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冷暮雪(上)
2024-05-03 23:43:34
作者: 雙世閻摩
原本許墨北還想在電話里問問時青鋒跟魯班門的事情,可臨時想了想他又覺得萬一時青鋒兩次刺殺自己的事情冷宜春原本不知道,那麼自己這一說說不定便有可能上升為門派之間的事情。
所以話到了嘴邊他也沒有說出來,這通電話也成了單純地詢問婚事。
不行,時青鋒的事情看來還是得找冷暮雪談談才行。
抽了個時間,硬著頭皮自己開車去冷家的莊園,之所以迎著頭皮是因為許墨北知道這莊園內平日裡便只有冷清秋跟冷暮雪,到了那裡之後碰到冷清秋難免尷尬。
可不去當面找冷暮雪的話又沒有其他辦法,因為冷暮雪這個傢伙簡直就跟原始人一樣,連個手機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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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發生了溫泉刺殺事件之後,許墨北也乾脆把南鳴川直接調離了原來的部門,直接提升為自己的私人助理,這說好聽了叫私人助理,可實際上就是為了讓南鳴川時時刻刻跟自己呆在一起,用他的眼睛保護自己的安全。
雖然此番已經知道對方是個使用機關木人的高手,但有陰陽雙瞳在畢竟還是心裡踏實。
而提到這安全的問題原本鄢然也想從那以後便呆在許墨北的身邊,但許墨北卻是委婉地拒絕了,一來他不想讓鄢然每天都身處危險之中,二來有鄢然跟著那自己會非常不方便。
許墨北跟南鳴川來到冷家之後,讓許墨北非常輕鬆的是,這婚變發生之後冷清秋也很少回到家中,家裡人或許覺得她也需要釋放一下心裡的情緒,於是也沒有過分地管教她,就這麼派人在暗中保護,在保證她人身安全的前提下讓她去作。
見到是未來姑爺莊園的人自然是客客氣氣地請許墨北進去。
而且他們還告訴許墨北,此時的四小姐冷暮雪正在屋頂泳池中,這四小姐游泳的時候有個規矩那便是所有人都不得靠近,所以下人們只把許墨北帶到了那間房頂是泳池的房子面前便不敢繼續靠近。
許墨北原本想也在這屋外等冷暮雪下來的時候再談。
可這一等就是一個鐘頭,最終許墨北當真有些不耐煩了,便讓南鳴川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他上去看看。
反正將來都是要成為夫妻的,難不成她還能把我也趕下來不成?
到了房頂之後,許墨北第一眼看到泳池內的冷暮雪後也是嚇了一跳,一來是因為冷暮雪游泳的時候竟然是裸泳,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此時的冷暮雪竟是在泳池底部盤膝而坐、穩如泰山。
在這種情況下碰到對方赤裸著身體,許墨北還是不好意思地趕忙轉過身去。
不過剛剛透過水層去看冷暮雪紋滿了幾乎整個上半身的鳳凰後,在折射的作用下那鳳凰竟真的像是在水中揮動著翅膀一般……
而也正是這紋身,讓冷暮雪的身體在充滿了誘惑之外,還帶著一份威嚴的神秘。
但又過了好幾分鐘,也沒有聽到出水的聲音,難道說這個冷暮雪就這麼一直閉息盤坐與水中?現在回想起來剛剛她坐在水裡一動不動的感覺就好像是已經死在了水裡一樣。
靠!該不會真的出什麼事兒吧!
許墨北出於好心想回頭看看,可就在回頭的同時恰好碰到冷暮雪從下面游上來,並且她在出水的瞬間還用手看似輕盈地一掠,便激起一層水強勁的水花直接衝著許墨北的眼睛飛來。
而當許墨北條件反射地用胳膊擋下水花再把胳膊放下這兩三秒時間的功夫里,冷暮雪竟是已經穿好了浴袍站在了泳池的對岸。
晶瑩的水珠,正順著冷暮雪剛剛蓋住耳朵的短髮滴落著,長時間在水中的浸泡,令原本就皮膚白皙的冷暮雪更顯幾分透嫩,當然,配上她那不善言談還冷若冰霜的性格後,這種膚色狀況便有些令人發怵了。
兩人就這麼隔著泳池相互看著對方,最終還是冷暮雪冷冷地說了一句:「別問我任何有關時青鋒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你。」
雖然許墨北跟冷暮雪談不上有感情,但她如今已經非常明確地將要成為自己的妻子,這妻子在自己面前直言袒護另一個男人的滋味,當真不是那麼好受的。
不,是非常令人惱火。
但面對著並不熟悉的冷暮雪,許墨北又不能真的發火,於是他也只能是淡淡地開口問了一句:「他既然那麼想殺了我,我自然也不會輕易地便放過他。」
見到許墨北是這種態度之後,冷暮雪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她仍是保持著平淡地說:「沒想到才過了這麼短的時間,竟然連性格都出現了變化。以前的你雖然令我談不上喜歡,但最起碼還有幾分謙讓跟禮節。可現在看來,你也快成了那些自大、自傲、認為自己是這個世上最厲害的人了。」
許墨北的變化他雖然自己也能感覺得到,但他卻認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種變化是對的、好的,而冷暮雪在面對著如今的許墨北時,竟是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看到冷暮雪臉上的表情後,許墨北心中的那股暗火更盛了幾分,他冷笑了一聲對冷暮雪說:「要說到這自大、自傲,我覺得沒人能比得上你吧。」
冷暮雪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跟許墨北繼續糾纏,而是把頭轉向一旁,長嘆了一口氣說:「幾個月之前我便已經說過,讓你離開冷家,別跟掌書閣的人繼續扯上關係……但你卻偏偏不聽,難道說一切都是無法改變的麼?」
經冷暮雪這麼一說許墨北才想到當天一反常態的冷暮雪確實說過這番話,結合著如今時青鋒的事情許墨北恍然大悟,他笑了一聲說:「原來當初你早就知道婚約有變,你讓我離開冷、許兩家,不過就是因為不想嫁給我啊。四小姐,你以為我就喜歡你這種悶騷的性格麼?大家不過都是被家裡逼的罷了。」
聽到許墨北這麼說後,冷暮雪竟是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她重新看著許墨北說了句:「金錢、物質的腐蝕,都已經把你的視線給遮蔽,這考慮事情的思維方式也變得弱智起來。許墨北,好好想想吧,幾年前我便借著冷清秋之口讓你別學習你家的功法,難道說我是從那時候開始便知道婚約的事情了麼?」
許墨北聽了心中一驚,沒錯,這個冷暮雪從最開始的時候便總是在「警告」著自己,但事情的真實發展卻是又都跟她的「警告」背道而馳,難道說這個傢伙真的知道什麼隱藏在背後的事情?
「原本想救你,是看在你心地還算純善的份上,可如今看來,這一身銅臭還有那令人噁心的霸道的你,死了也沒人感到惋惜。」又丟下這麼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後,冷暮雪便轉身準備離去。
可許墨北哪能讓她這麼輕鬆地走掉,於是緊走兩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