直接轉移了地點的話,那自己無疑就等於是輸了。
所以,一定要找到一條線索,哪怕只是一條猜測出來的線索。
之前的時候許墨北都沒有真的靜下心來認真研究案宗,此時感覺到危機感的他大腦飛速地運行。
在這個城市中遇害的女性一共有7名,死亡時間均是子時,死亡的地點6個在城郊,1個在城內。
而死者臨死前的時候,其中4名是在跟男人於床上歡樂之時猝死。
子時還跟男子歡愉,正常的夫妻男女朋友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還有這麼閒情逸緻,畢竟第二天還要起早上班工作。
所以……
許墨北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他再次回過頭去翻看死者的身份,7人中有兩人是在夜場工作的女子,而這兩人竟然都在那歡愉之時猝死的4人之中。
雖然不是什麼絕對能夠肯定的線索,但在目前來看這也已經是高概率事件——這個骨女似乎很喜歡挑夜場的女子,而且要在她們跟男人歡愉的時候動手!
許墨北打開生死簿去查看這兩名女子生前的細節,然後從中找到了她們死時身邊男人的信息。
其中一個是單純地去找快活的男子,女人死在自己的身下已經嚇了個半死,而經過調查得知最終此事跟他沒有半點兒關係之後,也不過是對他去夜場消費女人的行為做了處罰然後放人。
可這個傢伙由於這麼一嚇精神上似乎都出現了什麼問題,此時正在家人的陪同下尋找精神方面的醫生對其進行治療。
所以說從這個傢伙身上似乎也找不到什麼線索。
而另一個女人死的時候是在陪一個外地來此出發的小老闆,她的死嚴格意義上將不能算是正在歡愉的時候死的,而是在那個小老闆離開後才自己死在了床上。
從男人的身上仍是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不過反正都打開了生死簿,索性便把其餘死者生前的景象全部查看一番。
所有死者之間都沒有相似的地方,看來看去只能是讓許墨北更加心煩意亂。
難道說只能是先調查這夜場的女子?可碩大的城市,從事夜間工作的女性也太多了,又該從哪兒開始呢。
煩悶已經令許墨北腦中僅存的一點兒清晰也都消失不見。
睡覺。一切等明天再說。
許銘晟對於許墨北的「監視」那叫一個嚴密,基本上除了上廁所的時候不跟著其他任何時候都要跟許墨北呆在一起。
弄得許墨北呆著南鳴川三人前來基本上是一點兒用都沒有。
第二天的晚上,心煩意亂沒有半點兒頭緒的許墨北索性直接去往一處夜總會,當然這種時候許銘晟也是一併陪著去的。
路上的時候許銘晟還在嘲笑許墨北是不是已經黔驢技窮,許墨北雖然心裡很是煩悶,但還是裝作輕鬆地樣子說:「今天晚上純粹就是帶著許堂主你好好爽爽,平日裡許堂主的生活作風可以說是整個掌書閣中最為『嚴謹』的一個,所以若是受不了那種地方,你也可以不跟著去讓我自己去舒爽一番麼。」
許銘晟笑著說,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小刻機會讓許墨北做什么小動作的。
氣得許墨北不僅嘲諷了一句:「那若是我待會兒要帶著姑娘回去睡覺,你也在一旁參觀?你有這種癖好我還沒有被人觀賞的習慣呢。」
「那你就忍著,這種事情不做也死不了你!」許銘晟淡淡地回道。
到了地方之後,許墨北乾脆找了一屋子的女人專程就陪他跟許銘晟兩人。
原本便對著這種場合本可以玩的非常盡興,可是許銘晟全程就這麼閉著眼睛坐在一旁不為所動,弄得人家姑娘尷尬不說,一時間把整個屋子的氣氛都給毀了。
許墨北是多麼希望那親愛的骨女能夠在這個時候對自己身邊的這些女人動手,可他強忍著內心的煩悶跟她們呆到子時已過,仍是沒有半點事情發生。
把那些姑娘遣散之後許墨北便重新往住處趕回去,心態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一點點崩潰。而緋跟鏡那裡也沒有傳回來半點有用的信息。
許墨北不禁心想:骨女啊,哪怕你現在隨便再動手一次,也好讓我知道你還在這個城市!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又是一天過去,早飯的時候碰到南鳴川,由於許銘晟的在場所以他們不能明說什麼,但南鳴川卻是趁著對方不注意的時候輕輕地搖了搖頭,那意思是說自己這裡也沒有半點發現。
南鳴川這兩天一直都帶著鄢然還有白楚晨同樣在這所城市裡不斷地尋找這骨女的線索。
看到南鳴川那裡也沒有什麼好消息後,許墨北內心不禁長嘆一口氣:難不成老天爺你就這麼玩兒我?
可突然間,剛剛從酒店房間裡來到這餐廳的鄢然,在見到許墨北後竟是開心地笑著張開雙臂朝著許墨北走來。
許墨北也起身迎下鄢然的擁抱,而鄢然的下一個動作竟是讓許墨北根本沒有想到——一向都比較保守的鄢然,竟是當著餐廳內眾多人的面兒直接主動獻給許墨北一個熱吻。
而當兩條舌頭碰觸的瞬間,許墨北便明白了這個熱吻背後的真正意義——鄢然的口中含著一個小塑料包,而在許銘晟的監視下她也只能是這樣跟許墨北傳遞跟骨女有關的信息。
早餐南鳴川跟白楚晨沒吃幾口便匆忙離去,反倒是鄢然仍不緊不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嘗著。
許墨北把小包藏在口中,然後儘可能不表現出任何異常地用完早餐,然後起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許銘晟也是緊跟其後,許墨北不禁無奈地說了聲:「我要去廁所。」
「那我也去,有什麼問題麼?」面對著許銘晟的回答,許墨北也只能是笑著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而到了廁所之後他便直接走進一個隔間,可就在關門的那一剎那,許銘晟那個傢伙竟是一把將門拽住,許墨北皺著眉頭說:「什麼情況,上大號現在也得看著了?」
許銘晟微微一笑,張口說了句讓許墨北瞬間驚訝的話:「行了,把你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吧,用這種方式傳遞信息以為我不知道麼?吐出來之後你這大號想怎麼上就怎麼上!」
靠!這個該死的許銘晟竟然連這個都能猜到,不過想想鄢然今日的行為也確實有些反常,被猜到那也是情理之中。
所以,無奈的許墨北,只好當著許銘晟的面兒把口中的塑料小包吐到茅坑中,然後站起身來將其用水衝掉後說:「行了吧,這下滿意了吧!」
「哼,除了小動作,一無是處,這場測試我看你是下輩子也過不了了。」許銘晟冷笑著說了一聲後便轉身離去。
剛剛看到的一點兒希望也已經隨著水流進入了下水道,許墨北煩悶地不禁猛然摔了一下隔間的門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重新回到餐廳的時候鄢然也已經離開,唯有許銘晟在那裡等著許墨北。
沒有心情自然這早餐也吃不下,許墨北索性穿上搭在座椅後背上的外套準備離去。
可就在他伸手掏進外套口袋中的時候,竟是碰到了口袋中憑空多出來的一張紙條……
呵呵,原來如此!
原來鄢然故意做出熱吻的動作並往自己的嘴裡傳遞一個東西不過都是為了吸引許銘晟那個傢伙的注意力,而實際上她趁著兩人去往廁所的功夫把真正的信息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放進了許墨北的上衣口袋。
因為她知道許墨北習慣把手插進外套的口袋中所以肯定會發現自己留下的紙條。
而且,許墨北也猛然間明白許銘晟是如何知道鄢然通過熱吻來給自己傳遞信息了,許銘晟那個傢伙雖然無時無刻都跟許墨北在一起,可他肯定也同時再用生死簿監視著南鳴川跟白楚晨。
這個塑料包是鄢然當著白楚晨的面兒包起來的!許銘晟已經通過白楚晨的視角得知了這一切,只不過他沒想到這個塑料包卻是鄢然故意讓他看到的。
南鳴川跟白楚晨早餐的時候提前離去,那麼許銘晟自然也就無法得知一個人留在餐桌前的鄢然都做了些什麼。
因為沒有靈魂的鄢然在生死簿上已經是一片空白,從鄢然的視角中根本不可能得到半點兒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