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重男輕女

  薛婷婷做事一向雷厲風行，即便她前一秒還在「花天酒地」，下一秒也能抽離的乾乾淨淨。

  脫了腳上的高跟鞋，把聶小雨拽到了沙發上：「你剛剛說你和許霆舟是怎麼回事兒？你再仔細說一遍。」

  聶小雨趕緊糾正她：「是我弟弟和許總的侄子，不是我和許霆舟！」

  薛婷婷一擺手：「哎呀，你在意這麼細節的東西幹嘛啊？那不是都一樣嗎？」

  聶小雨想，也許是做賊心虛緣故吧！

  她又把白天發生的事情，以及許霆舟讓她明天上午去他公司找他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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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婷婷聽後，一拍大腿決定：「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聶小雨心裡有些打鼓：「能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好歹同學一場，他總不至於讓保安把咱倆轟出去吧？」

  想到他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樣子，聶小雨也覺得他應該干不出來這事兒！

  察覺到聶小雨的緊張，薛婷婷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擔心，你要相信這世上就沒有你婷姐搞不定的男人!」

  ……

  為了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見許霆舟，聶小雨和薛婷婷一大早就起來做準備了。

  而兩人做的準備卻完全不一樣。聶小雨做的準備是以往的優秀案例，而薛婷婷做的卻是衣著和外貌上的準備。

  聶小雨都完事半天了，薛婷婷還在糾結到底穿長裙還是短裙，頭髮到底紮起來還是披下去：「小雨，別光看著啊，給點意見？」

  聶小雨說：「我覺得頭髮紮起來好看。但你要是穿裙子的話，還是披著頭髮好看。」

  薛婷婷又對著鏡子比量了一會兒，最終選擇了穿長裙、扎馬尾的至簡裝扮。

  等要出門的時候，卻發現聶小雨穿的是駝色羽絨服配卡其色衛褲，泥土色的馬丁靴和淺咖色棒球帽，整個人素的不得了。

  薛婷婷忍不住給她搭了一條草綠色的針織圍脖，這樣搭上後，她整個人都活潑了不少，不再沉悶缺少生氣。

  上了計程車，聶小雨就接到了母親徐晶的責問電話：「聶小雨，你都跟你弟說什麼了？他昨晚一晚上沒回家，手機也關機了？我告訴你，你別以為自己能掙幾個臭錢就了不起，有氣一邊撒去，這個家的人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母親的話還沒說完，聶小雨就聽見她的父親聶新年在一旁怒喝道：「你告訴她，小然要是出了什麼事兒，我就打死她給小然陪葬！」

  徐晶出聲攆走聶新年，隨即命令道：「趕緊給你弟打電話道歉，讓他回家！」

  聶小雨這次不打算妥協了：「你們怎麼不問問他做了什麼……」

  「我讓你做啥你就做啥，別講你弟！你又是個什麼好東西？」

  聶小雨抿著唇：「你們什麼時候能一碗水端平呢？」

  徐晶回答的理所當然：「中國重男輕女幾千年 你還指望從我這改嗎？掛了。」

  直到聶小雨掛了電話，薛婷婷才出聲問道：「關於你弟的事兒啊？」

  聶小雨點點頭：「我弟又離家出走了，他們讓我給他道歉。」

  薛婷婷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可憐的孩子，用我幫你做什麼嗎？」

  「不用，實在不行我就去給他道個歉，反正也道過那麼多回了，不差這一回！」

  「哎……」

  也不知道是誰的一聲嘆息，淹沒在了不息的車流人潮里。

  半個小時後，兩人站在了寰宇實業的辦公大樓前。

  當前台問兩人有沒有預約時，聶小雨噎了一下。因為昨天許霆舟只在微信跟她說了一句，她不確定他有沒有跟下面的人交代。

  ——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