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2024-08-19 02:00:49
作者: 竇語山
雖然她很希望時間能變長,最好永遠都別到郵輪靠岸的那天。
可這天還是來了。
這天的天氣很好,晴空萬里,對岸的城市在視野中越來越清晰。
聶小雨在阮先生阮太太的人的幫助下,成功的混進了下船的乘客中。
一開始,魚鵬的人並沒有注意聶小雨不見了,還是在其他房間看守的僱傭兵發現的,並在人群中迅速的認出了聶小雨的背影。
下船的乘客實在是太多了,即便知道聶小雨混進了人群里,但要想把人抓回來,簡直難於登天。
當然,這不僅僅是因為人多,還因為她的身邊站著的人。
阮家在熙城那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跺跺腳就能讓這座城市地震的存在。
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願意跟這樣的人作對。
眼看著岸邊離自己越來越近,可是人群開始了騷動。
聶小雨心裡很清楚,這是魚鵬的人發現她不見了弄出來的動靜。
阮先生阮太太的人這時提醒聶小雨道:「聶小姐,跟緊我們,我們不會讓你出事的。」
聶小雨點了點頭。
又往前走了十幾米後,魚鵬的人衝過人群,跟到了聶小雨的身後。
他們手裡握著刀,背後別著槍,不過這不是公海,他們不敢公然做什麼,但這樣的舉動,顯然已經威脅到阮先生和阮太太的人了。
於是他們加快了腳步,更快的往岸邊走去。
在接近岸邊時,魚鵬的人找到機會,對阮先生和阮太太的人下了手。
聶小雨在兩人的護送下,迅速的跑到岸邊的一輛車上。
車上早就安排好了技術過硬的司機,幾乎是在他們上車的那一瞬,車子就像箭一樣竄了出去。
魚鵬的人也不跟阮先生和阮太太的人纏鬥,很快也截了一輛車追了上去。
聶小雨上了車後,就用借來手機給許霆舟發去了信息。
雖然她心裡清楚的知道許霆舟現在已經處於失聯的狀態,但她就是想給他報個平安。
魚鵬的人很快就追了上來,開始撞擊聶小雨所乘的車輛。
聶小雨死死的抓住車旁的扶手,不讓自己受撞擊的影響。
這時,司機突然一個180度飄逸,原本向東行駛的車輛,變成了向西行駛,直接甩了後面那輛車幾百米。
下了高架橋,路上開始堵車,也就給了司機更多展示車技的機會。
熙城的城市交通非常發達,高架橋更是此起彼伏,而最近正巧趕上熙城交通月普法,幾乎每個路口都有交警執勤。
後面的車追了沒多久,就引起了執勤交警的注意,很快就鳴笛追了上來。
這時,司機選擇把車停了下來,並在交警過來時,乖乖的同意回去警局配合。
魚鵬的人見此情況,不甘心的掉頭走了。
在警局錄筆錄一直錄到了下午,聶小雨才從警局離開。
之後,就按照許霆舟的吩咐,去找了那個叫阿奇的人。
她原本以為阿奇是個跟許霆舟差不多的年輕人,可見了面才知道,阿奇是一個已經年近五十的人,頭髮已經白了一半。
他接到聶小雨的時候,不禁說道:「霆舟之前跟我說你很漂亮,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的人。聽到的這話的時候,我還嗤之以鼻過,畢竟這個世界上比他長得好看的人實在太多,今天見了你才知道,他沒有撒謊。」
聶小雨說:「您太客氣了。」
阿奇趕緊擺擺手:「別您您的,我還不到五十歲,還沒那麼老,你就跟霆舟一樣,叫我阿奇吧。」
聶小雨點頭:「好。」
之後,聶小雨就上了阿奇的車。
車子啟動後,聶小雨忍不住問他道:「阿奇,你和許霆舟……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
阿奇說:「在謐水認識的?」
聶小雨又問:「那你和他……是什麼關係啊?」
「忘年之交。」阿奇說,「當年他落魄的時候,我們還住過一張床,不過這話不能說了,一說他准呲打我。」
聶小雨聽到他這麼說,就更好奇了:「我和他高中就認識了,也沒見他落魄過啊。」
「那我比你認識的更早,」阿奇回憶了一下說,「大概他初中的時候吧。」
初中的時候,那豈不是十三四五歲的時候?
阿奇說:「那個時候他很陰鬱,不像現在。」
聶小雨說:「我想聽聽你們認識的過程。」
「過程啊,」這時正好是紅燈,阿奇踩下剎車,隨即捏了捏下巴說,「讓我想想啊。」
她想了幾秒種後說:「我第一次和他見面的時候,是在一個冬天。」
「那時謐水的冬天可比現在冷多了,他因為和家裡吵架,在街頭流落了好幾宿,我撿到他的時候,他發著高燒,求我救救他,我把他送去醫院的時候,醫生還說再玩送幾分鐘的話,他可能就沒命了。」
聶小雨說:「所以你是他的救命恩人?」
「恩人可不敢說,」阿奇說,「在那之後,他也救過我很多次,而我只救過他那一次,所以……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
「說真的,」阿奇透過後視鏡看了聶小雨一眼,「除了在謐水初見的時候,他還從沒求過我,這是他第二次求我。」
聶小雨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說許霆舟因為她,求了他第二次。
阿奇繼續說道:「你在他的心裡很重要,或者更準確點說,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聶小雨沒說話,但心裡很暖。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受,總之很微妙。
阿奇說:「我以為你會問我『任何東西』是什麼?」
聶小雨笑了笑,順著他的話問道:「那你說『任何東西』是什麼?」
「他的事業、他的人生、他的理想、他的抱負,這些所有的一切,都不如你重要。」
聶小雨說:「你上學的時候肯定沒少寫情書吧?」
阿奇笑了笑,說:「哎,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上學的時候,還真沒寫過情書,因為看都看不過來。一點不誇張的說,我每天到學校,桌肚裡面都堆滿了情書。」
聶小雨說:「也就是說,你的情史很豐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