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是第一個

  她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鍾，已經八點了，不知道許霆舟那邊怎麼樣了？

  她想給他打個電話，但又怕會打擾到他。

  最後她用了最笨的一招，在門口守株待「他」。

  十一點鐘，電梯叮的一聲開了，聶小雨抬頭看過去，門裡果然站著許霆舟。

  許霆舟扯了扯領帶，走出來才看到蜷縮在門口的她：「忘帶鑰匙了？」

  聶小雨搖了搖頭。

  許霆舟直接把領帶扯了下來：「那是在等我？」

  聶小雨點了點頭。

  許霆舟見她這麼乖，忍不住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怎麼這麼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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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小雨走上前，伸手環抱住了他的腰身：「你沒事吧？」

  許霆舟擁著她往門口走：「沒事。早知道出事能得到美人兒的投懷送抱，就早點出事了。」

  聶小雨錘了一下他的胸口：「瞎說什麼呢。」

  許霆舟沒再說，而是擁著她回了屋裡。

  到了沙發旁，男人準備放開她，聶小雨卻不讓，扯著他一起跌在了沙發上，隨後就窩在他的懷裡不動了。

  許霆舟忍不住笑道：「怎麼這麼粘人？」

  聶小雨從他的懷裡抬起頭，好半晌才問道：「你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許霆舟低頭看向她：「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聶小雨還沒有想好怎麼跟他說，所以搖了搖頭。

  許霆舟說：「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我不急。」

  聶小雨覺得還是得為自己辯解一下：「那個人……那個人不是我男朋友？」

  許霆舟沒明白：「嗯？」

  「就是……殺人的那個人，」聶小雨說，「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只是我鄰居。」

  許霆舟嗯了聲。

  聶小雨又說：「我之前從來沒交過男朋友，你是第一個，也沒喜歡過、暗戀過別人，你也是第一個，還有那個……你也是……」

  許霆舟伸手攬住她的腰身，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明知故問的問道：「那個是什麼？」

  聶小雨知道他都知道，就死活不肯再說一句話了。

  兩人就這麼坐在沙發上一直抱著，仿佛全世界的喧囂都不見了。

  男人看她都有些犯困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問：「去不去洗澡？」

  聶小雨搖頭：「不想動，想直接睡覺。」

  許霆舟笑了：「我幫你洗呢？」

  聶小雨還是搖頭：「就是不想洗。」

  許霆舟也沒勉強她，把她抱緊臥室，就自己進了浴室。

  出來時，聶小雨還沒睡著，他就直接鑽進了被窩。

  他的身上帶著涼氣，冰的她抽氣直躲，最後還是沒躲過，被男人抱了個滿懷。

  聶小雨瞪他：「我都要睡著了，這下都被你弄精神了！」

  「精神了正好干點精神時應該幹的事兒。」

  說完，他就低頭吻住了她。

  聶小雨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就隨他去了。

  男人感覺到了她的配合，忍不住問：「怎麼？想讓我用這種方式發泄？」

  聶小雨氣喘吁吁的看著他：「你不喜歡？」

  「喜歡，」男人繼續撻伐，「喜歡死了。」

  這一夜，男人都很粗魯，聶小雨卻一聲都沒吭，最後直接昏了過去。

  晨光在室內乍現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身下女孩身上的青紫痕跡，忍不住皺了皺眉。

  隨即就抱著她去了浴室。

  聶小雨被水淋醒了，醒來後也不顧自己疼，抱著他就問：「心情好點了嗎？」

  許霆舟伸手捏住她的小巧的下頜：「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不是什麼溫柔的人。」

  聶小雨把他抱得更緊了：「我不在乎，只要你開心。」

  許霆舟晃著她的臉：「你這個樣，我真想把你永遠關起來。」

  聶小雨吻了吻他的唇：「我不會跑的，我永遠都是你的。」

  說完，她就由於體力不支，再次昏睡了過去。

  男人簡單的替她沖洗了一下，就抱著她回到床上昏天暗地的睡了起來。

  聶小雨是在下午四點醒過來的，本以為許霆舟已經走了，沒想到她走出臥室，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的許霆舟。

  他沒走。

  聶小雨軟著腿走過去，低聲的問道：「事情都解決好了嗎？」

  許霆舟的視線始終沒從電視上移開：「還沒有。」

  聶小雨看他在看一部非常暴力血腥的電影，她看了兩眼就看不下去了：「餓了嗎？想吃什麼？」

  許霆舟說：「我點了外賣，很快就會送到了。」

  說完，許霆舟瞅了她一眼：「你現在這樣，還能做飯嗎？」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她覺得她不僅腿發酸發軟，腰也是，整個人就像被卡車來回碾壓了好多次似的，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

  聶小雨坐到他身邊，小聲的抱怨：「你還有臉問？」

  許霆舟把她拉到自己懷裡：「不是你讓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嗎？」

  「你……」

  聶小雨說不過他，乾脆就閉了嘴。

  男人感受到她的沉默，忍不住掐著她的下頜讓她看向自己：「害怕了？」

  聶小雨搖頭。

  「我有的時候比昨晚還瘋，」許霆舟眯起眼睛說，「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聶小雨伸手環抱住他的腰，紅著臉又問了一遍：「昨晚你感覺到發泄了嗎？」

  男人唔了一聲。

  「你要說是。」聶小雨說。

  「是，」許霆舟說。

  聶小雨這才放過他，看向電視：「你怎麼看這麼暴力血腥的片子。」

  許霆舟也跟著看向了電視：「喜歡看。」

  聶小雨轉頭看向他：「那你算不算有暴力傾向啊？」

  許霆舟把玩起她的頭髮，卷在手指上又鬆開：「算吧。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玩些刺激的，或者看些刺激的。」

  聶小雨又問：「那你之前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是怎麼排遣的？也找女人發泄嗎？」

  他吻了她一下，說，「中午不是沒吃東西嗎？怎麼還這麼酸？」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

  什麼酸？

  她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在說自己吃醋。

  聶小雨伸手錘了一下他的胸口：「正經回答我的問題。」

  「不找女人，」許霆舟說，「通常都是去賽車或是賽馬。」

  聶小雨顯然很不贊同他的這種發泄方式：「那樣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