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是該有女人了
2024-08-19 02:39:50
作者: 官養呢
方雀初關掉視頻,嘴裡還含著白色的牙膏泡沫,她來不及管這些,立馬給母親打去了一個電話。
時間還早,方母也沒睡,在洗腳的時間,接到女兒的這通電話還是很高興的。
「喂!」向下的第四聲調,嗓門很大。
閉了閉眼睛,方雀初還算冷靜地問道:「京律這次不是帶了個女孩兒回來麼,他們是什麼關係?很親密嗎?」
反應慢了一拍,方母雙手拿著手機回答道:「是…京律很在乎的姑娘,還說…還說會娶她的。」
「怎麼可能!」方雀初手中的牙刷都扔出去了,她用手捧起清水漱口,頗為篤定地說道:「什麼在乎不在乎的,因為那女的身份是祝家的大小姐,京律不得已才表現的在乎的。。」
畢竟誰都不敢懈怠這位大小姐。
因為她高貴的身份而賠著笑容陪她玩罷了。
方母正想開口說話,手中的手機突然被丈夫給搶走了,力度太大,差一點還摔進了洗腳盆中。
方父連備註都沒看,用醉醺醺的語氣吼道:「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連個男人都看不牢,真是白養你了!」
因為顧京律中午說的那些話,類比於恩斷義絕。
好端端的生日氣得他都灌酒買醉了。
「爸?」方雀初皺著眉頭喊了一聲。
話筒里窸窸窣窣地還能聽見母親埋怨的聲音,「老方,你罵女兒做什麼?雀初好不容易給我打個電話,你態度好一點啊!」
「你給老子閉嘴!」方父已經開始不分青紅皂白地罵人了。
他沒什麼本事。
但是罵人很在行。
通話還在繼續中,方父耳朵緊緊貼著屏幕,身體搖搖晃晃地繼續吼道:「以後你的工資全部都上交到我的卡里……還有今年過年給我回來相親!」
女孩子打拼什麼事業。
最好趕緊生兩個兒子,一個跟著婆家姓,還有一個必須跟著方家姓,做方家的種!
方雀初很沉默,她最不愛聽的就是這些話了。
直到電話那端的父親主動掛斷通話,她才感覺自己身體裡繃緊的弦稍微鬆了一些。
抬起頭,鏡子中的女人面目猙獰。
默默攥緊了拳頭,方雀初發誓死也不要走到回鄉下結婚生子這一地步,年少時,她咬緊牙關拼命讀書才走到今天的。
怎麼可以被原生家庭一棍子給再一次打回原形呢?
她絕對不要!
正好培訓也快要結束了,等她回到京城,遊戲才算正式開始。
勝者為王。
──
清晨,工作日的智能鬧鐘自己定時響了起來。
祝願不耐煩地翻了一個身,用枕頭捂住耳朵,試圖掩耳盜鈴得再睡上一會兒。
沒過半晌,臥室里響起腳步聲。
伸手關掉床頭柜上的鬧鐘之後,瞥了一眼拱在被窩裡的小姑娘,顧京律笑著說道:「小懶豬,怎麼這麼能睡啊。」
外面鍋里,他煮了早餐粥。
聽到男人的聲音之後,祝願心中一「咯噔」,頂著雞窩頭緩緩坐起後,才驀地響起昨天晚上下了飛機之後,她直接在2601住下了。
伸了個懶腰,祝願惺忪著睡眼問道:「你今天怎麼還沒去公司?」
真是奇了怪了。
往常這個點,為了不一道載她,這個男人應該早早就下樓離開了才對。
去衛生間裡拿了一把冰冰涼涼的牛角梳,顧京律坐到床邊,很自然地給祝願梳起了凌亂的長捲髮,他掀了掀眼皮,淡淡回答道:「在等你,一起去公司吧。」
「不要!」祝願幾乎是一秒鐘清醒,搖頭拒絕道。
頭髮絲還不小心被扯到了,但男人動作溫柔輕緩,並沒有產生什麼很大的痛感。
現在倆人角色就好像和不久之前調換了似的。
祝願小聲嘟囔道:「我們一起去公司的話,被別的同事看見了怎麼辦?」
以前沒關係,她甚至還能半開個玩笑,說她和顧大總裁天天住一起呢。
但現在事情成真,她一個實習生,不做賊心虛那都算是心理素質強大了!
梳通了這頭烏黑靚麗的長髮之後,顧京律拿起床頭柜上的一個線圈發繩,在綁低馬尾的時候,動作就很不熟練了,左手右手換來換去。
他勾著唇角回答道:「看見了又怎樣,誰敢說老闆娘的一句不是?」
那不是活膩了麼。
低馬尾綁的松松垮垮,祝願也沒放在心上,用手摸了一下之後,她雙膝跪在床上,正好視線可以與坐著的男人齊平。
笑兮兮地反問道:「那既然我都是老闆娘了,你直接給我轉個正也不是什麼難問題吧?」
前幾次留宿,小姑娘都有衣服留在這裡。
顧京律起身,打開衣櫃將那些洗乾淨晾乾了的衣服都拿出來放在床上,懶洋洋地回答道:「可以啊。」
「但是你真的會接受這種公事私辦的做法麼?」
怎麼可能不了解這個小姑娘。
從上學那會兒開始,大大小小無論是什麼比賽,哪怕只是班裡的一個幹部職位,她都從未動用過祝家獨生女這個背景。
公平公正的競爭,不僅對那些普通平凡的對手是一種尊重,對她自己而言,也是尊重。
笑了笑,祝願沒否認。
剛才確實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她想要的東西都要靠自己的努力去爭取。
「行了,快點洗漱換衣服吧。」顧京律低聲說道,「我先去公司了,外面幫你盛一碗粥放涼,記得吃完了再去上班。」
在走到玄關處換完鞋,打開門的時候,祝願匆匆忙忙跳出臥室喊道:「這裡沒有我的襪子嗎?」
半轉過身,顧京律回答道:「在第二層柜子的抽屜里有。」
門自動緩緩打開,露出了縫隙。
2602的門口此刻正站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手裡除了拎著限量版的birkin以外,還有一個粉嫩的行李箱。
看見身後2601的門打開,挑了挑眉喊道:「京律?」
很顯然,他身後的屋子裡還藏著一個女人。
一個只穿了件白色襯衣,身姿曼妙的女人。
大清早,又是這幅裝扮,傻子都看得出二人是何關係。
…
@官養呢:其實方雀初也是一個很可憐的人,真正想自由的前提必須得掙脫那麼封建固執的父親。
站在她的立場上,她所做的一切也不過都是為了讓自己的人生變得更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