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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你和霍醫生,怎麼樣了啊?

2024-08-19 01:23:32 作者: 煙七七

  江橙不希望程梨因為這事兒太過憂心,既然是自己專業領域的事情,所以江橙給她把路都先思考一遍。

  江橙說道,「要不,就只能看看,你家左寒畢竟在祥譽工作過,看看能不能拉拉關係,讓人來做個示範手術之類的。」

  程梨略略點了點頭,說道,「我再考慮考慮吧。你別太擔心我,我也不是什麼聖人,我能力範圍之內能做到的,我儘量去做,我做不到的,我也不想勉強。」

  她上一次為了程光遠的病,就把自己的人生大事交代出去了。

  但好在沒有碰上個爛人,算是自己運氣好,碰到的是左寒。

  

  可是運氣這種事情,一半一半,誰還能指望自己次次都運氣爆棚啊?

  別人可能會有這種自信吧,但程梨覺得自己沒有,她覺得自己的運氣非常不好,可能從小到大的運氣,都攢著,用來碰見左寒了。

  她覺得之後,自己還是小心謹慎些比較好。

  「嗯,你這樣想就對了。」江橙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好了,你樓層馬上到了,你去吧。我回科室去了。」

  程梨側目看了她一眼,問道,「霍醫生怎麼樣了啊?」

  江橙撇了撇唇說道,「我怎麼知道,我忙著呢。」

  但是程梨還是很了解她的,看著江橙雖然話這麼說,目光卻是避開了自己。

  程梨就覺得這兩人之間,估計是有點什麼。

  程梨笑了笑,說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還把我給你準備的吃的,大把大把的往霍醫生那兒送呢?」

  「咳!」江橙尷尬地咳了一聲,「那……那他不是為了救我,受傷了麼。我從牙縫裡省下來的吃的,給他嘗嘗,也、也不過分吧?」

  程梨笑道,「是,是不過分。我做得挺多,就是為了讓你拿些給霍醫生的。霍醫生對你挺好的,你個木墩子,也別太木了。難道真的等人拿個鑿子給你鑿開竅嘛。」

  程梨一邊說,一邊輕輕摸了摸江橙的頭,「明明是個學霸的腦袋,怎麼有的時候,就成了個榆木腦袋了呢……真是不可思議,真是物種的多樣性啊……」

  叮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江橙趕緊紅著臉把程梨給推出了電梯門去,然後一邊快速按關門鍵,嘴裡還一邊叨叨咕咕的,「胡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程梨看著電梯門漸漸合上,將江橙那張猴子屁股緩緩擋住,她嘴角露出個笑容來,自語道,「看來也不是什麼都沒發生嘛……霍醫生還是挺厲害的,榆木腦袋都能給鑿開竅了?」

  程梨邊說,邊朝著科室里走去。

  正好碰上個小護士,小護士認得程梨經常過來探望。

  程梨對她笑著說道,「好久不見。」

  「哪有好久,你都常來的。」小護士笑道。

  程梨問道,「我媽今天怎麼樣?情況還好嗎?」

  小護士點頭道,「挺好的,你父親一直陪著她,她狀態好像還可以呢。」

  小護士並不清楚黎曉惠的家庭情況,所以這話沒有多加思索就直接說了出來。

  程梨臉上的笑容還在,並沒有變臉,只是笑容里的僵硬,只有她自己知道。

  「啊,這、這樣啊……」程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程梨轉身,朝著母親病房的方向過去,只是臉上的神色,已經沒有了先前面對左寒時,或是面對江橙時的那些愉悅和開朗。

  不管小護士口中所說的『你父親』指的究竟是林磊,還是程光遠,對程梨來說,都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如果是林磊……

  程梨到現在想到林磊瘋狂暴戾的樣子,心裡都還會有些害怕。

  而如果是程光遠……

  程梨眉心擰了擰,任何一個瞞著現任妻子,去探望前妻的男人,都挺不是個東西的。

  她之所以可以肯定如果是程光遠來了的話,他肯定是瞞著向寶珍的。因為,向寶珍如果知道他要來這裡,絕對不可能同意。

  而向寶珍如果哪天知道了這事兒,就向寶珍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那這不是在給黎曉惠和她,找麻煩麼?

  程梨眉心擰著,腳步都有些沉重了起來,朝著病房門口走去。

  走到了病房門口,就看到裡頭,護工阿姨不在。

  一個中年男人在病床邊,鬢邊已有白髮,動作不是很利索,整個人透著一種老態。

  但是卻很認真地在用果刨,削一隻桃子。

  再放到盤子裡,用比較利索的那隻手,將削好的桃子,切成一塊一塊的,紮上牙籤,再遞到黎曉惠的面前。

  「吃……吃吧,你、不……不是喜歡吃……桃嗎?」

  程光遠雖然一直在做些術後的康復,但是言語和運動都還是受到了些許影響,說話不太利索,走路也有些跛,有一邊的手和腳,活動都有些影響。

  黎曉惠坐在病床上,面色蒼白,看起來有些憔悴虛弱。

  手裡端著那個盤子,好一會兒沒有動作。

  片刻後,她才說了句,「總不會是梨梨告訴你的。」

  黎曉惠用牙籤撥弄著盤子裡的水果,沒有往嘴裡送,只說道,「我雖然這些年沒能怎麼好好陪伴她,但我的女兒,我多少還是了解的,她不會做這種事情,她不可能告訴你這些。」

  程光遠沒有做聲,只拿了一張濕巾,擦著黎曉惠床上的小桌板和床欄。

  黎曉惠停頓了片刻,繼續道,「所以……是誰告訴你的?總該不會,是向寶珍告訴你的吧?她若是知道我現在過成這樣,恐怕第一件事情,就是來嘲笑我有多無能。這好像是她這麼多年的執念,都魔怔了。」

  黎曉惠不是不知道向寶珍對她的怨念,就好像別說她只是和程光遠離了婚了,就算她黎曉惠死了,在向寶珍眼裡,好像都還不夠。

  好像她黎曉惠必須以最痛苦最殘酷的刑罰死去,仿佛才能解她心頭之恨似的。

  程光遠依舊沉默著沒有說話,像個啞巴似的。

  黎曉惠等待了片刻,也沒等到他的聲音,終於是有些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都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樣……」黎曉惠苦笑道。

  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問點什麼,不想說的就跟鋸嘴葫蘆似的,能活活憋死別人。

  「向寶珍說,林磊、打你。」程光遠抬眸看著黎曉惠,「值嗎?」

  他問著黎曉惠,甚至就連聲音都沒有之前那麼不利索了,「梨梨怨你,也怨我,我們把人生過成了這個樣子,把她的童年和人生,造成了那個樣子,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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